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杆枪集火所形成的弹幕,如果落在人的**上,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意外,就会直接变成一张漏洞百出的破塞子,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等待秦观与柳倾城的,似乎就是这般下场。
向前冲去的何承安,突然在半空中止住了身形,望着身前身后的状况,陷入了挣扎之中。
一方是被重重保得报,护下、即将逃离的仇人,他所朝思梦想的、报仇雪恨愿望,几乎就在当下可圆;
一方是两个甘冒生命危险前来救援的朋友,如今身陷绝境,也许就在下一秒,便会跟他一样身陨仇敌之手,变成跟他一样的恶鬼,带着执念徘徊游荡在人世间。
机会没怎么犹豫,何承安心下叹息一声,做出了自己选择。
一团翻滚着的黑色气团快速在他的手掌心迅速成型,何承安咬着牙向门口抛了出去。
而当他做完这些后,仿佛整个人都变得清明了起来,原本压在心头的重担也不知怎的消失不见了。
脸上多了些许的笑意,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已经许久每曾出现了,一脸轻松的何承安转身,连最后的结果都没有看,卷起一阵狂风向秦观处赶来。
黑色的气团翻滚涌动不休,在空中快速划过,其飞行的方向直指将要离去的陈宏远背影。
“爸,小心。”
紧跟在父亲身后的陈光宗,第一个发现情况不对,当看到诡异的黑色气团即将被打在父亲身上的时候,大喝一声,而后整个人飞扑出去,将前方的陈宏远推开了。
精纯阴气聚成的气团从陈光宗背后没如体内,消失不见,而原本生龙活虎的陈光宗,伴随着快速出现在体表的一层薄冰,整个人栽倒地上、昏了过去。
“老板,快走!”
“把我儿子一块带走!”被心腹簇拥在中间的陈宏远此时回过来头,看着躺倒在地面上的儿子心痛不已。
“不行啊老板,小少爷体表结了一层冰,根本就不能移动啊!”
就在此时,地下室内狂风大作,风中各种碎石、尘土涌动,很快就要看不清人影了。
“走!”陈宏远深吸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地面上的儿子,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在看那个人影,果断转身离去了。
而人们没曾注意的,一直躲在人群角落里、几乎没有丝毫存在感的苏暖衣,看了看地面上的陈光宗,又看了看带着手下离去的陈宏远,果断跟了上去
顶针撞击子弹发出了“啪啪”声不断在地下室内回响,无数颗喷发而出的子弹组成一道肉眼可变的弹幕,向这里袭来。
秦观与柳倾城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
相互紧了紧对方的手,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睁开眼,却发现了眼前的神奇一幕。
无数颗子弹在距离他们几厘米远的空中停了下来,似乎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一动不动的静止在半空中。
而他们身边此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将手高举在半空中,看那样子就像是他一手将所有的子弹、以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嗨,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哦,你居然在笑!虽然比我还差点,看起来挺好看的嘛,总比你以前苦大仇深的要好吗。”
“呵呵。”
刚刚死里逃生的秦观还有心情开玩笑,吹嘘自己,立刻遭到了何承安无情的沉默以对。
而在两个许久未见的无节操家伙,在百忙之中打过招呼后,何承安看着源源不绝涉及而来的子弹,皱了皱眉头,
“不分善恶,助纣为虐,本来要一道送你们下去,这次就留你们一命!”
高举在空中的手掌反转过来,紧接着原地狂风炸起,卷起地面上的石板以及泥石,向着堵在门口的保镖们劈头盖脸的砸去。
“啊,啊,啊。”
一时间,室内各种惨呼、嚎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原本身穿黑西装、神气之极的家伙,此时无力的躺倒在地面上,打滚儿求饶。
原本站在那里、就跟一个局外人一般的崔钰,看到这种情况终于放下心来,欣慰的笑了笑,而后扭头看向门口位置,整个人再次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人都哪去了?”
终于将这些挡路的碍事家伙全都消灭,场中仅存的两人一鬼却发现,包括崔钰、川岛以及陈宏远一行,全都消失不见了。
“应该跑不远,赶紧追!”
两人一鬼,当即风风火火的向外面追去。
不知不觉间一夜已经过去,此时天色微,东方的天际泛起微红。
由于之前的冲突,以及一连串的枪响声,此时周围整个别墅区都灯光大开,提前将这个黑暗的黎明照耀的像白天一样明亮。
当秦观三人从陈宅内急匆匆赶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崔钰站在别墅前的草坪上,正呆呆的望着东方的天空出神。
“嘿,干嘛发呆呀,还不赶紧追认,看你那酝酿着忧伤的小眼睛,是不是老婆被人拐了?”
显然,秦观还没忘记刚才那一茬,虽然结果是他什么事都没有,但万事就怕个万一啊。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柳倾城,显然也怀着相同的心情,站在一旁帮腔。
“其实陈宏远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摇了摇头,崔钰完全没有搭理两人的意思,
“他是人,我是鬼差,只要他还没死,我是管不到他头上的。”
听了这话,众人哑然。
这时,远处传来各种喧闹声,可以看见昏暗中一些模糊的人影,正试图探索这里发生了什么。
“喵呜。”
似乎受到了惊吓,一只黑猫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炸着毛往远处走去,似乎在躲避什么。
在经过众人身旁的时候,黑猫突然听了下来。
空气中熟悉的气味给了它一种心安的感觉,犹豫了一下,它并没有选择继续逃开,而是慢慢的靠近这里。
“走开,走开,走开。”
不知道为什么,秦观天生对猫这种神奇的动物发憷,当发觉黑猫想要接近的时候,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试图将之驱赶。
“走开?”
它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每一次那个表现奇怪的人类似乎都这么称呼自己的,难道他在叫我?
在秦观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黑猫由原本的小心翼翼,而后变得放松下来,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屁颠颠的跑了过来。
“喵。”
不只是不是不小心,黑猫一个没站稳,就跌倒在秦观的脚面上,而后它也不站起来,在上面打了个滚,似乎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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