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恨晚时 第112章 行踪神秘
作者:苏听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伯母,请用。”虞嫣然将刚泡好热气腾腾的咖啡,亲手端至于佩珊的面前。

  这家名为“彼岸”的咖啡店,环境优雅,除了提供现磨的上好成品,还另设几间vip包厢,备有世界上最名贵纯正的咖啡豆,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自行磨制。

  于佩珊端起,慢慢抿了一口,醇厚浓香,萦绕舌尖。

  “口感不错。”

  “谢谢,”虞嫣然见她态度温和,便主动说道:“以前做空姐的时候,一些客人对咖啡口感要求很高,我就专门去学了。”

  “虞小姐兰质蕙心,人漂亮又上进,难怪睿城对你情有独钟。”她已从蓝沁那儿得知,廖睿城真正在意的女人是谁,自然要近距离接触,不能因为一个棋子坏了一盘棋局。

  “伯母过奖了。”

  “廖氏在港城数一数二,睿城又是家中长子,肩负着重担,所娶的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千金。男人嘛,在外面养几个情人无可厚非,这点我们作为长辈从来不干涉,只要外面的这些女人能安分守己,别生出不一样的心思,该得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虞嫣然僵硬地坐着,俏脸涨得绯红。

  这名门望族的贵妇,说出口的话字字诛心,又让人无从反驳。不像王丽屏那样的市井妇女,只会撒泼打滚,惹人反感。

  “这是五十万的支票,先拿去零花,以后睿城生活起居上的事,你一一向我汇报,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变相让她做间谍啊。

  先是挑明了她的身份,断了她的念想,接着给点甜头,贪慕虚荣一点的也就接受了。

  “廖太太,这个我不能收,我和廖睿城在一起不是冲着钱。”虞嫣然将支票推了回去,对她的称呼也改了口。

  于佩珊心里冷笑,看来这个女人是个不小的祸害。

  一个不图钱的女人,要么胃口大得惊人,要么就是冲着人。只这两样,她想都别想!

  “我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你原先有未婚夫,是睿城使了手段把你抢过来的,为此你恨他,从他的电脑里窃取了资料,交给了竞争公司,睿城因此被审查。虞小姐,这些我没说错吧?”

  “是。”

  “既是这样,你应该不爱睿城才对。男人会迷恋女人的身体和容貌,你呢,既然不图钱,留在他身边的目的是什么?睿城爷爷最恨人背叛,你们的事,他已略有耳闻,依照他的手段,让一个人凭空消失轻而易举,那个蓝沁……。”

  “妈。”廖睿城适时进来,打断了她接下去的话。

  “你怎么来了?”于佩珊皱眉,不悦地看向虞嫣然。

  廖睿城在虞嫣然身边坐下,脱下皮手套丢至一边,端起她面前的热咖啡一饮而尽,“嫣嫣的手艺真好,喝惯了你泡的,秘书泡的我都难以下咽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她不好意思地斜了他一眼。

  廖睿城干脆将她搂住,笑着看向于佩珊,“妈叫来嫣嫣,是为什么事?早说,我就带她回老宅和你们见面了,只是她胆子小,我怕你们的阵势吓到她了。”

  “胡说,我们可没你说的可怕。”于佩珊展露笑容,一脸和蔼地对虞嫣然说:“嫣然,我和你一见如故,以后经常约你去逛逛街,做做sap,你可别拒绝啊。”

  “妈,逛街什么的,可以喊我一起,没有男士替你们拎包怎么行。”

  “你要忙公司的事,这种小事让保镖做。”

  “那我也不放心,万一廖承业突然再出现,他不敢动你,会抓走嫣嫣威胁我。妈,嫣嫣没见过什么世面,跟不上你的国际品位,不如,你还是喊一些圈里的阔太太陪更适宜,这张支票你收回去,我的女人我养得起。”

  于佩珊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摇头笑了,“睿城,你这么护着她,让你爷爷知道,会不会反倒是害了她呀?算了,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等她走后,虞嫣然才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把你叫来救援,会不会把你妈妈给得罪了?”

  廖睿城轻笑:“就算我不来,你也得罪她了。给钱就是想贿赂你,结果我的嫣嫣富贵不能淫,拒绝了。”

  “啊呀,早知道我就收下了,她要你的行踪我报给她就是了。”

  “小坏蛋,你就这么想出卖老公?”

  “她是你妈妈,告诉她也没什么吧?”

  “她是我爷爷那边的人。”

  “这么复杂啊?”虞嫣然蹙起眉头,“你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们的路会不会走得很艰难?”

  “别担心,一切有我。”他亲了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今天表现不错,知道找老公救援,继续保持。”

  “你说的,要相信你嘛。”她窝在廖睿城宽厚滚烫的胸膛上,觉得无比安心。

  廖睿城拥紧她,心里不住盘算。

  既然没把嫣嫣藏住,已暴露在他们面前,就让他们知道她对自己有多重要也好,至少动手前会顾忌一些。

  其实,今天虞嫣然不偷偷发信息给他,他也知道她的行踪。

  她脚上那根“loveisstronrthangold”脚链小锁里,在给她戴上之前就植入了一块微型芯片,和他的定制手机连接着,随时能查出她的方位。

  这件事,他连虞嫣然本人都没告诉。

  ………………………………

  “这么说,睿城爱上了那个女人?”书房,廖升听完了袁佩珊的汇报,若有所思。

  “应该是的。”

  “那个蓝沁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袁佩珊也有些糊涂,“据蓝沁说,廖睿城有了虞嫣然就抛弃她了,现在睿城每天来看她,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这个女人的话,不可全信,大概是怕我们拿她来逼迫睿城。廖氏在美国的产业遇到瓶颈,杜家有非常好的渠道,可以帮助廖氏度过难关。你和杜家联系一下,尽快安排他俩见面,定下婚期。”

  “好。”

  廖升吩咐身边的六旬老人,“图青,睿城的翅膀硬了,佩珊看来是搞不定他,你去把虞嫣然身边所有人的资料调来,必要时,说不定能用上。”

  “听夫人的意思,大少似乎对那位虞小姐很上心,老爷子如果动了她,大少会不会和您直接翻脸?”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难不成为了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图青,你还是不了解睿城啊,他是我看着成长的,他的野心我最清楚。”

  几天后,在廖升身边工作了近四十年的大管事图青,看着手下人收集上来的一叠资料,手指捏着其中的一张纸,不停地颤抖,老泪纵横。

  真是老天开眼呐……。

  ………………………………

  床头的定制手机不停地震动。

  廖睿城松开怀里的虞嫣然,伸长了手臂接起,只一会眉头紧锁,哑声说:“嗯,我马上过来。”

  他起身,拿过床凳上的衣裤,快速穿戴整齐。

  “你去哪儿?”虞嫣然半睁开眼,迷迷瞪瞪地看向他。

  廖睿城俯身,在她嫣红水润的小嘴上亲了亲,“乖,继续睡,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他转身匆匆走了。

  虞嫣然彻底没了睡意,披了件睡袍下床,走到露台上。

  就见高大的身影没惊动任何人,直接进了车库。

  片刻后,一辆宾利划出一道流线,飞快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个月,廖睿城每天都早出晚归,在睡梦中被叫走的情况这已是五次。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行踪不定。

  起先,她以为是廖承业出现了,可廖睿城没禁止她外出,也没增派人手保护她。

  问廖睿城,总说有事,却从不说明是什么事。

  虞嫣然满心疑窦地躺下,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女人的第六感很灵敏,廖睿城搞得这么神秘,她总觉得是和女人有关。

  西郊别墅,廖睿城将站在露台边缘,随时准备往下跳的蓝沁抱回到床上。

  看着床上的她抱着自己蜷缩成了虾米状,哭得簌簌发抖的样子,他感到身心疲惫。

  只要他不在,蓝沁宁愿饿着,也不肯吃饭。晚上时常被噩梦惊醒,然后就开始自残,雪白的胳膊上被小刀划出了一道道伤口,整个人在迅速地消瘦。

  医生说,她已经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对蓝沁,他没有爱意。可她变成这副样子,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给她用药吧。”廖睿城沉声吩咐。

  本来顾忌到她怀了孩子,是不宜用精神类的药物的。现在看来,宁愿生个畸形的孩子,也不能再放任她继续自残下去。

  反正,一个不正常的孩子,他还负担得起。

  女佣拿了药片和水杯过来,熟料蓝沁的反应激烈,猛地将杯子打翻了,“我不要吃药!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