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心里不由的一惊,连忙询问道:“别急,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翠翠慌慌张张的将地契收在了怀,连忙说道:“今天早,我跟金莲妹妹出去,还没走多久,遇到了几个青年的男人,这几个男人一见到金莲妹妹,二话不说,前逮金莲……”
刘元听到这话,脸色也是一沉,立刻问道:“那几个青年男人都什么模样,都是谁啊?”
刘元此刻很是恼怒,昨晚自己可是要了谢金莲的身子,如今的谢金莲可是自己的人了,现在谢金莲被人抓住,不是欺负他刘元吗?
张翠翠瞅了一眼刘元,眼神躲躲闪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vod.
看到张翠翠如此模样,刘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由的拍了张翠翠脑袋一下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点说。”
张翠翠有些惧怕的往于大柱子身扫了扫道:“那几个青年男子经常跟于大柱子厮混。”
一听这,刘元立刻将目光扫向于大柱子。
于大柱子这时也想起昨夜与兄弟说的话,面对刘元有些严厉的目光,心里有些虚,不过于大柱子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那谢金莲在村里可是一个疯子,值得你们这么大动干戈的吗?
想到这里,于大柱子也是有了底气,梗了梗脖子道:“咋的啦,不是个疯子吗?大清早的为个疯子这么嚷嚷的。”
此刻刘元虽然恨不得想要暴打于大柱子一顿,但又担心谢金莲的安危,只能强自忍耐心的怨气,狠狠的说道:“你的兄弟抓住谢金莲会逮到哪里去?”
一听这话,于大柱子不用想知道刘元想要救谢金莲,但于大柱子怎么可能甘心,不说谢金莲家的地契让于大柱子垂涎三尺,是昨天谢金莲对自己胯、下的那一脚,让于大柱子对谢金莲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会告诉刘元任何关于谢金莲的信息。
“刘村治保主任,张翠翠家的地契我也给你了,今天谢金莲的事你也最好别管。”于大柱子同样嚷嚷道。他还不相信刘元为了一个疯子敢跟自己翻脸了。
只是于大柱子并不知道,谢金莲昨夜已经成了刘元的人了,而且谢金莲也不是一个疯子,所以于大柱子心里的想法注定落空了。
刘元眼睛眯了眯,看于大柱子的态度,便知道好言好语的从于大柱子手得到谢金莲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来硬的。
一想到这里,刘元猛然前,一把拽住了于大柱子的衣领。
于大柱子也没有想到刘元会为一个疯子与自己动手,触不及防之间,衣领被刘元抓住了。
一抓住于大柱子的衣领,刘元狠狠的一提,另一只手却是把一个小板凳拿了过来,瞪着眼睛道:“于大柱子,别他妈的给我耍滑头,谢金莲被你手下抓到哪里去了。”
“刘元,你别他妈的蹬鼻子脸哈,告诉你刘元,我已经将张翠翠家的地契给你,谢金莲的事你他妈的少管。”于大柱子也不是好惹的主,虽然脖子被勒的通红,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于大柱子仍然强硬的说道。
“于大柱子你别他的嚣张,感觉将你兄弟逮住谢金莲地方的地址告诉我,不然我今天将你脑袋开瓢,你她妈的别不信,惹急了老子,老子啥都干的出来。”刘元瞪着大眼睛,气势汹汹的说道。
看刘元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于大柱子心里也有些虚,心里有些不明白像谢金莲这样的疯女人吗,刘元为什么要这么关心。
只是还没等于大柱子想明白,忽然觉的自己脑袋一痛,只觉的眼里无数的金星闪过。
却是刘元见于大柱迟迟不回答,也是急了,持着小板凳对着于大柱子的脑袋来了一下。
脑袋传来的疼痛让于大柱子瞬间怒了,刚要反抗,便觉的脖子一紧,被勒的有种立马喘不过气的感觉。
于大柱子双手不由的按住衣领,想要挣开刘元的束缚,却发现怎么也挣不开,又瞅了瞅刘元那通红的眼睛,心底不由的一寒,不由的想到次刘元拿着斧头要砍自己的样子,额头不由的流出了冷汗。
“再问一遍,谢金莲被你兄弟逮到哪里去了。”刘元怒吼着说道,同时将小板凳再次拿起,要再对于大柱子脑袋来一下。
于大柱子一瞅,不由的心里一惊,这板凳要是再来一下,自己岂不是要得脑震荡,想到这里,于大柱子再不迟疑,连忙说道:“我说,我说。”
“哼。”
一听这话,刘元正准备要将板凳砸下去的手也停了下来,松开了勒紧于大柱子脖子的衣领,一脸不善的瞅着于大柱子。
“呼呼,呼呼。”
于大柱子不由的吸了口气,因为缺少空气而涨红的脸,多少恢复了一些。
“赶紧的,别逼老子动手。”刘元早不耐了,举起板凳要给于大柱子来一下。
一看刘元的动作,于大柱子哪里还敢怠慢,连忙说道:“昨天晚我跟兄弟们喝酒,说第二天要是见到谢金莲那个疯子将她逮起来,关在后山的猎户房里,兄弟几个先乐呵几天,然后再把谢金莲卖到南方去。”
刘元一听,这还得了,不由狠狠的踹了于大柱子一脚,只把于大柱子踹的翻了好几个跟头。
还不等于大柱子站起来,刘元“呸。”的一声,往于大柱子脸喷了一口浓痰,恶狠狠的道:“真他妈的是个人渣,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渣,监狱怎么还放你出来。”
说罢,拉着张翠翠的手,向后山的猎户房里跑去。
等刘元跑出了房子,于大柱子才从地爬了起来,感觉脸湿湿的,不由一摸脸,才发现是一口浓痰。
一看到这,于大柱子瞬间怒了,吼吼道:“他妈的刘元,你给我等着,看你于大爷今天不拔了你的皮。”
说完怒气冲冲的跑出了门,只是此时哪里还见得了刘元和张翠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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