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看许清欢,许清欢面目冰冷,看不出她的表情,不过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那这样说来,便是真的了吧?
所以,许暖看到帝荒,好像找到了救星了一般,她脆生生的喊道:“姐夫。”
许清欢脸色一冷,只是她平素便是冷淡,如今这骤然冷下来的表情,许暖竟然都没有看出来。
帝荒听到许暖的这声姐夫,莫名其妙的就心情好了起来,他对着许暖说道,“走吧,小丫头。”
“谢谢姐夫。”许暖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能不能够影响许清欢的决定,但是,许清欢竟然没有反驳。
“姐姐,让我的朋友小金载我们一程吧,它知道路。”许暖走到许清欢的身边,讨好的说道。
她就怕许清欢还要赶她走,所以便好生的说道,“姐姐,我真的能够帮你的忙,这森林里面许多的妖兽都是我的朋友。”
“那你倒是厉害。”许清欢没有说话,却是一旁的帝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许暖也不敢确定这个帝荒究竟是敌是友,因为许暖觉得自己的姐姐许清欢就足够让人难以捉摸的了,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更是让人看不透。
至少姐姐她虽然平常冷着一张脸,但其实她心底很好,自己了解了姐姐的脾性,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其实不用怕她,因为她知道,她只要软声软气的说两句好话,姐姐她就会妥协。
可是这个姐夫,她是真的看不透,一瞬间她觉得他很友好,但是下一瞬间,她又觉得他有些邪气凛然,好像是在酝酿这什么阴谋一样。
许暖不自觉的同许清欢靠的更近了一些,甚至将半个身子都藏在了许清欢的身后。
“小家伙还怕我啊。”帝荒看到了,便朝许暖看去,许清欢不动声色的站到了许暖的面前,挡住了帝荒的目光:“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如果你说你是上来保护我的话,那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说着她又转身对许暖说道,“这不是一个好人,你别搭理他。”
“我知道了,姐姐。”许暖怯生生的点头,然后招招手,这金雕便走到了她的身边来,她扬起小脸对许清欢说道;“走,姐姐,我们去找金刚子吧。”
许暖说着爬到了这金雕的身上,许清欢看到之后飞身而上,这金雕倒是也温顺,唯有这帝荒想要上来的时候,这金雕猛地将翅膀展开,双翅一扇,顿时飞沙走石,这金雕它也是想要赶他走。
许清欢看到这情况瞳孔一缩,但是却又放下心来,这个妖孽男,自己也不想要将他带到身边,他走了更好。
可是在她想这些的时候,心脏却猛的一抽,接着便是剧痛了起来,许清欢揪着衣服,对着许暖喝道,“走!”
可是这个时候,一只修长的手却是出现在这金雕的头顶,帝荒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住了这金雕,他低着头,抚摸着这金雕仿佛是在抚摸他的宠物一般。
但跟许暖抚摸不一样,许清欢明显感到身下的这只金雕在瑟瑟发抖。
“你们这一个个都不乖呀。”帝荒翻身坐到这金雕的背后来,他搂着许清欢,在她的耳边呵出一阵热气,低声道:“尤其是你,太不乖了,竟然用蛊毒都治不住你,看来你很能够忍痛啊?”
刚刚的钻心之痛是何等的酷刑,然而这个女人竟然一声不吭,还要趁此机会离开自己,但,那怎么行。
帝荒的手深入许清欢的衣襟,许清欢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肆意妄为,不过她咬牙忍住,就当被猪给拱了,但这个男人竟然将手深入她的腰间,突然在她的腰间猛地一扭……
“嘶……”许清欢倒吸一口凉气,手一翻,大刀便往身后砍去,然而不过是一瞬间,这刀就到了帝荒的手中,他将这刀一收,道:“都跟你说了,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玩这种武器,这刀我先收了。”
“混蛋,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许清欢气的要死,捏腰间软肉不是一般都是女人的专利么?这人竟然敢捏她,饶是以她的心智,也被他气的暴跳如雷。
“我是不是男人,你那天晚上不是试过了么?”帝荒将脖子探过来,在许清欢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怎么,是不是那晚的表现你不满意,那要不,咱找个机会,再试一次。”
许清欢听到他这调戏的话语,刚刚暴躁的心反而是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她目视前方,心如旁骛,决心不理他。
可是这个平日里看似冷淡的男人,竟然不停的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
“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难免有发挥失常的地方,你应该也是吧?不过我们配合的还是很默契的,我平素不碰女人,但是碰了你之后,我觉得其中滋味甚好,嗯,你的味道很好。”
帝荒说着,又在许清欢的脖子上一舔……
许清欢不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往后面一伸,帝荒捏住了她的手,她指尖五根蓝莹莹的毒针寒光闪闪。
“好狠毒的女人,竟然对你的相公下这样的狠手。”
帝荒捏紧了许清欢的手,一根一根从她的指尖将这毒针取下,“没收了,不过你若是再这样不乖,三番五次要杀我的,就算是我再舍不得你,我也只能够忍痛割爱了哦……”
帝荒这意思竟然是要杀了她!
许清欢感觉到身后这人的杀意,甚至搂在她腰间的手都是一紧,她看不懂这人,刚刚还想要保护她,但是这下却是又要杀她,真是喜怒无常、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