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屏,你放手!”虞之谦急忙上前拉开她,“你疯了!没凭没据你冤枉然然做什么!既然报了警,我们就等警察的调查结果。”
“虞之谦,你这个没良心的,找到灿灿我就和你离婚!”王丽屏哭天抢地,“我苦命的孩子啊,你喜欢什么人不好,偏要喜欢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里是警局,不是吵架哭闹的地方,请保持安静!”警员再次看向虞嫣然,“请详细描述一下你和当事人最后接触的情景。”
虞嫣然想到廖家的情况,说道:“涉及到个人隐私,我希望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说。”
“我和你爸爸是外人吗?失踪的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听?”还在叫嚣的王丽屏被其他警员请了出去。
“事情是这样的……。”
门外,有人热情地招呼:“廖先生您请,人就在里面。”
虞嫣然听见身后沉稳的脚步声,欣喜的回过头,却是一愣。
安靖远?他怎么……。
“然然,抱歉我来晚了。”安靖远抚了抚她的秀发,声音温煦如春风:“害怕了吧?”
“他们喊你‘廖先生’,我还以为是……。”
“我回了廖家,爷爷就改了我的姓氏。”
“哦。”看到安靖远出现在警局,她的心里隐隐不安。
警员拿出刚才记下的笔录,递给他看,“这是虞小姐提供的口供,请看一下是否属实。”
安靖远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不错。”
虞嫣然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安靖远不承认,那她会不会成为嫌疑人。
“虞灿然是一个人离开酒店的,之后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那段时间我都待在戒毒所,然然一直陪着我,我们谁都没留意到她失踪了。”
安靖远平静地叙述着:“我爱她的姐姐这是人所周知的事,虞灿然她大概觉得受不了,躲在哪个地方疗伤也说不定。”
“我们会调查,请回去等待结果。期间如果有什么线索,也请及时和我们联系。”
“好的。”
虞嫣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听安靖远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既然来了警局,我也顺便反映个情况。廖家二少承业,前不久离奇死亡,下葬那天墓地被人炸毁,尸骨无存。”
虞嫣然骤然浑身僵住,站在她身边的安靖远感觉到了,诧异地问:“然然,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苍白着脸,勉强回答。
廖承业怎么死的,她再清楚不过,当时她就在现场。
安靖远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暗光,语气越发温柔,“然然,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有车过来的。”
出了警局,老何的车不见了踪影。
“哦,你阿姨刚才在走廊上晕厥过去,司机就先送她和你爸爸回家了。”
虞嫣然点点头,“那你有事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何师傅。”
“我陪你一起等吧。”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单独和安靖远待在一块,廖睿城说不是他给安靖远注射的毒品,那就是安靖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廖承业的死,廖家上上下下瞒得严实,唯一不甘的只是廖东海。
难道说,安靖远和廖东海已经私下合作,那廖睿城不是很危险?
“然然,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安靖远静静的凝视着她,嘴角含笑。
“你……还是我认识的靖远吗?”她抬头望着他,目光探寻而怀疑,“灿然深爱你,还怀过你的孩子,她不见了,你丝毫不见担心。”
安靖远流露出一丝痛心和难过,“你怀疑我把她藏起来了?”
“我不知道。”她摇着头,“这一年,我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很多,每个人都变了。”
“可我对你的爱从未变过!”安靖远痛苦的闭上眼,“你骂我自私也好,说我绝情也罢,灿然只是个意外,我没打算一辈子和她在一起,我会一直等着你的,然然!”
“……。”
“她只可能成为你的嫂子!”身后,廖睿城不知何时走近,“如果你有幸一直待在廖家的话。”
“太自信就成了自负,”安靖远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前几天被你带回老宅的杜家千金,那个才是真正的嫂子吧?”
虞嫣然一惊,下意识的就去看廖睿城冷峻的侧颜。
“他说的……是真的?”
“这件事,我私下里和你解释。”他伸出手,想要牵住她。
虞嫣然用力甩开,“你别碰我!”
安靖远温声说:“然然,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注视着廖睿城,眸光点点晶莹,“把你的保镖撤了,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再回去。”
她此刻只想一个人待着!
没走几步,就被廖睿城追上了,“杜佳媛和我只是合作的关系,我们那只是在人前演戏。她有自己的爱人,我利用她不过是为了得到廖氏,仅此而已。”
“然后呢?”
“什么?”
“会订婚?会结婚吗?”她凝着泪注视着他的面容。
廖睿城皱了皱眉,“嫣嫣,我说了,和她只是合作的关系,你为什么不信我?”
“廖睿城,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傻瓜?白痴?”她流着泪笑着说:“有关你的事,我都是最后一个才知情,而且还需要通过别人的口!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你在哪一点上尊重过我了?”
“我虞嫣然是个没用的人,但我绝不会去当别人的小三和养在外面的情妇!廖睿城,我不会阻拦你的任何决定,在你心里,有些东西是远远超过我的。所以,如果哪一天你和别人定下婚约,就是我们这段关系的终止日。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底线!”
说完,她推开他,出门上了一辆出租车,径直走了。
“啧啧,然然跟了你以后,火气变得不小啊,看来你们俩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和谐嘛。”
廖睿城迅速回过身,拽紧他的衣领,脸色阴沉可怕,“你他妈少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们之间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足!”
“外人?”安靖远亦不甘示弱,“你搞搞清楚,谁才是那个不要脸拆散别人姻缘的混蛋!廖睿城,以前的安靖远太弱,只有任你宰割的份,现在不同了,我会一样一样从你手中夺过来!”
“嗬,口气倒不小,那就拭目以待!”
安靖远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扯了扯自己歪斜的衣领,冷声自语:“廖睿城,我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瞄了一眼,接起时语气不佳:“杜小姐,我不是说过不要主动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联系。”
“啊呦,口气这么冲,怎么,和廖睿城吵架了?”
安靖远不耐烦的打断她,“你们的事,我已经透露给了虞嫣然,两人起了摩擦。”
“太好了,你知道我不方便出面,让廖睿城知道就糟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我和廖睿城订了婚,你爷爷说不定会把整个廖氏交给他,到那时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虞嫣然曾是我的未婚妻,被廖睿城使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安靖远的声音阴暗低沉,“我们各取所需,你得到廖睿城,我赢回虞嫣然。”
杜佳媛心满意足挂了电话。
可笑,我可是不会让你们成功订婚的!安靖远心底冷冷思忖。
虞嫣然上车后,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很贴心的将她送到了闹市区。
“姑娘,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年纪,她心情一不好就逛街购物买买买,听说最近商场在搞促销,折扣力度蛮大的。”
虞嫣然的钱包里有廖睿城给的两张vip卡,一金一黑,可以在这些高档专卖店里任意消费。
她从来都没用过里面的一分钱。
倒也不是她有多清高,而是平时真的用不上。吃的穿的,不需要她动手,棕榈湾下人们全为她准备妥当。
公司那帮新同事相处融洽,请客用的都是小钱,她每个月的工资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咦,嫣然!”喊住她的是同一办公室的小苗和秀秀,“你一个人在逛街啊?”
“买什么了?”
虞嫣然摇头,“我刚到,听人说商场打折,就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