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
廖升一巴掌毫无预兆甩在了袁佩珊的脸上,把她直接打懵了。
“爸?!”
“不要喊我爸!”廖升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的脸手指颤抖,“你的血型是a,东海是o型,我问你睿城怎么会是b型?”
袁佩珊仓皇的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睿城他……是东海的儿子,”袁佩珊讪讪地说:“不是我的。”
“说话别吞吞吐吐!”
袁佩珊横下心,直言不讳:“当年,你强迫我嫁给廖东海,新婚之夜我找了个女人顶替了我。我袁佩珊这辈子只爱雷森一个男人,所以,我不会和其他人上床,也不会和其他男人生孩子!”
话音刚落,脸上又重重挨了两记耳光。
“爸,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了!睿城是你手把手从小教导的,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他了?安靖远虽说有你的血缘,可他的能力哪点比得上睿城,人心隔肚皮,廖氏交到他手上,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廖升阖目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如果他和杜家的联姻不成功,别怪我没给过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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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廖东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怀里的嫩模不满地嘀咕:“谁啊,这么讨厌!”
还没等他们从床上爬起来,门已被人粗鲁撞开。
“我亲爱的老公真是好兴致啊,儿子在急救,你却在和女人滚床单。”
“袁佩珊,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有事才来找你的,”袁佩珊嫌弃地看着床上光溜溜的两人,“你确定要当着外人的面听我说?”
“这是我的房子!”嫩模不甘心的抗议,在看到袁佩珊身后那几个彪悍的黑衣保镖后住了嘴,百般不情愿披上件睡袍出去了。
“你们也出去。”袁佩珊挥退了那些保镖。
“廖东海,睿城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哈,你当我是白痴啊?我戴了三十年的绿帽子也就认了,现在还要我认下一个野种,你们父女俩别欺人太甚!”
袁佩珊也不多话,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这是你和睿城的dna配型,看看吧。”
“骗子!这是假的!”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就认定睿城不是你的儿子?”
“因为你怀孕在美国待产,我抽了空去探望,结果发现你那个肚子根本就是假的!那天你正好在洗澡,床上就扔着那个作假的东西,我一气之下就走了。结果一个月后,你果然抱着个婴儿出现在我面前。他是你和哪个姘头生下的种?也不对,你根本就没怀孕,这个孩子是你从黑市上买的?”
袁佩珊感到好笑,“我弄个孩子来骗你,有必要吗?不过是怕爸爸逼着我生,才出此下策。睿城确实是我买下的,当年我为了逃避和你的新婚夜,让家里的小女佣和你上了床,我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她依照协议生下了你的儿子,也就是睿城。”
“袁佩珊,你这个贱人!”恼羞成怒的廖东海扑上去卡住她的喉咙,“你让我们父子兄弟相残这么多年,居心何在!”
“我也……没想到……你就是……不信……你放开我!”
廖东海松开她,跌坐在床上直喘气。
“睿城今天出了车祸,需要输血时,被爸爸看出了端倪。你也知道,家里来了个安靖远,他才是爸爸的亲孙子,我担心以后家产会全部落进他的口袋,没咱俩什么份。好歹我做了睿城这么多年的妈妈,他又是你的亲儿子,这时候我们应该齐心协力一致对外,帮助睿城继承家业。”
袁佩珊走了,独留廖东海孤零零一个人靠在床头,笑得苦涩。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廖睿城当一个耻辱,一个仇人看待,偷偷帮助承业屡屡向他的兄长下手。
如今,承业死在了睿城手里,是不是一种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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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廖睿城脱离了危险期,守在他身边的虞嫣然终于舒了一口气。
“嫣然,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赶紧去休息吧,别等睿城醒了,你却病倒了。”萧亚光看着她浓重的黑眼圈,劝道。
“好。”
高级vip病房是个套间,外间有张小床,供病人家属休息。
她躺了几分钟睡不着,还是下床去了隔壁。
安靖远连输了两天的血,正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听见敲门声睁开眼。
“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她不好意思的抚了抚发丝。
“没有,过来坐。”安靖远冲她温和的笑了笑。
“我来就是为了说声谢谢,没想到你会献血给他。”
“我也没想到,大概被你的眼泪打动了吧,当时脑海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想看见你那么伤心。”
“靖远……。”
他洒然一笑,“别有心理负担,再怎么说,廖睿城也是我大哥,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哦。”听他这么说,她心里才舒服了点。
一般人献血200-400ml,而他这次输出去近700ml的血,体质差一点的休克都有可能。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给你炖点补血养气的汤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你看你黑眼圈这么重,把自己照顾好我才能安心。”
安靖远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她眼下刮过,她下意识避开,随后有些尴尬地说:“是不是变得很难看?”
安靖远不动声色的蜷紧手指,淡淡笑道:“怎么会,然然在我眼里永远那么美。”
“靖远,你为什么没告诉妈妈,成了廖家人这件事?”她岔开了话题。
“廖家龙潭虎穴,我总要等自己稳定下来,才能接她去过好日子。然然,你先帮我瞒着,等过段时间,我自会和她说。”
虞嫣然走后,盥洗室的门这才被人推开。
“少爷,你必须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我怎么做,还不需要人教!”安靖远褪去了脸上的温和柔情,冷冷地注视着床前的六旬老人,“图管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的车祸是老头子让你安排的,目的是让虞嫣然消失,你趁机想连廖睿城一起做掉。我奉劝你一句,你想怎么对付廖睿城我不管,别把虞嫣然牵扯进来!”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一个个神魂颠倒的?”
“她是我安靖远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此生最爱的女人,迟早我会从廖睿城的手中把她夺回来!”
“你别忘了,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权势,有了这个,比虞嫣然漂亮的女人你也能得到。”
“夺回她,也关乎到男人的尊严!图管事,如果你的爱人被别的男人抢走了,你能咽下这口气?”
图青蓦然怔住,片刻后颓然的颔首,“你说得对,应该抢回来。放心,我会暗中协助你的,女人和廖家的产业,我全都会帮你实现。”
听了这话,安靖远舒展的眉头深深蹙起,狐疑不解的看着他,心中各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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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睿城直到第三天中午才醒过来,醒来时房间里香气四溢,引人食指大动。
虞嫣然正在小厨房里忙着,无意识的一瞥,发现病床上的男人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静静的凝望着她。
“你醒了?!”她惊喜的跑过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你在煮什么,这么香?”刚刚动过手术,他吐字不是很清晰,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炖了鸡汤,里面放了当归黄芪,炒了盘猪肝,还煲了红枣银耳莲子粥。”
他咽了口唾沫,“知道我要醒,给我准备了好吃的?我喜欢的女人就是贤惠。”
“呃,这个不是给你的,是给靖远补的,他就住在隔壁病房。”她摸了摸鼻梁,轻声嘟哝。
“什么?”廖睿城的脸一下子变了色。
“你别急呀!要不是靖远强行输给你超过正常人的献血量,你真的会有生命危险!输完血后,他身体很虚弱,萧医生也说他必须卧床休息几天才能恢复。好了,我给他做吃的,也只是为了感谢他这次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