她的声音真的特别的好听,让人情不自禁便会想入非非。
在这一刻,我也开始心潮澎湃起来。面对如此完美的汤心蕾。我确实非常的冲动。
她嘴里的哼哼声还在。头依旧靠在床头上,脸上荡漾出来的表情,依旧令人魂牵梦绕。
“差不多可以了。”我把手收了回来。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说好。我站起来。去客厅。
“柜子里有被子。”她用手指了指。
我点头,抱了床被子。去客厅地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到半夜的时候,我再次被汤心蕾吵醒,她再次难以启齿地让我抱她去厕所。
在洗手间里。我们再次发生了尴尬地事情。她一屁股坐在马上桶,突然扭到了,根本起不来。
嘴里连连发出惨叫声。无奈的我直接把她抱回了卧室里。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避难上厕所难脱裤子的尴尬。她在家也不能穿长裤,全部以宽松的睡衣代替。
不管她走到哪儿。都需要我扶着,连老王给她打电话。说是到家里来教她锻炼,都被汤心蕾拒绝了。
也因为这个。我再次被老王揍了,早上我下楼去给汤心蕾买早餐的时候。在小区外面,我提着早餐正准备往小区里走。
老王嗖的一下冒出来,一腿踹在我屁股上,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手里的早餐掉了一地,我的额头刚好也撞在了树上,当时就流了好多的血,我回头一看是老王,气得我冲他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真当老子是好惹的,虽然我确实也干不过他,不过在气势上还是不能输了。
老王的脸比我还臭:“我说这几天汤心蕾怎么总挂我电话,原来是你小子在搞鬼。”
晕,合着这老王是为了汤心蕾在这儿发疯,他么的,现在不是应该跟白依依滚床单吗?
怎么还有心情来管汤心蕾的事儿,果然姓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特么的到底爱白依依还是汤心蕾?”我冲老王喊:“你难道不知道白依依拿命在爱你吗?”
虽然我确实是很恨白依依,她套路了我,但作为一个旁观者,她被老王玩儿得这么惨,我也深表同情。
老王呵呵直笑:“原来你也是个情种啊,活该被绿,你特么的就是贱骨头。”
“对,我就是贱,今天我就贱了。”我大吼,抬起拳头朝老王冲了过去。
该死的男人,一次次把我逼上了绝路,今天我跟他拼了。
老王再次冷笑,他并不怕我跟他动手。
在我的拳头将要打到他胸膛的时候,他一个反手抓住我的拳头,然后顺时针旋转,我的胳膊完全吃不上劲儿。
越来越疼,越来越疼,感觉胳膊都快要断了。
我用另外一只手跟他斗,同样被他抓住了,两只手往相反的方向旋转,直到我无法动弹,老王一腿踹在我肚皮上,我整个人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火辣辣地疼。
老王再以最快地速度冲到我面前,一脚跺在我肚皮上,让我无法翻身,他完美地压制住了我,脸上再次露出骄傲的神色。
“跟我斗,你小子还嫩了点儿。”在说话的时候,他一泡口水吐我脸上:“老子告诉你,离白依依,汤心蕾远点儿,不管是她俩任何一个,都不是你能玩得起的,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小子图谋不轨,老子见你一次,弄你一次。”
老王发狠地瞪着我,他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个脚踩两只船的男人,他再一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今天,我被他打得很惨,这也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人如果想要强大,不被人欺负,有时候光有权还不行,还得有实力。
老王之所以在我面前嚣张,无非就是因为他拳头比我硬,他轻轻松松便能干过我。
在此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男人见识到我的厉害,我会把他给我的,百倍千倍地还给他。
带着伤,我重新去买了早餐给汤心蕾带回去。
为了不让她看到我脸上的伤,我特意把头埋得很低,把早餐放她床头柜上就准备先出去。
没想到即使是这样,她还是看到了。
“陈放,你脸怎么回事?”汤心蕾担心地看着我。
我摇头:“没什么。”
“别骗我,早上出门时你可不是这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汤心蕾拽住我胳膊,一把将我拽到她身边。
她两只温暖地双手捧着我的脸,专注地盯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