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虫过后,大长老先用灵力护着许清欢的心脏,眼见她无事了,他才将她身上的枷锁给解开。
当时,许清欢便蜷缩成一团,石床上,一摊明晃晃的水渍,都是她流的汗水。
“清欢,你没事吧?”大长老试探着叫了一声。
许清欢没有说话,她还没有从这剧痛之中反应过来。
良久,她才苍白着嘴唇,“我没事,将这蛊虫给我吧。”
“这虫已经死了。”大长老似乎是了解许清欢心中所想,便道,“这蛊虫只能够寄宿一个宿主,宿主死,它也死,再取出来,也无用。”
“原来如此。”许清欢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又要挣扎着站起来,回自己的住所去。
大长老便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别急着走。”
“我没事,弄脏了师父的地方,对不起了。”许清欢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这石床全是自己汗水。
她一步步的往外走去,大长老让人扶着她,最后见她走到实在是艰难,索性给她一顶软轿,让人将她抬回去。
回到自己的住所,许清欢蜷缩在床上,她的素素见到她回来,便趴在它的身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许清欢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缓缓的帮素素顺着毛发,刚刚那种疼痛,她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于帝荒那个该死的家伙叫他有多远,死多远吧,混蛋!!!
似乎感觉到主人的烦躁,我在许清欢身边的素素,喵呜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安慰她。
“谢谢你啊,小家伙,不过我没事儿的。”许清欢喃喃自语的说道。
越是在乎一个人心才会越痛,她现在对他无爱无恨,竟然也都感觉不到痛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很深深的隐藏起来,只想着有一天将他一剑穿心,以解她心头之恨!
当许清欢还躺在石床上的时候,远在天目山的帝荒突然感觉心一痛,紧接着一只红色的小虫他的心脏的位置飞了出来。
帝荒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妖孽的面容顿时变得冰寒无比,宛若千年寒冰,又如万丈深渊。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自己吗?帝荒冷冷一笑,一把捏住了那只小虫,将它捏成粉碎。
“许清欢,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不会让你逃脱的!”
帝荒虽然这样说着,但眼下,他浑身伤痕累累,根本就不可能出去找许清欢算账的,那日他虽然利用了许清欢两人,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他是魔教中人,从来便不会讲什么信誉跟道义,只是见到这个女子决绝的将这情丝蛊取出,他先是愤怒至极,可随即,又是多出了几丝莫名的情绪来,怜惜?难受?总之是复杂至极。
继续在这深山之中养伤,这次得到了众多的金刚子,对他来说,这虽然算不上什么高级的灵药,但是数量多了,对他的身体的恢复也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更何况,他最好的药物就是许清欢。
这个女子,浑身都是迷,上次意外之后,帝荒发现他的毒解了不少,等这次他身上的毒稳定下来,他一定要去探一个究竟。
许清欢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此刻,她躺在石床之上,懒懒的放松了一下自己……
“叩叩叩!”
有人轻敲门,许清欢叫了一声进来,来人却是莫枯。
“小姐……”莫枯声音低沉。
“你不是去大长老那里了吗?”许清欢淡淡的说道。
“小姐,还请再给一次机会。“莫枯恳求道。
“机会啊?”许清欢轻思了片刻,上次的火气渐消,便道:“可以,你们去帮我查一查哪里有凤尾花,能够查出详细信息的话,便可将功补过,上次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若是查不出到的话,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是!”莫枯退去,细心的扣好门,离开了。
门外的许暖跟莫霄一见她出来,连忙问道:“怎么样?小姐同意了吗?”
“同意了,但却是让我们去找一个叫做凤尾花的东西。”莫枯眉头一皱,道:“这东西已经十几年没有在这乌兰城出现了,我们去哪里找啊!”
“不怕,虽然十几年没有出现,但是并不代表这东西没有啊,我们让各位兄弟姐妹们帮我们去找找应该是可以找到的。”莫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之前训练,好歹也是留出了许许多多的侍卫,这些人曾经与她们一起训练,一起经历过鲜血的洗刷,感情不可谓不深,现在让他们帮一个小忙的,打听一下消息,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莫枯莫霄也不知道许清欢什么时候会改变注意,立马就去办了,许暖一个人站在许清欢的门口,踌躇了几回,但是仍旧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离开。
这次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大长老还让人用软轿送她回来,远远见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许暖很想要去慰问一番,但是想到上次她苍凉冷漠的背影,许暖的手几次放到门边又放下。
“老是在我门边转来转去的干什么?”许清欢冷声道。
“姐姐。”许暖听到许清欢说话,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问道:“你的伤没事吧?”
“我没事。”许清欢道:“你没事别在我门口转悠,早些歇息去吧。”
“哦。”许暖点点头,又道:“可是现在还是中午啊。”
许清欢不说话,许暖便道:“不然,姐姐你出来晒晒太阳吧,我给你搬椅子。”
许暖说着还真的忙里忙外的给许清欢搬来了一张摇椅,又垫上了舒服的垫子,然后在门口不停的叫道:“姐姐,你出来吧,外面可好了。”
许清欢本来不想要出去,但是又想到这是小丫头的一番心意,又想到自己前些天对她是不是太严厉了一些,好歹她也是担心自己,综上总总,许清欢还是抱着素素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