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当然要适当的演演戏,否则,可浪费了张琴处心积虑制造的这一场好戏了。
“雨霏,想不到你人这么好,张琴那样对你,你不但不记仇,反而在她危难的时候帮助她,雨霏,你真善良。”
“是,能和雨霏成为同事我们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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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懒得搭理她们,但逢场作戏还是必要的。
“这是应该的,张琴虽然和我不和,但这是在生死关头,再说张琴也没有什么大仇恨和我,最多也是小打小闹,人命关天这种事,当然马虎不得。”
我说道,表情无的沉重。
眼尖的我看到吕青准备开溜,立刻开口道:“吕青,你和张琴好歹也是姐妹,你怎么能狠心把她从楼推下来呢,如果张琴没事还好,如果出事了这可是关乎她一辈子的事啊。”
听我说到吕青,所有人都准过头,看着吕青。
吕青已经被吓坏了,面容满是惊恐,想来,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是我,不是我推的,我只是碰了她一下,我没有出手推她……”
吕青面色苍白,眼睛无神。
“吕青,敢作敢当,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真是看不出来啊,你平常跟在张琴身后,左一句琴姐,右一句琴姐,叫的可欢了,可今天你却推她下楼,我们平常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狠毒的人了。”
车模王思气愤的说道。
“是,和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在一起,真是晦气,我们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还说你善良。”
“我记得你以前也和雨霏是姐妹吧,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她突然不玩了,投身在张琴的部队下,现在想想,你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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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吕青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大家都少说一句,吕青这样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我相信她人无辜的。”我继续煽风点火。
“都干什么了?不训练了,让开让开,救护车来了,不出了一个意外吗,看看你们都成何体统。”
邓姐走进来,沉着脸对着众人说道,说完,走到了我的面前,“雨霏,张琴没事吧?”
“邓姐,这不好说,张琴从这么高的楼梯摔下来,有没有事还不敢下结论。”我停顿了一会儿,慢慢的说道。
邓姐蹲下身,掀开张琴的眼皮,叹了一口气。
“哎,怎么这样了呢。”
说完,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都散开,今天不训练了,都回家吧,不过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管好自己的嘴,大家都不小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众人点了点头,瞥了撇嘴,悻悻的离去。一时之间,选本热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个人在这儿。
“雨霏,你们看清楚了吗?真的是吕青推张琴下来的吗?”邓姐看了一眼瘫坐在角落里的吕青,无认真的问道。
“邓姐,当时我们正在训练,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吕青推的张琴,只看到吕青确实把手搭在了张琴的身,具体的恐怕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了。”我谨慎的说道。
“看来这吕青还真是个祸患。”
邓姐小声的嘀咕着,还是被我听了去,我假装看着张琴,唇角薇薇勾起,看来张琴这苦肉计挺成功的,估计吕青在公司怕谁呆不下去了。
“救护车来了,救护车来了……”位见其人先闻其声,李月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小心的把张琴抬到支架,然后了救护车,邓姐身为负责人,自然尾随其后。
我看着救护车的离去,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雨霏,你说张琴和吕青好好的,吕青怎么想不开要去推张琴下楼了,而且在这么多人的视线下,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李月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小声的对着我说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吕青一时情急吧,不过这种事可不好说,人心难测,每天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我不紧不慢的说道,眼里已是一片平静。
“也是,哎,不管了,雨霏,我们也去收拾东西然后回家吧。”李月挽住我的手臂,有着怅然的说道。
“你也别想太多,这是她们的事,你只要好好的行。”我摸了摸李月的头发,宠溺的说道。
我和李月一同坐进公司,路过训练室时,吕青还是一个人呆呆的瘫坐在训练室里,脑海仿佛还在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
看着吕青,我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吕青何尝不是这样。
吕青想要用张琴来当垫脚石,可是她忘记了,姜还是老的辣,吕青根本不是张琴的对手,张琴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晚回到家里,我草草的吃了几口饭,然后躺在了床,脑海回想的是来到深圳后发生的一幕一幕,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让我身心疲惫,可是我身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必须去面对,否则,死的是我。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吧,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一个声音在我脑海说道,索性,我闭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尽管张琴出事了,吕青也被勒令在家,但是我们的训练依旧在继续,社会是这样,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突然离去而停止运作,这是社会的残酷,其实这些我都明白,只是懒得去想而已。
下午,我们提前下班,我买了一束花,准备去医院看张。
“咚咚……”我扣了扣门。
“进来。”张琴清脆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
我推开门,一眼看见了坐在病床看着电视的张琴,张琴不是一个人,她的父母在她出事后来陪着她了。
“伯父伯母好,我是张琴的同事,听说她出事了,我来看看她。”
我笑着与张父张母打招呼,不管我和张琴的关系怎样,她的父母都值得我礼貌相对。
张父张母笑着应了一声,脸满是慈祥。
“孩子,来做。”张父递给我一把椅子,我道了谢。
“孩子,你真有心,还特地赶来医院来看琴儿,难得啊!”张母笑着感叹道,继续说:“孩子,吃苹果。”
说着,寄给我一个削了皮的苹果。
“谢谢。”我笑着接了过去。
“琴儿,我和你父亲回去给你熬汤,你和你同事好好的聊。”张母说完,朝着我点了点头,和张父走了。
我听着两位老人离去的脚步声,放下苹果,看着张琴,又看了看病房,笑着说道:“戏演的不错,挺好看的。”张琴也不谦虚,“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可是下了狠手,否则怎么请你看戏,不过你也不差,听说我晕倒的时候你在我身边照顾我,现在公司下可是传遍了你的善良呢。”
张琴缓缓的说道。
“我这叫配合你,不然你还怎么演戏。”
我笑不达眼底,尽管张琴这次替我收拾了吕青,可我和她,终归还是敌人。
“知道我为什么要自演自导,甚至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注吗?本来我也不想的,但是在公司里,我看着吕青着实倒胃口,顺便我也想知道,在公司这么多年,到底有几个人是真心,有几个人是假意。”
张琴看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我还是听出了几分悲凉,在这样的大公司,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永远不会停,真心实属难得。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我开口道,脸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或许从始至终,我和张琴都是一路人。
“知道了。吴雨霏,说实话,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不管怎样,你身边还有李月这么一个好朋友真心待你,如果我们不去竞争对手,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张琴看着我,缓缓的说道。
“张琴,你费尽心思自演自导出这么一场好戏,目的不可能这么单纯吧。”我开口道。
“啪啪啪……”张琴拍打着手掌,眼含笑意。
“不错,我是喜欢和聪明人合作,我今天叫你来的确有件事,你不是一只,想知道害你的人是谁吗?诺,答案在这里。”
张琴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佯装不解的问道。
“录音笔,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这里。”张琴说着,打开了录音笔。
“高跟鞋鞋跟是我弄断的,我想要吴雨霏死,也想要张琴死,她们两人都会成为我的垫脚石,我会踩着她们的尸骨一步一步的爬去……”
吕青的声音缓缓的从录音笔传出来。
“怎么会是她?”我坐在椅子,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能是她,亏我还把她当朋友。”
我呆呆的说道,仿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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