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起身,将简然带了过去。
许荣华早已骂累了,正坐在椅子上,看到简然走过来,整个人又像是恢复了精神一样,“简然,你赶紧把我弄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
简然对许荣华的保证,早已没有信心了。
这一次她是铁了心要让许荣华吃些苦头,才能记住不能沾赌博,“妈,你参与聚众赌博,必须要在这里一段时间。”
“你让我住这里?”许荣华像是看仇人一样,又骂了起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是你妈,你马上把我弄出去!你不是和顾远航离婚了,他给了多少钱,你现在是不是有几百万了?”
许荣华突然想到了简然离婚,会分道顾家家产这件事,双手攥着栏杆前,一双眼眸贪婪的盯着她,“当初要不是我让你嫁给顾远航,你还分不到几百万,我是你的母亲,你必须给我两百万!”
简然心累的看着许荣华,很累,不光是心,还有身体。
从她记事起来,许荣华就开始赌,只不过那时候她从简然亲生的父亲哪里拿到了一些钱,继父才容忍她去赌博。
后来她的钱都赌光了,根本没有钱赌博了。
继父的态度对他们的态度也骤然不好了,动不动就是打骂,可是许荣华还是要去赌博。
赌博的人,都有那种心态,想要翻本。
十几年,继父抛弃他们走了,简微根本没有人管这样长大了,她对于许荣华而言只是提款机。
房子没了,家没了,她还没用醒来。
“妈,您真该好好的在这里反省,反省了,等您出来,我再来接您的。”
简然转身,往门外走去。
母亲一听简然不准备放她,咆哮着,大骂着,“简然你给我回来,我是你妈,你这对你妈,我要去告你,你虐待母亲,你给我回来,回来!”
简然的头很疼,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步伐有些凌乱,一位警察赶紧扶住了她,“没事吧?”
简然感激的笑了笑,“谢谢,我没事。”
门外司机在等着他,上了车简然闭着眼靠着休息。
司机见状,关心的问,“太太,我们回去?”
“回去吧。”简然看了看手边的钱,也不准备去存上了,等到许荣华出来,再给她吧。
她现在只想睡觉,好好的睡一觉,下车了直奔顾墨琛的住处,刚刚走进客厅,看到两道身影,头更疼了。
“简然,你总算回来了!”顾雨汐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捏着一叠请帖,“这就是你做请帖?”
说完,请帖往桌子上猛地一扔。
“简然,我告诉过你,必须手写,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黄玉青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指责着她。
简然揉了揉额头,本来想明天拿过去,再解释的。
没想到她们过来自己取了,只能现在解释了,“那些字,是将我手写的刻上了章,印出来也是我手写的。”
“你是瞎子还是聋子吗,印章是印章,手写是手写,这你都分不清!”顾雨汐不屑的冷哼着。
“每一份人名,我都是手写的,邀请的内容相同,我才让人刻成了印章。”简然忍着头疼解释着。
“简然,手写请帖是顾宅多少年的传统,就是为了表达顾宅的心意,你倒好,弄什么印章,你让别人怎么看待顾宅?”黄玉青极为的不悦。
简然皱了皱眉头,揉着头,难受的说,“如果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顾雨汐不屑的盯着简然,“到时候还不是..”
黄玉青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说,自己则是面向简然,“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把请帖发出去吧。”
顾雨汐诧异的看向黄玉青,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这样算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和雨汐先走了。”说着黄玉青拉住了顾雨汐离开了客厅。
门外,顾雨汐很奇怪,“妈,为什么不让我说?”
“她都说她承担了,你还要说什么。”黄玉青瞥了顾雨汐一眼,懒得再多说,往朱楼走去。
顾雨汐在身后嘟囔,“她算什么,她能承担什么,还不是给墨琛哥添麻烦。”
黄玉青站住,转身看向了顾雨汐,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不相信妈?”
顾雨汐摇头,想到母亲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也不再多说。
黄玉青看了一眼远远行驶过来的车辆,眼底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没在多说往前走去。
送走了那两人,简然坐在了沙发上,头越来越疼了。
她捂着脑袋,听到了手机铃声,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是简微的电话,直接挂断了,然后关机了。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仿若徐徐凉风飘了进来。
简然抬头,一眼看到了顾墨琛关切的神色。
“你回来了?”简然起身,冲着顾墨琛,勉强笑了笑。
顾墨琛抬起手触碰到了她的额头,并不热,似乎没有发烧。
“吃饭了吗?”将手落下,顾墨琛低声的问。
简然摇头,然后觉得头更晕了,身体晃了晃,眼前一片模糊了起来。
顾墨琛眉头蹙起,快速的扶住了简然,“头疼?”
“有点晕。”简然不敢动,总觉得一动更晕了。
顾墨琛眸光深沉,一把将简然打横抱了起来,低声道,“别动,我带你去看医生。”
简然头疼的已经不想动了,她窝在顾墨琛的怀中,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着了,没有动静。
简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头似乎不那么的疼了,她想要直起身体,一旁穿着护士服的小护士看到了赶忙走了过来,“顾太太,醒了。”
“我怎么了?”她撑起自己,小护士将坐垫放在了她的背上,坐着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