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直到简丹的电话响起,简丹恍惚回过神来,推开凌净渊接电话。
“喂,你好。”
“小丹丹,猜猜我是谁。”
“苏沛。”会叫她小丹丹的,舍他取谁。
“小丹丹好聪明呀,不知今晚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没空。”简丹回绝的简单而果断。
“小丹丹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你这么直接太伤我的心了。”
凌老大身边敢不敢有两个正常人,最终拗不过苏沛的死缠烂打,简丹无奈答应了晚上的邀约。
“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还是雅园,晚上见,不要太想我哦,拜拜。”说完苏沛就挂掉了电话,随后在心里祈祷,小丹丹你可要给力点,把凌老大带上,他要让阿郁狠狠的出一次血,吃穷他,哈哈哈。
“晚上我送你过去。”他倒想看看苏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要是他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就让他的葫芦里装满□□,自己吞。远在雅园的苏沛忽然觉得一阵恶寒,连打了几个喷嚏,郁哲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将人赶出了厨房,真真是脏死了。
“呃,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怎么去?”
“打的。”不得不承认,雅园真的挺偏的,最近的公交站台还要走十几分钟。
“你有钱吗?”凌净渊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大腿下面压着一个可疑物品。
“我带”钱包了,在看到那个可疑物品正是自己那可怜的钱包的时候,简丹硬生生把三个字吞了回去。“你压到我包了。”
“哦,是吗?没感觉。”凌净渊还是纹丝不动。
简丹满脸黑线,这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凌老大,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太没下限了。
钱包在人家手里,就如同命脉捏在人家手里,估算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自己毫无胜算可言,索性放弃挑了一个远离流氓的位子坐下,低头玩手机。珍爱生命,远离诱惑。
到了雅园,凌净渊示意简丹先进去,自己还在接电话,显然简丹只领悟了一半。
“净渊没来?”
简丹摇摇头,苏沛大失所望,郁哲得意洋洋,简丹匪夷所思,这变脸比翻书还快想必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这样的情况没持续多久,凌净渊一踏进包间,苏沛跟郁哲的脸色就颠倒了过来,简丹还是一副匪夷所思样,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看到凌净渊进来,苏沛识趣的将位子让给凌净渊,自己坐到对面去,做人哪就是要像他这样知情识趣,欺负欺负郁哲可以,对于凌净渊他可不敢招惹。
“你怎么也来了。”郁哲询问他亲爱的表兄。
“我送简丹过来,就顺便一起来了,介意吗?”这两人在搞什么鬼,一个笑的嘴巴都快咧到眼角了,一个哭丧着脸。
“不介意,欢迎之至。”才怪,老哥啊,你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出现的时候又找不到你。
苏沛拿着菜单豪迈的点着菜,价钱都是浮云哪,他点菜只有一个标准,什么贵点什么,好不好吃,要不要吃,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只考虑一件事,让郁哲荷包大大的出血,想想就兴奋。
苏沛报一个菜名,郁哲的心就抖一抖,脸上却笑得和颜悦色,不得不说商人世家的孩子都是有遗传的。
一顿饭吃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也就两家凌净渊和苏沛,郁哲愁的是自己,真是闲的发慌跟苏沛打赌,赔了夫人又折兵,简丹愁的是三天期限,一顿饭吃的食不滋味,味同嚼蜡。
饭后甜点是玫瑰果冻、草饼、雪媚娘以及樱桃酸奶龟苓膏。看着上来的四样甜品,简丹还没吃就觉得自己喉咙开始发甜了。
“怎么点这么多甜品?”今天苏沛点菜点的异常的豪放,要不是出言制止,他还要继续点,简直是要把菜都点上一遍才罢休,此事有猫腻。
“四份甜品,好像不太好听,要不再点两份,凑个六六大顺吧,阿郁,你觉得呢。”苏沛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好。
“请便。”你怎么不干脆凑满十份,十全十美嘛。不过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要是真说出来,他相信苏沛一定做的出来。
“不要了吧,这么多吃完就不错了,现在提倡清盘行动。”简丹赶紧制止,四份她就看着发腻,再来两份要腻成什么样了。
“好吧,既然小丹丹说不要了,那就不要了。”吃免费的晚餐心情就是好,忍不住轻轻哼起了歌,我得意地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声乐逍遥。
“你暴露年龄了。”看不得苏沛那么嚣张,郁哲忍不住凉凉的提醒。
苏沛笑容一僵,死小孩,小时候没教好啊。
终于吃完甜品,简丹向苏沛道谢:“谢谢你的晚餐。”
还没等苏沛开口,旁边就□□来了:“是我买的单,是我。”
“对,我只是借花献美人而已。”
凌净渊示意简丹先上车,等简丹上去后,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你说呢还是你说呢。”
“哎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阿郁就是打了一个小小的赌,无伤大雅。”苏沛打哈哈。
“这赌想必是跟我有关,我要求分成。”从进门他就没忽略两人突变的神情,他也大概猜到这两人赌的是什么,胆子挺大呀,居然敢用他来赌,那么就得付出代价。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苏沛含泪将自己赢得堵住大部分给了凌净渊,简直是丧权辱国啊。
“你不情愿?”凌净渊挑挑眉。
苏沛带着谄媚的笑容:“哪能呀,我心甘情愿。”旁边的郁哲投来鄙视的眼光,苏沛一概忽略。
凌净渊心满意足的带着分赃,哦不是,是分成上车,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带着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苏沛欲哭无泪,折腾了一场完全就是给他人做嫁衣。
郁哲的心情突然从阴转晴,虽然到头来自己还是输的那个,但是能看到苏沛吃瘪,浑身真是说不出的舒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懂不懂了。”
“懂了,小蝉。”苏沛绝尘而去。
留下郁哲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到了宿舍楼下,在简丹下车前,凌净渊再一次提醒她:“三天后别忘了给我答案。”简丹点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开门下车一气呵成,开玩笑,孤男寡女的最危险了。
洗漱完毕,简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简丹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另一边的凌净渊却睡得不错,挑明了最好,她接受那皆大欢喜,她拒绝,那不好意思,他不接受。
简丹在床上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睡着,梦里她变成一只猫咪,到处是陷阱在等她跳,以至于她一大清早就醒了,果断起床洗漱,拦了辆车租车就跑了,连早饭都没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逃难的呢。
周末总是美好的,凌净渊心情好,约上了郁哲苏沛打球,晚上去父母家吃饭,整个凌家都看出这位少爷心情极佳,连小侄子要求跟他睡都没拒绝,但是就是问不出为什么这么佳,只是神秘的回答,以后就知道了。他们要以后知道干嘛,他们现在就想知道。
入夜了,凌家女主人问男主人:“你儿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男主人说:“臭小子开窍了?谁家姑娘这么不走运。”
女主人
远在城市另一边的简丹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