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哽着嗓子跟我说:郑和你到哪儿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呜咽,我从语气听的出来,她真的很着急。
听到这个声音,我忽然有点儿感动。
在今天白天的时候,我还怀疑她有问题,现在想想,我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于是我连忙向她道歉,解释说刚才手机没信号了。
杨玲抽泣了几下,这才稍稍缓过劲儿来,然后告诉我说:我准备一桌子的菜,你今晚还来吗?
其实本来我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可是听到杨玲这话之后,我的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了一副香艳的画面。
想着,我的食欲立马变成了性·欲。
我告诉杨玲,马来。
然后打了一辆出租,直奔杨玲家的那栋别墅。
我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是近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我白天离开这儿的时候还不觉得,这次晚再来,才发现杨玲家的这栋别墅,其实地处挺偏僻的。
这地方四周树繁林茂,只有几座独栋别墅坐落在这儿。
乍一看去,幽森森的,还真有点儿曲径通幽的味道。
从这里幽静的环境来看,这地方是只有那种有钱人才喜欢买的地方。
像我这样的穷鬼,只喜欢在热闹的地方买房。
再次进入别墅之后,感觉里面还是一如次那样阴冷,但是那种阴森森的,没有人气儿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了。
其实临进门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这个事情。
可是现在,那种诡异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今早我在这里的时候,感受到的那种阴森、幽闭的感觉,可能真的是因为耳朵里那些死人灰的缘故,所以才产生的错觉。
我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了二楼。
进了房间之后,见杨玲已经摆满了一整桌的美酒佳肴。
看那个样子,准备这一桌东西花费了她不少的心思。甚至有一些菜肴都已经凉了。
显然,她早准备好了这些。
只是后来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是我在坟场附近转悠的时候,所以由始至终都没有听到。
此时我才注意到,今晚杨玲换了一身红色的长裙。
她穿的那条裙子是那种猪血红,白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这种红得好像血一样颜色的长裙,一般人的气质是很难驾驭得了的。
可是此刻穿在杨玲的身,却跟她这个人显得格外搭配,把她衬托的更加娇艳、美丽。
望着眼前这朵好像火红玫瑰一样的女人,我不禁怦然心动。
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划过了一个念头:眼前这幅景象是真的吗,以杨玲这样的身份,真的会喜欢我吗?
但这只是一个匆忙的念头,好像流星一样,在我心里一闪消失了。
之后我的全部注意力,全都集到了杨玲的身。
此时此刻,我心里面的饥饿已经完全变成了欲·火。
杨玲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之后用一种极度妩媚的眼神看着我:想吃点什么?
我把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几乎带着颤音儿回答说:我现在只想吃你!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无熟悉的声音:你还有机会,不跟我走吗?
那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一下子勾起了我心里面最恐怖的画面。
听到那个声音,我一下子愕住了。
几乎在同时,杨玲的酒杯,反射出一个白色的人影。
那个人影反射到酒杯,依稀可辨。
在那短暂的瞬间,酒杯的那个人影和先前那个熟悉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一张白色的女人脸一下子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是那个白脸女人!
映在杨玲酒杯的那个人,是先前那个白脸女人!
在此之前,我几乎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个白脸女人已经成为了过去,再也不会出现了。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再度出现,而且是出现在杨玲家的别墅里。
在那一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回头往身后看。
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赫然是一扇窗户。
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从房间里往窗户外面望出去,看到那个黑洞洞的窗户,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望着那个漆黑的好像无底深渊一样的窗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预料的那张惊悚的白脸。
此时我感觉自己脑袋青筋直跳,一种极度的恐惧感一下子从心底涌了来。
恐惧像一只大手一样,紧紧地攥在我的心脏,越来越紧,攥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我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然后是杨玲柔的好像水一样的声音:你怎么了?
杨玲的声音像一条线,一下子把我从恍惚拉了回来。
我喘着粗气问她:刚才你有没有看到窗户外面有人影?
杨玲脸露出明显的困惑的表情,回答说:没有啊。
我还是不甘心,于是继续问她:声音呢,你刚才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杨玲更加怪了,反问我说:郑和,你是不是喝完酒之后太敏感,出现错觉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要是换做平时,我肯定会以为自己幻听了。
但是刚才不一样,刚才的那个声音,那个女人的那张白脸,实在太真实了。
而且她那张脸,已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现在她再次出现,让我很难相信这是我的错觉。
都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可是这个白脸女人,她甚至夜猫子还要丧气,只要她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人死。
其实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杨玲。
一次,她被我从电梯里撞了出来,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那个白脸女人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冲着杨玲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或者,是冲着我们两个来的!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体里的欲·火一下子给压了下去。
杨玲显然看不到那个白脸女人,更听不到她的声音。
我现在不想让她担心,于是告诉她说:我忽然有点儿饿了,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
杨玲应声答应,我们两个各自位。
本来这样的氛围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可是现在,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情。
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
吃饭之后,我告诉杨玲说我想在这里转转。
其实我像是巡视一下,看看那个白脸女人会不会待在其他地方。
杨玲说了一声别去一楼獒犬的房间,然后去洗澡去了。
我对那只獒犬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多在意,等到杨玲离开之后,我立马奔向了身后的那扇窗户。
打开窗户之后,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并没有那个白脸女人的影子。
此时我的心里开始犯嘀咕,先前的时候,那个老太婆告诉我说,我的耳朵已经被马前灯的灯油糊了,再也不会听到那些不该听的声音了。
可是现在,那个白脸女人不但再次出现,而且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儿,我脑子里忽然冒出老太婆的一句话来:千万别到阴气重的地方去,不然马前灯油被冲开了,你自求多福吧!
现在这种状况,摆明是那层马前灯油已经给冲破了。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顿时没了底。
老太婆说过,只要不去阴气挺重的地方,没事。
当时我还在想,以后医院和坟场这种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可是没想到,到底还是没防范住。此时我心里已经焦躁到了极点,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一路我经过的地方,有那个是阴气重的。
想着想着,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那个阴气重的地方,会不会是杨玲的这栋别墅!
想到这儿,我蓦地打了个寒颤。
以前我听说过,多好昂贵别墅区,其实都是建在坟圈子面的。因为只有那种地方的地皮最便宜。
想着,我脑门子已经沁出了汗来。
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顿时觉得待在这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离开这里。
想着,我收起自己的衣服,转身想走。
可是刚迈出去两步,想起了杨玲来。
虽然我跟这个女人认识的时间还不长,但是我对她已经有了一些感情。
尤其是她当时也是那次电梯事故的幸存者之一,我要是这么走了,说不定那个白脸女人会找她。
想着,我去浴室找到杨玲。
可是打开浴室的门之后,我赫然发现,里面的喷头虽然都还开着,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望着空空荡荡的浴室,我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刚才我只想着自己的安危,没注意到杨玲竟没影儿了。
太诡异了!一大活人突然跑哪儿去了?要走没理由不说一声吧?
此刻我心急如焚,连喊了数声,都没听到杨玲的回应。
我情知道事情不妙,于是发了狂似的把二楼房间的每一扇门都打开了,可是依然不见杨玲的影子。
越是找不到人,我越是着急。到后来,我的心里渐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概十分钟之后,我已经白整栋别墅掀了个底朝天。
眼下除了安置獒犬的那间屋子,其他的房间我都找过了,一如先前,没有一丁点杨玲的踪迹。
此刻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尽管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房间。但我情知道在那个房间里不太可能找到杨玲。
但是现在,我的心里面还存在这一丝侥幸,希望杨玲只是下楼喂狗,而不是真正的失踪。
我咽了口吐沫,渐渐走近那个房间。
打开门的瞬间,我喊了一声杨玲。
里面没有一丝的回应,连预想的狗叫都没有。
我心了一下,心说难道连那只獒犬也出事了吗?
我本来是想打开电灯看一下的,可是那天我摸到的那个像手的东西给我留下的恐怖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于是没敢伸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亮了面的荧光灯,往前照着走了进去。
整间屋子,依旧如我那天进来一样漆黑一片。
微弱的荧光灯光下,我看到里面影影绰绰像是有个人影,再往前走,我明显看到一张脸的轮廓。
虽然较模糊,但是我心里还是一喜,祈祷那张脸是杨玲的。
我一步步靠近了过去,几乎是屏气凝息。
可砰砰砰的心跳声很清亮。
仅凭感觉,我向那光线幽微的地方走去,整颗心都提到了嗓门眼儿。
当我走近时,才唉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那衣架吊着一条飘飘的血红色长裙,挂帽子的地方挂着一个乳白色的面具。
但说起来这面具也是挺诡异的。
出于好,我拿下这白色面具,细细打量,心说杨玲怎的还有这种情趣?
当我望着面具的眼孔时,精神竟然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这分明是一个很普通的塑料面具而已,款式在淘宝也并不鲜见。但从这双掏空了的眼孔里,我却感觉到了不该感受到的眼神。
感觉那双眼很逼真,好像是一双丹凤眼,那眼还带着笑意。只是感觉。
当我和那双眼对视得入神时,眼角余光瞥见:一只手忽然搭在我肩膀。
方才随着那啪哒一声清响,我整个人犹如被塑化了,更清楚感觉到心脏犹如静止。
两秒后我才缓缓回首看去,只见那是只苍白的手,指甲还涂着晶莹光亮的宝红色指甲油。我吓得腿都软了,两腿弯不争气的左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力气。
我吸了很深很长的一口气后,才僵硬的回首看去。
脸转到一半时我不再扭过头去。
我很识相的,先用周边视觉瞄了过去。
瞄了那一眼后,才发现原来是身着了乳白色衬衫的杨玲。
我这才是哇的一声,然后说你吓死我了。
她抿着那饱满的朱唇,露出如花儿般美丽动人的笑靥来。紧接着竟然问我说:那死了没?
当然没有死了,我死了还能在这儿跟她说话?
不过那句话从她口说出来的时候,那清淡从容的口吻,显得有些认真而又阴冷。假如说她只是在开玩笑,那我只想说真不好笑,还很恐怖。
转过身后,我面对着她直抒胸臆: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她竟然又用那清冷的语气问我说:你很怕死?
这问题简直是多此一问,哪有人是真的不怕死的啊!
心底里这么想,我便这么反问她了。
她往前走了四五米远后,又转过身,款款走了回来,那姿态格外优雅,是有点古怪。我也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对,可能是她的身材好,腰板直,所以看起来走路的姿态有几分机械化。
让我很容易联想到了一种东西——行尸。
当我欣赏她那婀娜身姿时,她竟然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随后,只见那排扣子由而下的,一颗颗都被解开了。当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那件衬衫迫不及待的撑开了,第四颗扣子是直接爆开的。
我短促有力的吸了一口气,迅速用左手捂住嘴,又用右手捂住左手的手背。或许我本该遮眼,但反正只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装君子给谁看呢?
眼见那扣子随纤纤素手颗颗弹开,我觉得速度太慢,心底里有些迫不及待。而脑海里头的想法则是在对自己说:该出手时出手。
我真想一个箭步前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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