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忆之,宋宋,你到底在忆什么呢?”
秦观止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僵硬。嘴角溢出一声冷呵。猛的咬上了唐忆之的脖颈。
唐忆之被秦观止死死的挟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她没有料到男人会发疯到这种程度。
“松手!”
“秦总,您要是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回答她的仍然是秦观止毫无顾忌的啃咬。
唐忆之气的咬牙,手臂绕过男人的后背。在它后颈时轻时重地捏了一下。
那里是秦观止的敏感点。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唐忆之的这个动作无异于自爆马甲。
因为这个动作,秦观止微微愣了几秒。
而在这个间隙。唐忆之蓄力,膝盖狠狠的顶在了男人的腿根处。
顿时,一声痛苦的闷哼在包厢内漾开。
此前还一直看好戏的霍容笙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这么一下……秦观止可别废了。
“秦总。勾-引有夫之妇可是有危险的!”唐忆之用力的推了一把身上弓着腰的人,冷哼一声,转身。
她离开的时候一把扯过旁边双眼迷离的劳伦斯。
直到门口的人影消失。包厢里那静止的气氛才活络了起来。
“你们几个出去吧!”霍容笙将包厢里的小姑娘打发出去,看着秦观止青黑的脸。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憋不住。
最后,他放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是不是痛的要命?”
“几年没见。唐宋这脾气……够辣,不是我不同情你。实在是我觉得人家做的没错!”
听着霍容笙的喋喋不休,秦观止从牙缝挤出了两个字。“闭嘴!”
“哎,我说……你这样的方式是行不通的。女人呢,一般都是软不吃硬,你得服软,让她可怜你,同情你,然后你才有机会靠近!”
“你说你这么霸道,还以为是以前唐宋倒贴你的时候啊!”
“那可是你的女人啊,你看她那张脸,那场大火多猛,你自己都经历过,唐宋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她的脸要是一点都没有损伤,那才是可怕!”
“我看啊,唐宋就是不想见你,所以才把自己的脸给整了!”
“所以,你要知足!”
“霍容笙,你可以闭嘴了!”秦观止冷着脸转身,将手边的酒瓶子往霍容笙身上丢去。
“好吧,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我说过的话好好的想一想,我先撤了!”
可谁知道霍容笙一走出包厢的门就看到了林葳蕤,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模样顿时变成了乖巧的小绵羊,“老婆……你这大着肚子呢,怎么能到酒吧这种地方来?”
林葳蕤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听说男人都喜欢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出轨,所以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管住你的老二!”
“额……宝宝,你这话说的,我的身体,我的心,就连我的细胞都是你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要缠着你,赖着你!”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开心!”
“可是,宝宝,你的嘴角翘起来了啊!”
秦观止听着霍容笙夫妇毫无顾忌的撒狗粮,脸色冷的掉冰碴子,“要秀恩爱,回家去!”
霍容笙一脸怕怕的表情,挽着自己老婆的胳膊往外面走,还一边不停的说,“哎,我们回家,免得刺激到某些空巢老人,连个老婆都不会追,生意做再大有什么用啊,智障!”
眼看霍容笙越说越过分,林葳蕤嫌弃的扯了一下霍容笙。
“你还走不走了,废话真多!”
霍容笙夫妇一离开,秦观止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他知道霍容笙是故意刺激自己。
可他不觉得自己刚才做的有错。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宋被别人亲。
-
唐忆之带着劳伦斯从酒吧就出来就拐进了旁边的酒店,开了房间之后,又给缇娜打了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候,缇娜终于到了。
唐忆之指了指洗手间,说,“劳伦斯被人下了药,现在你去照顾他!”
“啊?”缇娜瞪圆的双眼,脸颊绯红,“这个……我……”
“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把我就看你自己了!”
“可是您和劳伦斯不是结婚了吗?”
唐忆之走到缇娜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那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了,你喜欢劳伦斯不是吗?”
说罢,她不给缇娜继续提问的机会,径自离开了房间。
在走廊上,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真是兵荒马乱的一晚上。
在电梯里,她无意间看到了自己的脖子,当看到那青紫的咬痕时,脸色倏地冷了下来。
这个秦观止。
可谁知道,她刚刚还在心里碎碎念的人,一出酒店的大门就碰上了。
唐忆之装作没看见,绕开她往对面的停车场走。
可秦观止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一言不发的跟在唐忆之的身后,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直到唐忆之走到她的车前,不耐烦的转身,“秦总,你到底要干嘛?”
秦观止盯着唐忆之的眼睛,认真的开口,“跟我回家!”
闻言,唐忆之都要气笑了,“秦总,拜托你睁大眼睛看一看,我是唐忆之,不是唐宋,所以不要再跟着我了,ok?”
“你就是唐宋!”
“秦总,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抱歉,我真的不是唐宋,不是那个你心心念念的人!”
“既然不是,唐总又何必这么紧张,七月二十号那天,去墓地的人不是你吗?如果唐总真的不是唐宋,那跟我一起去做鉴定!”
唐忆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秦总,你以为你是谁啊?”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况且……我认为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