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唐宋不确定的问,不明白男人这是字面的意思还是另有深意。
秦观止却没有回答,而是拎过一旁的食盒。说。“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惹我生气,不是吗?”
唐宋:……
心想,贼喊捉贼大概就是如此。
明明被踹下床的人是她。撞破脑袋的人是她,可听秦观止的语气。他才像是受害者。
这个男人的性子真是越来越令人难以琢磨了。
见唐宋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秦观止冷眸扫了过去,“怎么……一直看着我。想要继续早上没有做完的事情?”
唐宋或许一时脑袋短路了,居然没经过大脑一句话就脱口而出,“难道你能随时都硬的起来?”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嘴贱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难道男人随时随地就能发-情,可这句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现在看着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唐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垂着脑袋看都不敢看秦观止一眼。
今天的秦观止的脾气格外的好,都这样了也没有发怒。只是凉凉的讽刺道,“怎么……刚刚还是一副要跳上天的厉害劲儿。这会儿怂什么?”
唐宋心想,我怂一点也总比被你折腾的好。
但她不敢说。于是紧紧的闭着嘴巴,还拉高了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秦观止才不能把她怎么样。
秦观止将手里的餐盒递到了她面前,“你是要我嘴对嘴的喂你吗?”
“不……不用麻烦你了,吃饭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德行!”明明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可男人的嘴角却诡异的上扬了几分。
或许就像霍容笙说的那样,试着淡化一点仇恨,或许都会放彼此一条生路。
唐宋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关心一下秦观止,“你吃了没有?”
秦观止其实没吃,但看到唐宋那副无害的样子,却又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我不吃难道等着你嘴对嘴的喂我吗?”
“咳咳咳……咳咳……”唐宋嘴里的米饭差点喷了出来,呛到了嗓子,捂着嘴巴使劲的咳,整张脸都呛红了。
秦观止嫌弃的来了一句“蠢货”,但手上还是体贴的给她到了一杯水。
“谢谢。”
“不客气。”秦观止黑脸道,“下次想要自杀可以换个更直接一点的方式,吃饭能呛死人的成功率可不是很高!”
唐宋心想,我可以收回那句谢谢吗。
但嘴上却说,“谨遵秦总的指教。”
秦观止第一次怼人怼到无言以对,很有挫败感,白了一眼唐宋,说,“不要以为我不生气你就有好日子过,告诉你……一年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知道。”唐宋心里涌起的那点丝丝甜蜜也因为男人的这句话变凉,变苦。
一年的确很长,可过去的一年也很慢。
唐宋的饭还没有吃完,秦观止就离开了病房。
-
医院外面的川菜馆。
秦观止一脸猪肝色的看着满盘子的辣椒,看着对面的霍容笙低吼,“这就是你说的微辣?”
霍容笙一脸的坦荡,“是微辣啊,是你说的要吃川菜的。”
秦观止猛的灌了一杯水,还是觉得舌尖麻辣地没有其他知觉,“这简直就不是人吃的东西。”
“那是因为你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围。”
“你才不是正常人。”秦观止丢了一句。
不知道霍容笙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秦观止说,“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秦观止皱眉,其实一点也不想听。
霍容笙说,“我在想啊,到底是谁那么倒霉,被秦观止爱着,可又想,谁又那么幸运。”
秦观止的眉头越发的拧的紧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讲吧!”
“好……上午的时候诸葛云溪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唐宋住院的事情了。”
“早知道就是你说的。”秦观止冷声说。
霍容笙却一脸的坦荡,“老实说,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对诸葛小姐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毕竟她是你的女朋友,可现在不管任何的理由,你结婚了……她和你这么纠缠不休,而你又不拒绝,观止……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秦观止拧着眉,夹了一片水煮鱼放在了自己的碗里,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谁知道呢?”
“你知道的。”
“够了,霍院长,我又不是你的病人,别在这里分析我,我没有任何的心理问题。”
这是秦观止最避讳的问题,霍容笙没有继续,妥协道,“ok
ok
……我们继续吃饭。”
-
秦观止的假期本来预计只有一个礼拜,但因为唐宋的伤,又延长到了一个礼拜,虽然嘴上对唐宋怼天怼地,但也再折腾她。
离开的那天,霍容笙给他们践行。
唐宋因为头上有伤,没有喝酒,秦观止和霍容笙都喝了不少。
喝到最后的时候,两人说起来大学时候的事情,唐宋坐在一旁听得入迷。
好像他们口中的秦观止才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重叠了,挥斥方遒,意气风发。
不管岁月如何变迁,永远都是此间少年。
回去的路上,是唐宋开车的,因为男人在席间的话,唐宋对秦观止越发的讨厌不起来了。
明知道是一条不归路,却不能迷途知返。
男人倒在后座,半眯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到了别墅的时候,唐宋先下车,秦观止也打开了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你慢点……”唐宋走过去,将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唐宋……”男人压着声音喊她。
唐宋应了一声。
男人轻嗤了一声,就在唐宋以为男人又要说什么嘲弄自己的话时,男人搭在她肩膀的手突然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你真是个笨蛋。”
唐宋不想跟醉鬼计较,附和着他说,“对,我就是个笨蛋。”
“我讨厌笨蛋。”
唐宋:……
好不容易将男人弄到了二楼的卧室,男人却拽着她的手不放。
“松手,我去给你倒点水!”唐宋说。
“不……我还没有洗澡,扶着我我浴室。”男人的眸子如典漆,透着几分迷蒙的性感。
唐宋心想,男人的洁癖还真是……醉酒了都不忘惦记着去洗澡。
她给浴缸放了水,伺候着男人进了浴缸,“你可以自己洗吧?”
男人摇了摇头,“不能。”
唐宋无语,“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在她的认知中,男人的酒量不应该这么菜的,可此时,男人却偏偏醉的一塌糊涂。
他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唐宋,看起来傻傻,居然有些呆萌。
呆萌,想到这个词……唐宋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磕坏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秦观止呆萌呢。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男人伸手将她拽进了浴缸,沙哑着声音命令说,“一起洗!”
唐宋在他的怀里挣扎,可男人手劲大了厉害,死死的挟制住了她的身体。
无奈,浑身湿透的唐宋只能和男人一起洗澡。
可洗着洗着就变了味,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不规矩。
男人的手掌分开了她的双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笨蛋,放松……”
见鬼的放松,她现在根本不想和男人发生任何的亲密行为。
可她不想,男人却势在必行,身体滚烫的厉害,仿佛要把唐宋融化一样。
他扳过唐宋的脑袋,一手揽在她的咬紧,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压近自己,狠狠的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向来都是疾风骤雨般,带着几分凶狠,都宛如斗兽一般。
可现在,男人的吻依旧强势霸道,但却富有技巧,专门撩着唐宋口腔内的软肉,一寸寸,一分分的勾乱了她的心智。
身体总是最诚实的,她喜欢这个男人,无法抗拒。
唐宋的嘴唇被男人亲的合不拢,透明的津液连着唇齿相连的地方流了下来,透着几分靡靡之色。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在逼仄的浴室内漾开。
一时间水渍交融的声音,还有身体拍打着水花的声音……宛若一曲交响乐在浴室鸣响。
秦观止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唐宋贴在身上的衬衫向下。
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狠狠的嘬了一下。
“唔……”唐宋身子猛的一颤,白嫩的脖颈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的口中了男人结实的臂膀。
男人推着唐宋的衬衫直胸口,熟练的解开了她的bra,狠狠的吸在了她胸前的柔软。
“额……秦……别……”
“啊……”
她讨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溢了出来,却不知道,这些声音听在秦观止的耳中宛若催-情的药,男人落在她身上的动作越发的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