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不回去!墨胤琛,在你眼底,做任何事都要和利益划上关系对不对?你现在对我好,除了孩子的缘故,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对?”
“哭什么哭!”墨胤琛怒气染了上来,他随意抓了茶杯朝地上一掷!
总算止住了女人尖锐的哭声。
墨胤琛眼底写满了厌恶,“不就是个员工吗?你如果不想待在我身边,随时可以走!”
苏莞毫不犹豫道:“那你把证件还我。”
“呵,想这么容易地就走?苏莞,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太简单了。”墨胤琛沉吟半响才道:“放心,待你哥回来之前,我可以接受你任意的无理取闹。”
苏莞:“……”
望着墨胤琛离去的背影,苏莞完全没了睡意。
她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她将大厅的狼藉收拾了下,便坐在阳台上,风铃下观赏静静的海风。
夜晚,她接到墨胤琛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阳台睡着了许久。
她刚接通电话,那边嘈杂的声响中,有道声音道:“你好?请问你是这位先生的老婆吗?他现在喝醉了,正在……”
苏莞带着包就赶到对方说的目的地。
这是一处酒吧,墨胤琛只会因为应酬才来这种地方,而且片酒不沾。
现在居然喝醉了?
他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么?
苏莞终于在混乱的人群里,找到墨胤琛!
她抬手将墨胤琛半扛了出去。
他喝醉的时候很安静,坐在的士上,静谧的环境中,还能听到男人轻轻的鼻鼾声。
以及低喃的醉酒声。
“九个月……”
苏莞凑着耳朵只能清楚地听到这三个字,他说的其他话,就像火星语般,她都听不懂。
想不到这个男人,及时在喝醉的时候,防备心也依然这么重。
苏莞当然没可能照顾男人一~夜,她给他下属打了通电话,自己便回到房间补充睡眠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苏莞到厨房倒水喝,经过大厅的时候,受不了那酒精味儿和满屋的呕吐物味儿,她打开了落地窗,转身便撞上揉着脑袋的墨胤琛。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墨胤琛开口就问道。
苏莞掩了掩鼻,点头道:“嗯。”
“我昨晚有说什么梦话?”墨胤琛眼神极其别扭。
苏莞想了下,老实回答:“有,九个月。”
墨胤琛眸光微紧,抿着下唇看着眼前的女人继续问道:“还有呢?”
瞧着墨胤琛的反应,苏莞摇了摇,“没有了。”
说完,苏莞便朝厨房走去。
刚刚瞧见墨胤琛的反应,似乎对三个字很在意?
九个月……代表着什么?
回国来接机的是管家。
苏莞将行李箱交给管家后,便闷声地走出了机场,钻进车内,直到回到别墅,也一句话都没跟墨胤琛说过。
主人的家务事,管家不方便插手,但怀孕的女主人居然没胃口吃饭,这就关她的事了!
迫于管家的啰嗦,碍于对方跟了自己几十年,以前还照顾过母亲,墨胤琛最终放下手头的工作,主动找上苏莞。
“为什么不吃饭。”
苏莞翻阅着手上的杂志,头也不抬下,“我没有不吃饭,只是吃得少而已,没胃口。”
墨胤琛扯过女人手中的杂志!
扫了眼女人,“没胃口?还是你还在怨我?”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多记仇的小人似的。”苏莞翻了个身,将被褥往脖下一撩,阖上双眸就想睡觉,“你放心,我会顺利生下孩子的,总裁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请关下门,谢谢。”
“……”墨胤琛眼底有丝情绪一闪而过。
望着床上微微凸起的一团,墨胤琛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坐在床沿边,手轻轻推了推女人,“你怎么样,才肯消气?”
听到男人软下来的声音,苏莞才转身,露出一双骨碌碌的双眸,“我想怎么样,你都会办到吗?”
“嗯。”墨胤琛轻声道。
那就提个最不可能办到的事!
现在拖孩子的福,她不用看墨胤琛的脸色,而是墨胤琛看她的!
想着刚结婚那会儿,那股子委屈,苏莞便道:“那我要天上的星星。”
“……满足了你的要求,以后得听我的。”墨胤琛眉梢巍然不动。
苏莞看着男人的神情,还真像能摘到天上星星似的……
苏莞咬着下唇回:“在饮食上听你的。”
“好。”
俩人回来的消息,还没放出去,就有不速之客找上门。
尚白希来的时候,身边揽着新欢,坐在别墅大厅沙发上,与新欢如胶似漆。
墨胤琛搀扶着苏莞下来的时候,对方也没所收敛。
直到听到墨胤琛轻咳,尚白希才收敛了些,目光敏锐地看向苏莞的肚腩。
“嫂子,我是来道歉的。”
苏莞端过佣人递来的热水,浅酌了一口,似乎没听到对方说话般。
墨胤琛浅笑了下,但目光如炬,“知道错了?来,说说什么原因,让你下这个狠手。你嫂子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墨家长孙。”
尚白希搂着新欢腰间的手泛白,“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事都是我做的,原因大概是我鬼迷了心窍。”
“是吗?听你这意思,还有其他人的意思?难道是我那新妈?”墨胤琛反问道。
“那个佣人已经被哥你处置了,事情就过去了吧。我保证,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听了俩人对话,苏莞才反省过来。
尚白希就算再怎么心狠,也不会对她肚中的孩子下手,毕竟那是条鲜活的生命。
况且,这么多年就算尚白希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友情亲情也是有的。
她回想着以往的记忆,当年自己的执着,以及尚白希对自己的好,历历在目。
那么最有可能对她孩子动手的,便是尚素了。
她一直不明白,尚素那样的女人,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与她截然相反?
尚素一直都喜欢耍小手段,以前背着尚白希,没少威胁过她,造成她不小的童年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