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然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包厢。
廖睿城明目张胆的态度,令她措手不及。说好了不在外人面前暴露两人的关系,可他现在这么做,等于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所幸,晚上一起用餐的都是高管,没有之前的老同事,并不知道她早有了未婚夫。
正想着,便听到走廊处有人喊了一声:“嫣然!”
“温静姐。”
“听说你调走了,我们都挺舍不得的。正巧,我们这个航线的组员今晚聚会,你一起过来玩吧。”
虞嫣然被温静直接拉去了走廊另一端半敞开式的包厢。
“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帷幔深处,陆宇飞正对着餐桌上一只慕斯大蛋糕吹蜡烛,听见动静抬头看来,烛光后的俊脸立时涌上了惊喜。
虞嫣然深觉诧异,“今天是机长的生日吗?”
“小生日,大家说要热闹一下,就当作聚会了。”陆宇飞笑着回答。
“那﹍﹍我都没准备什么礼物。”她不好意思地说。
“礼物不用,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陆宇飞的耳根悄悄红了。
一旁的同事连忙起哄,“那让嫣然给我们英俊帅气的机长一个热烈的拥抱,附带送上一个香吻!”
“小赵,别闹!”虞嫣然连忙阻止那名嚷嚷开的姑娘。
“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抱过了,还趁机亲了一口,嘿别说,机长的皮肤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啊,比我们这些女的还要光滑。”
虞嫣然半信半疑地看过去,见陆宇飞红着脸尴尬地抓后脑勺,她开始后悔自己自投罗网了。
“嫣然,别害羞了,快上!”
她还在犹豫着,陆宇飞忽然举步上前,将她拥进怀里。
一群人顿时热火朝天地欢呼起来。
“亲一下!”“亲一下!”
虞嫣然靠在他胸前,“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虞嫣然刚想推开他,光洁的额头便贴上两片温暖湿润的嘴唇。
她怔在当场,陆宇飞很快松了手,目光缱绻地流连在她的脸上。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站在正中央的两人侧脸望去,只见走廊上,廖睿城高大英挺的身形半掩在深酒红的帷幔后,不动声色却充满压迫感。
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在立体刀刻般五官的衬托下,显得尤为震慑人心,不怒自威。他的视线落在那对靠近的男女身上,暗潮涌动。
虞嫣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陆宇飞立即上前用宽阔的身躯挡住了她。
廖睿城看在眼里,不禁冷冷一笑,眸中寒星点点。
“原来是廖总,没想到这么巧。”温静开口寒暄,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在场的每个人,都认识廖睿城。
飞机上那起事故,他们记忆犹新。按道理说,事情过了也就算了,廖睿城那般凌厉的眼神,难不成还想秋后算账?
“我去下洗手间。”虞嫣然只得故计重施。
在经过廖睿城身边时,她特意停了一下脚步。
廖睿城随即也走了。
“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怪怪的。”一个同事嘀咕了一句。
温静打断,“你们想多了,嫣然不是那种人。”她颇为同情地看向陆宇飞,刚才那个拥抱和亲吻,大概是他的真情流露吧?
“嫣然是个好姑娘,她前段时间请假,就是为了照顾生病的未婚夫妈妈,你们没发现她瘦了许多吗?”陆宇飞徐徐地辩解道
他后来又偷偷去过几次医院,每次都看见她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安母,只是从未见过她所谓的未婚夫。
陆宇飞忍不住揣想,那个男人是不是出了车祸或是别的,因为他从虞嫣然的脸上总能觉出丝丝哀愁。
所以,他才做出了刚才破格的举动。只要虞嫣然没嫁人,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机会,他不想留有遗憾。
﹍﹍﹍﹍﹍﹍﹍﹍﹍﹍﹍﹍
“我稍不留神,你就招蜂惹蝶。你说,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他用鞋尖轻轻勾住洗手间的门,“咔哒”合上又锁住,动作一气呵成。
“廖睿城,你疯了,这里是女厕所!”她警惕地后退。
廖睿城长臂一展,便将她拽至身前。
灯光下,她的肤色清透如瓷,两颊晕红,眉眼翠深,小嘴嫣润,这张脸怎么瞧都万分招人喜欢。
想到刚才的情景,他的心里窝了一团火,熊熊燃烧着。
单手撑在盥洗台上,堵住她了想逃走的路线,另一只手磨蹭着她精致的下颚,低哑出声:“人前和我假装陌生,同他就能这么亲热?”
虞嫣然别开脸,气恼地回答:“你答应过,不对外透露我们的关系,现在一包厢的人都知道我们不正常,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正常过?”他的手指往下落,滑过她精巧如蝶翼的锁骨,最后落在她不停起伏的心口。
他俯身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虞嫣然的粉唇,将她的挣扎和抗拒,一一化解于无形。
女人不听话,就该用“武力”来解决!
他不断加深吻的力度,一只手用力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隔开了**的台板边缘,而另一只手从她衬衣下摆探了进去。
掌下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人沉迷流连,温热的身体散发着幽幽的清香,丝丝缕缕沁入他的鼻间。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此时此地将她办了。
虞嫣然很明显地觉察到他身体的变化,不由羞愤交加,小脸充血,“廖睿城,这是在外面!”
冲动的男人根本停不下来,原本他还顾忌场合,顾忌着她的情绪,如今被陆宇飞那一出刺激到了,再没了理智。
虞嫣然哪里挣得过他的力气,没一会儿衣衫被扯落,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乖,给我!”他沙哑魅惑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
廖睿城吻得激烈,却在触碰到她面颊时,品到了一丝苦涩。
虞嫣然紧闭着眼,无声地淌泪,玲珑的身躯在他身前轻颤不止。
“嫣嫣?”换了以往的廖睿城,根本不可能停下。可自从上次伤了她之后,他无形中多了份忌惮。
“好了好了,我不在这儿碰你便是,别哭了。”他搂住她,耐着性子哄。
虞嫣然睁开泪蒙蒙的眸子,粉拳忍不住一下下捶上他的胸膛,“你就知道欺负我!”
语气里的娇嗔和委屈,立刻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也扑灭了那团嫉妒的怒火。
廖睿城捏住她细嫩的小手,一根根吻遍,“你是我的女人,不欺负你欺负谁?”
“你重新再找一个,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她忿忿地嘟囔着。
和他短短时日,便被他吃得死死的。余下几十次,该怎么熬过去啊?
廖睿城脸色一正,不悦地说:“嫣嫣,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这种话!”
虞嫣然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只好顾而言他,“你别总呆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捣鼓门锁的声音。
“怎么回事,门打不开了?”
“是不是锁坏了?”
门外看来不止一人。
虞嫣然当即变了脸色,睁大了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没好气地瞪他。
“怎么办啊?”她做着口型,急得冒出了一身的虚汗。
廖睿城慢条斯理取出手机,发了一串文字信息出去。
不过两分钟,就听见东霖在门外喊:“小姐们,这层的女用洗手间门锁失灵,维修的人还没到,你们可以先用楼下的。”
“你是酒店的负责人?”
“当然。”东霖睁着眼说瞎话。
“既然要维修,为什么不在门上贴张告示?”
“小姐,您的提议非常好,我们会即刻照办。”
高跟鞋音逐渐远去。
“廖总,虞小姐,人都被我忽悠走了,你们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出来了!”东霖压着嗓子在门缝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