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为她说话?
然后,那些尖锐的语言,越来越对准苏莞!
“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呐!那可是你父亲的遗物!她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我看呐,这种人就该下跪道歉,吸取教训!”
苏莞抬头看了眼,说让她下跪道歉的人,正是昨晚她拒绝的经理。
一双含雾的媚眼,扫了眼夏水铃身旁默不作声的男人,除了背上的疼,胸口也开始疼痛起来。
和她的好友在一起,他有个哥哥,她居然昨晚才知道,今天被人冤枉,他选择沉默是金!
这种男人,有什么喜欢的?别人都不在乎你,关你被迫,还是被囚禁,都对你视而不见!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我一整晚都待在房间,没有出去过,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银镯就一定是我偷的?”苏莞咬着后槽牙反问道。
“呵,你昨晚就一个人在房间?有证人吗?”
“有……没有。”苏莞想起墨胤琛,可如果现在说出墨胤琛,就暴露了自己身份,到时候自己冤枉是小,墨家受到污点是大,如果再顾及到爹地的公司,那她受的委屈有什么意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没有。”苏莞明显的底气不足。
有人便起哄了。
“没有还敢呛声!我看这件事就是你做了!昨晚夏小姐不是不小心伤了你吗?所以你偷了夏小姐父亲的遗物,就是为了报复!”
“我没有那么卑鄙!”苏莞扬起圆润的下颚,整张脸透着隐忍,偏偏咬着牙还什么都不能说!
“下跪!下跪!”
这些人可不管苏莞到底有没有被冤枉。
实际上,这场宴会夏水铃请的人,也有上流社会的,只不过来讨伐苏莞,当然不能叫上这些人,他们可都认识苏莞呢。
呵呵,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堂堂苏家千金,墨家儿媳来这里做这种活,但……送到嘴~巴的羔羊,不狠狠咬俩下,且不是对不起这机遇?
眼见那些人跟磕了药似的,争先恐后地跑到苏莞跟前,压着苏莞的肩膀!强行让苏莞跪下!
夏水铃嘴角忍不住泛起得意的笑来。
苏莞身份还是尊贵,可哪又怎样,现在苏莞喜欢的男人,是她的男人,而苏莞膝盖向她下跪!苏莞的自尊正被她一点点摧毁!
“这是怎么了。”一道声音突兀出现门口,男人斜靠在门槛上,狭长的眸子斜睨狼狈跪在地上的苏莞。
苏莞胸口闷得慌,手臂还被这群人压着!头发也散乱似女鬼!偏偏自己那位新婚老公,不慌不忙地伫立在门口,冷眼看自己笑话,丝毫没帮自己的意思!
有人认出墨胤琛来,便讨好地解释道:“这个服务生偷了夏小姐的银镯,还弄不见了,那是夏小姐父亲的遗物呢,可不能便宜她!”
墨胤琛视线幽幽地落在夏水铃身上,最终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银镯?什么样的?”
“呃,打造比较精细,梅花图案的。”对于墨胤琛的出现,夏水铃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来帮苏莞的吧?
墨胤琛果真如夏水铃所想,从兜里摸出个银镯来,语气不缓不急,“那可真巧了,我刚刚还捡到呢。”
“既然墨先生捡到夏小姐的东西,我们今天就绕过你!”那些讨伐苏莞的人,渐渐放开对苏莞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