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拉在房间里着急的走来走去,她已经上来半个小时了都没有动静,是不是俞枋不相信啊。尹芷沐的话不足以引起他的好奇心吗,还是说安曼公主看他看的紧,不让他单独行动。
不管哪一种可能都让茜拉烦躁不已。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遇见他,让他跟自己的父母差点儿阴阳两隔不说。还害得他现在委屈在另一个女人怀里。
怎么还不来呢,是不是不上来了啊。他真的不在意他的妻子和儿子吗,他也想不起来他的诺言是吗?
“咔嚓”,茜拉听到门开的声音瞬间转身,看到是顾煜南和尹芷沐之后燃起希望的眼神瞬间消失。还以为是俞枋呢!
“茜茜。俞枋上来了,跟着我们过来了。”尹芷沐激动地说着。茜拉听了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开门。被尹芷沐给阻止了。
“别着急,让他敲门。你不要这么急不可耐好不好。”只怕是待会儿看到俞枋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尹芷沐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就响起来了,茜拉看了看顾煜南,等他点头了她才去开门。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心情又开始加快跳动,等到开门见到俞枋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俞枋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孩儿。看她哭泣的样子很心疼。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心疼的感觉。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茜拉彻底泪崩了,尹芷沐悄悄地从身后给他们关上门,跟顾煜南走了出去,既然俞枋还是有些记忆的,那么就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盯着安曼公主。
“你这个坏蛋,你怎么能忘了我?”茜拉扑进他的怀里“呜呜”的掉眼泪,俞枋更加不知所措了,由于对安曼公主的忠贞,他还是推开了茜拉。
“这位小姐,麻烦你自重,我们并不是很熟。”俞枋从桌子上给她拿了纸巾让她自己擦眼泪。
茜拉知道俞枋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可是她心里很痛,四个月,再相见却如陌生人了,你是医生啊,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失忆难倒了,如果当时不让你走,我们是不是还会幸福几天。
“俞枋,你自己说过,你会回来陪我进产房的,你自己说的,你一定会活着回来,当初我不让你走,你非要去找解药,可是结果呢,我身上的毒解了,你却失踪了,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四个月了,我好不容易接受了你死了的事实,你却又出现了。”
茜拉冷笑一声,身上透露着一丝绝望的悲伤,“可是再见到你是什么样呢?你忘了我,忘了所有人,你让我看着你和安曼公主订婚,你知不知道,你是最厌恶她的人,可是你现在要跟她订婚,为什么你忘记了所有事就要去做违背初心的事情?”
俞枋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确实是四个月前在白云山被救的,而且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厌恶安曼公主,应该是没有的吧,虽然身体上有些排斥,可没到厌恶那种地步。
“安曼公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有讨厌。”
茜拉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是啊,救命恩人你就要以身相许吗,没有想过自己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吗?
“救命恩人怎么了?救命之恩可以有一千种回报方式,为什么偏偏要订婚?俞枋,你扪心自问,你爱她吗?”茜拉抓住俞枋的手,眼眸中的水雾让他愣了神。
“可是我现在必须要对她负责,因为她已经把全部都给了我,我不能负了她,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的那些朋友,你们真的可能认错了人,每天在白云山遇险的人那么多,你们怎么就确实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茜拉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她的耳边一直回荡着安曼公主把全部都给了他,他们两个,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了是不是?所以俞枋,你是从身体上就背叛了我……
“你们,你们已经……”茜拉的唇瓣颤抖着,她不想相信,可是俞枋的表情那么认真,他们怎么可以…
“怎么会呢,就算感情是真的,身子怎么会不诚实呢,俞枋,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不喜欢她,怎么会跟她发生关系呢?呵呵,你别逗我了,我知道你现在还想不起来我,我会努力让你记起我,想起我们之间的每一件事的。”
茜拉扯着俞枋的袖子,希望他可以变回以前的那个俞枋,那个满眼只有她,只对她温柔的俞枋,今天看到他亲手给安曼公主擦拭嘴角,她嫉妒的发疯,可是她不怪,因为俞枋现在谁也不记得了,安曼公主是他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救了他的人,他会误会也是很正常的,只要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他永远都是她的俞枋,可是他们之间竟然发生了关系,这怎么可以呢?
“对不起,我只是上来询问一下,但是现在我可以确定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了,不好意思,小姐,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到您的老公。”
俞枋皱着眉看着茜拉纠缠的样子,他最讨厌纠缠,因为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安曼从来都是知道进退的,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不是,俞枋,你是我的丈夫,你不是安曼公主的未婚夫,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你真的是忘记了,但是你不能把习惯也改掉…”
“我就是把他的习惯也改了,如何?”安曼公主推门而进,茜拉吃惊地看着门口,尹芷沐和顾煜南在发现他们上来之后立马赶了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安曼公主,你到底对俞枋做了什么?”茜拉攥紧拳头,脸上的泪水还未干,看起来楚楚可怜。
“瑞克,你觉得这个女人是你失去记忆前的妻子吗?”安曼公主睁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俞枋,眼睛里的泪水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来一般。
“不是,我不认识她,刚才还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我确定他们不是我的记忆,因为和你对我说的大相径庭,你不会害我的。”俞枋为她抹去泪水,温柔的声音让茜拉咬紧下唇。
“俞枋,你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