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
苏莞不可置信地看着墨时。
她这是第一次见尚白希的父亲,也是墨胤琛的父亲,可从未听过墨胤琛口中的听说。
一直都是她单恋尚白希……
那么其中,她错过了什么?
“咳咳。”墨时视线扫过苏莞,见她反应不大,才沉着脸道:“陈年旧事,还提它做什么?”
“是吗?这如果传出去,我夺了弟弟所爱,且不是有失~身份?我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快掀篇。”墨胤琛不依不饶道。
苏莞也在等一个解释。
她心中还有点期许。
不是她对尚白希还存在希望,而是当年的暗恋,如果得到回应,而不仅仅是毫无结果的一厢情愿……
至少证明,她这个人也不是毫无用处,除了家世外,还有点魅力。
“爸是帮我张罗过,只不过我并没央求过爸这么做。”尚白希寒着脸在中间插足,他扫了眼身侧的女人,眼底瞬间泛起柔情。
柔情得,苏莞想哭。
尚白希幽幽地开口道:“苏莞,我只当她是妹妹,是爸误解了而已。”
“哦,这样呐。”墨胤琛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女伴,丝毫忘记苏莞是自己女伴!
他像在看戏。
不仅仅是墨胤琛,是所有人都在看戏!
看她苏莞有多狼狈吗?
墨胤琛抢自家兄弟女人的误会解开了,却将她推入了一处尴尬的困区!
她知道,在这里,没人会帮自己!
即便是不久前还与自己温存的,名义上的丈夫!
苏莞吸了口气,尽管鼻头酸涩得不像话,却硬逼着自己不去想!
她冲众人微微颔首,“当年是我太年少。”
尽管,墨胤琛站在旁观者的态度,看她的笑话!尽管是墨胤琛导致眼前的尴尬!
苏莞能依仗的人,也只有墨胤琛……
她亲密地挽着墨胤琛的手臂,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笑得异常甜蜜、幸福。
“现在,我只爱我老公,老公你呢?”
墨胤琛环胸的臂微微松散,睨了眼身侧的女人,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我也是。”
一见钟情的老婆。
还不算笨,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暴走,而是依仗他这个唯一的靠山,在众人面前扳一回!
从宴会离开,苏莞脚步走得有些急。
急到细高跟坏了,她蹲下来一看,脚扭伤了!
她脱了俩只高跟鞋,提着包和鞋狼狈地在街道边打车。
手招呼不到车,便过到马路对面去!
腰间倏地多出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回拉!她的鼻尖便撞到结实的胸膛,疼得她眉梢柠成川。
“墨胤琛!你放开我!”
墨胤琛却不以为意道:“有车你不坐,非得打车?这么晚了,就不怕司机有问题?况且你现在这身打扮,确实引人遐想的。”
“再有问题,也没你有问题!”苏莞执起手中的高跟,就朝男人的隽脸砸去!
墨胤琛轻笑地接住她的手腕,将她逼至离俩人较近的墙角,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的女人。
“怎么,生气了?”
苏莞脸色异常难看,“推我下水的是你,唯一能拉我的还是你!今天这场就是趟鸿门宴!而这一切全都是你计划好的!”
“哈,你说的没错,都是我计划好的。”他还在想怎么骗这个女人来,没想到她倒主动要求上门。
“你还敢承认!”苏莞凶神恶煞道。
墨胤琛逼近那双清澈的水眸,眼底一片阴沉,“为什么不敢承认?纵然你什么都知道,但你现在能离开我吗?来,我帮你细数下,从小~宠~你的父亲,将你卖给了我。你暗恋对象从未看上过你,你闺蜜和你暗恋对象一丘之貉,你还渴望谁拉你一把?”
“所以……我不想不通,为什么你非得娶我?”苏莞死死地咬住下唇,尽管腥味侵入口腔,她依旧固执地咬着。
良久,面对那双浩瀚无垠的黑眸,苏莞又道:“其实,你娶尚白希的女友,比娶我报复起来,更有快感。”
“呵。”墨胤琛冷笑了俩声,不戳破那层薄弱的秘密,而是埋在苏莞脖颈间,下身抵着女人,含笑道:“苏莞呐苏莞,你认为我有那么饥不择食?那种女人脱光了站我眼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那说明,在墨胤琛眼底,她比夏水铃价值高点……
至少墨胤琛会碰她?
可是在尚白希那里,她却一文不值。
下秒,她的下颚便被男人禁锢!
“怎么,还想着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墨胤琛眸底微冷,不介意继续掀开女人的伤疤,“刚刚我们之间的话,你似乎没听清,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不、不用了。”苏莞结巴地拒绝道!
她不想再听到,自己的一厢情愿!在别人眼底多么可笑!
还因为这一厢情愿,今天受尽了白眼和尴尬!
“那就好,我的乖女孩,你只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人。”墨胤琛薄茧的指腹指着苏莞左心房,“这里,只允许装我一人!”
不管是利用,还是棋子,他的女人,只能装他一个!
苏莞还是被迫上了墨胤琛的车,只不过这个男人,除了扔掉她脖间丝巾,以及吮吸脖间的温度外,没进一步动手动脚。
回到别墅后,苏莞径直回到房间,趴在床上就不想再起来了。
随后,听到一阵响动,她倏地弹坐起来。
她惊愕地看着眼前本该在书房的男人……
而墨胤琛眉宇间坦荡荡,径直走向了浴室。
直到听到哐当一声关门,苏莞才如梦惊醒!
墨胤琛为何不死守着书房?难道说书房浴室浴霸坏了?
没小会儿,墨胤琛便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文理分明的腹肌侵入围绕腹部的浴巾内!
苏莞猛地缩回视线,手背紧贴着发烫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