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衰起来,就没头了,出来吃个蛋糕都能遇上,缘分啊缘分。简丹看着眼前的母子两,觉得自己待会应该去买张彩票,纪念纪念自己逝去的初恋。
“简小姐,这么巧啊。楠楠,叫阿姨。”小叶笑颜如花,亲切有礼。
小男孩拽着妈妈的衣服不开口。
“叶小姐,太客气了,小孩子怕生,就不要勉强了。”意思是,大家都不熟,你就别来套近乎了,姐不待见你。
“对了,简小姐,我们家楠楠对狗毛过敏,所以您看家里那只泰迪怎么处理?”态度依旧谦虚有礼。
好你个凌净渊,都登堂入室了,还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无辜样,凌净渊你个混蛋。简丹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它主人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像我们这些外人就不好意思插手了。”
要是钱澄在现场,一定会给自己大大的拥抱,自己表现太精彩了。
不尴不尬的聊了两句,小叶也没占到便宜,还被噎了两句,匆匆带着孩子走了。
一转头,就看到两人看着她,聂恒的目光是探视,而自家不成器的弟弟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什么看,吃东西。”
心里一股火无处发泄,可怜了毛球,沦落到要被人抛弃的命运,她不是不想把毛球要过来,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就怕见到凌净渊就哭个稀里哗啦的,那多掉面子,就算被甩,她也要骄傲的过,既然要断,那就断的彻底,不留任何牵挂,毛球,对不起了,你主子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知道了泰迪的事情,聂恒给朋友发了个消息,确认后对简丹道:“妹妹,我朋友那正好有一只大白熊犬,给你要过来?”
大白熊犬?比起哈士奇来更大,简丹欲哭无泪啊,她想要一只小小的,可以抱着玩的。“不要,我最近喜欢上了小型犬。”
“比赛犬。”聂恒默默的加了一句。
一旁的简捷坐不住了,一个劲的说要。
“一边去,你什么都要,你马上开学了,不是还得我来养,你就负责回家的时候逗逗就好了。”简捷哑口无言,这是事实,谁让他还没毕业呢。
本来还在犹豫的简丹,看了聂恒给她看的照片后,立马倒戈相向,图片上的还是只幼犬,耷拉着脑袋,还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毛茸茸的团在地上,像堆棉花糖,可爱至极。
“我要了。”简丹霸气的决定了。
聂恒很满意,什么泰迪一边去,他的妹妹他来哄。“那这次就跟我回s市,住段时间顺便把狗抱回来。”
“好的。哥,先把照片发给我,我发我朋友看看,嫉妒死她们,哈哈。”
“净渊,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小叶赶紧迎上去。
“什么事?”自从小叶母子住进来后,他要么不回来,要么很晚在回来。
“楠楠对狗毛过敏,那只泰迪你看怎么处理?”小叶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表情,很可惜,对方都没什么表情。
“这狗是简丹养的,等我问过她再做决定。”也许可以借这个事见她一面。
“简小姐说,任你处理。”
凌净渊手里的动作一顿:“谁让你去找她的?”
“我没找她,我是今天在街上遇到她的,就顺便问了一下。”小叶语带委屈。
“我会处理。”说完就将毛球抱起进了书房。
坐在椅子上,从公文包里拿出那朵玫瑰,自从简丹走后,他就时常带着这朵玫瑰,虽然很丑,可是这是跟简丹唯一有联系的东西了,本来还有毛球,现在,连毛球都留不住了,也罢,明天给苏沛送过去吧,他应该有时间照顾。
当晚,简丹就将大白熊犬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果然不出她所料,嫉妒声一片,简丹的虚荣心顿时膨胀了。不可否认,她是故意的,她想告诉凌净渊,没有了泰迪,她还可以找大白熊,她潇洒着呢,女人的心理活动很微妙啊。
凌净渊也如她所愿看到了朋友圈里的大白熊,自嘲的笑笑,他有什么自个生气呢,是自己先放手的。看着脚边睡的不省人事的毛球,他有点嫉妒了,摸摸毛球的头,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凌净渊就收拾好毛球的一切物品,带上毛球出门了,毛球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一直低低的在叫唤。
“你大清早的来干嘛?”苏沛没好气的看着自家表哥。
凌净渊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把狗递给他:“你养。”
苏沛看着手中硬被人塞过来的毛球,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分手了?靠,什么时候的事。
“你有病啊,人家说是你儿子你就信啊。”
“出生证明时间对的上。”
“你做亲子鉴定了吗?”
“还没,不知道怎么开口。”凌净渊皱着眉很烦恼。
“说你有病你还不承认,是不是你儿子都不知道,你就跟急着跟人家分手,你想当这个便宜爹想疯了吧。”
“我了解小叶,她没有胆子骗我。”
苏沛一时不知该不该笑:“你说你坑我的钱的时候这么精明,到自己这,你怎么蠢成这样,这样,亲子鉴定我帮你搞定。你别谢我,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简丹,挺好一姑娘,要不是朋友妻不可欺,我就”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苏沛及时打住:“瞪我干嘛,你两分手了,你要是不去追回来,简丹嫁谁都跟你无关。”
一针见血,凌净渊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毛球挪着它的小短腿,慢慢爬到凌净渊腿上。
苏沛见状:“小家伙舍不得你,要不你还是自己养。”
“我要是能自己养,还会送来给你吗?”
“你怎么不给简丹养?”
“她不要。”
“哼,她是伤了心了,不想再跟你有牵扯。”
凌净渊自己也知道,更觉得心里难受,于是这一天工作室的人发现他们老板破天荒的旷工了,同时,苏沛也旷工了,舍命陪君子,不对,应该是舍命陪个酒鬼。
宿醉难受,睁开眼,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时,苏沛推门进来,“哟,醒了,把这喝了。”
凌净渊借过蜂蜜水一饮而尽,头还是疼。
“头疼?算什么。人家简丹还心疼呢。”苏沛摆明是站在简丹一边的。
“别挤兑我了。”凌净渊苦笑一声。
“今晚你把那对母子约出来吃饭,我想办法拿到头发。”
“这么急?”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苏沛小声的嘀咕,“时间拖的越长,简丹就越不容易原谅你,就你这情商,我也是看不下去了。”
殊不知,此时的简丹已经在去s市的路上了,问她为何去的那么急切,她家太后太积极了,相亲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她怂了,逃了。
w市离s市不远,开车两小时就到了,到后,跟阿姨,姨夫报备了一下,就拉着聂恒出门看狗去了。
“这丫头,跑的这么快,把我们当洪水猛兽了。”聂家妈妈说道。
“还不是怕你逼婚。”聂家爸爸打趣。
“我这不是急嘛,你也留意一下,有好的,直接留在s市,也好陪陪我。”从小,她就宠这个外甥女。
“陪你才是真吧。”
“谁让儿子不贴心呢,到现在都不知道找个女朋友,哎,真是愁死人,难怪我那妹子都愁的上火了。”
夫妻对视了一下,都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