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你现在在枝江路,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枝江路左干道的尽头处有一片荒废的场地,那里很空阔,你叫司机大叔把车开到那里,你们抓准时机跳车,我随后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秦牧然在电话镇定的说道,他的话像有魔力一般,我原本不安的心也渐渐的安定下来。
“是枝江路左干道吗?”我再次确定的问道。
“对,是那里,我已经确认过了,那里安全,车流量少,你和大叔在那里跳车基本安全。”
秦牧然说道。我在心里想了一会儿,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行的通。
“大叔,枝江路左干道是不是有一个废弃的场地?”我看着大叔问道。“嗯,对,那个场地废弃很久了。”
大叔思考了一会儿,慢悠悠的说道,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
“大叔,我们去那里。”我坚定的说道。
“牧然,我给大叔说了,我们马去那里,我先挂了。”
我说完挂掉了电话。
“大叔,想办法,这里的车流量太多,我们根本没办法从这里跳车,只能在你口所说的那个场地跳车,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对着大叔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我们肯定安全到达,你坐稳了。”大叔说着,加大了油门。
一辆辆车从我们面前经过,与我们擦肩而过,整个过程,我颠簸的难受,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张琴所赐,我心里的恨意像江水一样越来越多,我没有想到,在张琴的眼里,人命竟然这么的不值钱,而我也低估了她的狠心。
张琴,若是我还能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心软,我在心里想道。
像是经历了无数个生死,司机大叔转了无数个急转弯,终于在半小时后来到了枝江路左干道,左干道车辆很少,偶尔路过一两辆车,司机大叔开着车,在左干道快速行驶着,已经超速,可车子根本停不下来,连减速都是奢侈。
车子左右颠簸,司机大叔把车开到了废弃的场地,场地一片空阔,杂草丛生,司机大叔找好位置,来来回回的开了好几遍,终于确定了路线。
车子直线行驶,最远处是一条江流,深不见底,人掉下去,可能连尸骨都找不到。
我和司机大叔对视一眼,互相打开车门,咆哮的风吹进我的身体里,扬起我的发丝,我看着,有些发怵,跳下车,可能毁容,可能残疾,而不跳车注定只能死,我咬咬牙,心一横,横竖都是死,那跳车吧,说不定还能侥幸活下来。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小霏,准备好没有?”
司机大叔大声的说道,混杂着风声,听在耳边呼呼作响。
司机大叔到底是青年人,胆量我大,“小霏,你别怕,跳车也一瞬间的事,你如果不跳,掉进河里可是真的丢了性命啊,跳车风险虽然大,但好歹能保住一条命,小霏,别怕,相信自己,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跳下去。”司机大叔大声的说道,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咬紧牙关,一狠心,朝着司机大叔点了点头。
“一、二、三……”司机大叔大声的叫道,喊到三的时候,我和大叔齐齐的跳了下去。
身体坠落的瞬间,整个人都在下降,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我闭着眼,脑海回放着一幕幕往事。
张琴,如果我还能活着,我定叫你万劫不复,将你从高处拉下来,此时我的心只有这一个想法。
天地在我视线里颠倒,眼前变的越来越模糊,恍惚,我仿佛看到了秦牧然!
我笑了笑,随即跌落在地,留给我的,只有一片黑暗,脑袋越来越昏沉,我想要动动身子,却只能勉强的动动手指头,我想要站起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终于,我昏迷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我在一片黑暗想要找到一个人,一点光亮,可都是徒劳,留给我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我脑海在挣扎着,两种声音在我脑海里不停的重现。
“吴雨霏,快醒来,你还有大好的人生,你还有你的仇未报。”“吴雨霏,这样睡过去吧,你活着这么累,这样安静的睡过去,不用生活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你会变的很幸福,别醒来了,快睡吧。”
两种声音互相交织,终于,我选择了前者。
“雨霏,雨霏,雨霏……”有人在叫唤着我,声音慈祥而又充满了怜爱,很熟悉的声音,可我是想不起来是谁。
“雨霏,雨霏,雨霏……”声音又在我耳边缓缓的响起,我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
我微微睁开眼,眼睛成了一条细缝,眼前的空间在我视线里打转,白的、蓝的、黑的……
我用力稍稍把眼睛睁大了一点,一个身影立体的出现在我视线里。
是吴雅,此时,好几个吴雅的身影在我眼前闪来闪去,我动了动手指,想要抓住吴雅,手却怎么也使不力。
“小霏,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吴雅喜极而泣,脸有些沧桑。
“妈……妈……”我张口喊道,却没有声音。
“医生,医生,我孩子醒了,我孩子醒了……”吴雅高兴的说道,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小霏,你终于醒了,妈妈真怕你再也醒不来了,不过好在你终于醒过来了。”
吴雅弓着身子,一双有些茧子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温柔的说道。
医生来了,对我进行了好半天的检查,又是量体温,又是测血压……最后,我只听清了几个字:轻微脑震荡……
医生前脚刚走,吴雅伏在床头,摸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发,爱怜的说道:“雨霏,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妈妈这去给你弄好吃的去。”说完,转身走。
我拉住吴雅,对着她微微摇头。
我看了看四周,这一次又是在医院,好像我和医院挺有缘的,医院进来了好几次。我左手打着点滴,右边放着医疗仪器。
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对着吴雅嘶哑的说道:“妈,那个司机大叔呢?”
声音无力。
吴雅站在床头,弓着身子,“你这孩子,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担心别人……”吴雅说着,泪水又要从眼眶涌出来。
我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吴雅的脸颊,笑的无力。
“妈,是我连累了司机大叔。”
如果不是我,司机大叔又怎么会和我一起跳车,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放心吧,司机大叔很安全,病情你轻松,几天前醒了,倒是你,睡了这么久,妈妈差点吓死了。”
吴雅看着我,眼里满是柔情。
这个平日里素净温柔的女人不知道为我掉过多少眼泪。
“妈,你女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放心吧。”
我笑着说,想要安慰一下吴雅,我的意图这么明显,吴雅自然看的出来。
“好孩子……”吴雅握着我的手,宠溺的说道。
“来,喝杯水,你嗓子都嘶哑了。”
吴雅抬起我的头,把水喂到我的嘴边,我小口喝着,不一会儿,一杯水较低了,吴雅又连着给我的倒了好几杯。
“孩子,你先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妈去给你弄吃的,不然妈妈怕你饿着。”吴雅说道。
“妈,你先别忙,给我说下基本情况吧。”我喊道,声音里带着我豆没注意到的急切。
“你当时出事了,是那个男孩子送你们来医院的,你在医院睡了一个星期,你的同事已经帮你请假了,你醒来之前他们刚刚走,好了,别想太多了,安心休养,有什么事等身体好了再说。”
吴雅说着,亲吻了以下我的手额头,便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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