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坐会,我先去把车子的空调打开。”待凌净渊工作告一段落后,离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不过太阳还是很毒辣。
简丹点点头,撇开毒舌腹黑,他其实挺细心的,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甜蜜感。
上车后,凌净渊直接将人带回家了,美其名曰,吃晚饭。
“去洗个手,准备吃饭。”之前已经吩咐人将晚饭做好了,所以两人到家只要将汤热热就可以开饭了。
简丹此时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到人家家里来了,既来之则安之,洗手吃饭,吃完饭再继续抗议。
简丹打量了一下客厅的布局,不得不说,身为一个设计师,凌净渊很有品味,整个房子以黑白为基调,但是却不显冷意,他在其中嵌了不少亮色,增添了一丝暖意,加上一些软装饰的点缀,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套用现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这是极好的。
有财又有才,极品中的极品。
简丹洗完手,晃到厨房,凌净渊正在热汤,看到她:“脚不好,瞎晃悠什么,去坐下来,等着吃就好了。”
简丹自讨没趣,回到餐桌边坐定,顿时觉得好饿,眼前的菜色香味俱全,果然凌家出品,必是精品。
一会儿,凌净渊端着汤出来了:“把隔热垫放上去。”
简丹闻言照做。
凌净渊打开盖子,拿起简丹面前的碗,先给她盛了一晚汤:“先喝点汤,刚熬的骨头汤,小心烫。”
“哦,谢谢。”简丹接过碗,“好香。”
“好喝就多喝点。”简丹低着头,没看到凌净渊脸上宠溺的表情。
吃完饭,凌净渊自觉地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了,简丹好奇的跟过去:“你还会洗碗啊?”
“不会,所以你来吧。”他很乐意退位让贤的。
“不要,我是伤患。”她最讨厌油腻腻的东西了,比起洗碗,她宁愿做饭。
“你伤的是脚又不是手。”
“久站不利于伤口复原。”
“洗个碗能站多久。”
“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了。”她再不出去,就怕他真要她洗碗了,她相信凌净渊绝对干的出来。
想跑,凌净渊一把把人拉住,“站这,别装,今天下午不是站的挺好的。”
“我讨厌洗碗。”简丹小声的说。
“不叫你洗,在这陪着我就好了。”凌净渊好气又好笑。
简丹觉得两人这样子很奇怪,决定找点话题聊聊:“你家装修的很好看啊,你自己设计的吗?”
“嗯,我自己住的地方,当然要自己设计。”
“找你设计贵吗?”
“这个要看了,如果你来的话,可以考虑打折。”免费也行,只要你
“能打几折?”
“你想打几折?”凌净渊反问。
“当然是越低越好。”简丹心虚的说。
“免费好不好?”
“免费当然好,可是又不可能。”
“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当我老婆,自家人自是不用收费的,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别把人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除非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
简丹无语的看着他,玲先生,你说了跟没说一样。
凌净渊洗完碗,终于恩准简丹去沙发坐着了,自己去洗澡了。洗完澡的凌净渊身上带着微微的肥皂味,很清爽的味道,闻得简丹有一丝恍惚,就这样两人安静的看了会电视。
“你什么时候送我去饭店,天都黑了。”简丹推推他。
凌净渊看看外面,道:“嗯,天都黑了,外面又热,我又刚洗完澡,出去又是一身汗,你就在客房将就一晚吧。”
“你是不打算放我走了,是吧。”凌先生,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果然是坑她没商量。
凌净渊微笑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去洗澡了,有衣服吗?”简丹彻底放弃跟他讲道理了,认命了。
“你伤口能洗澡吗?别发炎了。”很意外,她能这么快妥协。
“我就冲一下,没关系的,而且我好几天没洗头了,都快发酵了。”简丹闻闻自己的头发,自己都有点醉了。
走了两步,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有衣服吗?借我件,我没衣服穿。”
“你先进浴室吧,我拿了就过来。”
一进浴室,简丹只想说,低调的奢华原来就是这样子的,那个按摩浴缸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可惜自己身上有伤,不能泡,可惜啊可惜。
凌净渊进来就看到简丹直愣愣的盯着浴缸发呆,暗自好笑:“衣服放这了,你少洗一会。”
待凌净渊出去后,简丹拿起衣服看了看,睡袍!还是男式的,是谁的就不用明讲了,凑上去闻闻,还挺香。洗完澡,简丹暗自庆幸,幸好把包带上来了,不然都没内裤穿了。穿上睡袍,简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才160,凌净渊有183,睡袍本来就大,现在穿她身上就跟唱戏的似的,看不到手了,袖子就跟水袖似的,腰部系上后松垮垮的,为了防止腰带松掉,她还系了死结,确定自己裹严实了,将衣服洗掉后,出去了。
“你怎么洗这么久,伤口不能多泡水的。”这装扮太搞笑了,凌净渊的眉眼里都染上了笑意。
“我在里面洗衣服,衣服能晾哪?”笑得这么开心,身高是硬伤啊。
“你坐吧,我去帮你晾。”
“不要,我自己去就行了。”里面有自己的私密衣物,哪能让别人晾。
这时,凌净渊也反应过来了,不免尴尬,但是看到简丹羞红的脸,又觉得害羞的小猫咪挺有趣的。
“头发怎么没吹干,也不怕着凉。”语气带着一丝关心一丝责备。
“习惯了,一会儿就干了,我去晾衣服。”
简丹急匆匆的将衣服晾好,回到沙发里刚坐下,凌净渊递过来一块哈密瓜,简丹刚想伸手接过叉子,却已到嘴边了,简丹看看凌净渊,凌净渊眉毛微微一挑,示意她张口。无奈,简丹吞下了哈密瓜,暗骂自己不争气,害羞个什么劲。
“我自己来就行了。”他再喂下去,她脸都可以烧起来了。
“你现在这样都是我造成的,你就当我在赎罪吧。”凌净渊一脸真诚,简丹都不好意思回绝,硬着头皮接下投喂的食物。哈密瓜还好,后来喂葡萄,简丹就有点崩溃了,葡萄不能用叉子,凌净渊将皮剥掉一半,放到她嘴边。她要是小口一点吧,咬不住,大口一点,就咬到人家的手了。凌净渊乐在其中,喂着人家吃,自己偶尔也吃一口,好不惬意,要让小猫咪接受他的存在,再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不得不说,凌净渊你太坏了。
“你头发挺长,留了多久?”
“也就三四年吧。”
“没想过剪短发。”
“待我长发及腰,我待少年来娶我。”
“那少年来了吗?”对于送上门来的答案,凌净渊有点小紧张,悄悄的握紧双手。
“我已长发及腰,奈何少年还没出现,只怕早已倾心她人。”简丹做西子捧心状。
忽觉不妥,尴尬的笑笑,“从小到大都是短发,好不容易留长了,就再也不舍得剪了,只是发梢修修。”
“这么长的头发洗洗不嫌麻烦?”听到确切答案,凌净渊放松双手,心里长吁一口气。
“不麻烦,就是费水费花。”
“费花?”
“外面卖的洗发水化学成分太多了,我们家太后呃,我妈摘了木槿花的叶子,放在水里搓烂了,沥出水来洗头,黏糊糊的,洗完后头发上有股很特别的清香,比外面卖的人工香精好闻多了。”
太后亏她想的出来。“你妈挺好的,这么费心费力的。”
她们家太后是挺好的,前提是不要逼婚。
简丹尴尬的笑笑。
“我去卫生间。”喝了两碗汤,又吃了一盆水果,简丹觉得肚子里的水都能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