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这种东西,一般人是很难见到的,在我们的周边,也是没有人能够拥有这个东西,凶器使然,作为风水师,对于这种东西,一般是不敢沾染,沾之必见到血,不见血,绝不罢休。</p>
寒意凛然,不过是看着那把立在面前的军刺,我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有那旁边的小白的尸体,整个环境给我的感受真的已经让我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压力。</p>
再加之前所产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对于这处龙脉分流的源头,整个人都是变得紧张起来,走一步,浑身都变得极为不舒服,那种不舒服,是源自于身体还有心理。</p>
“逆转风水……”</p>
手的罗盘已经彻底如同失灵了一般,倒转起来,没有任何的先兆,将手的罗盘轻轻地放在地,不再有任何的用处,这把军刺,立在那里,是在告诉我,他所需要的血液,那小白远远不够,不做出一些贡献,他绝对不会将风水交给我。</p>
以军刺作为一个信物,来将这风水封存起来,这样的手段,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能够将军刺这种嗜血之物,和风水整合在一起,不下些血本,这分流源头的风水,根本没有办法掌控。</p>
小步,走到那军刺的跟前,长度大概是一根手臂,通体漆黑,面还流淌着血液,甚至有的雪地从那面流淌下去,你都能够看的清楚,血滴流淌下去的轨迹,直流而下,缓缓地流淌到地面……</p>
血祭……</p>
嗜血的东西,需要血祭。</p>
我没有如同那小白一样,直接将自己的手腕割开,没有他对龙脉那么深的追求,即便是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p>
命都没有了,算是有了龙脉的风水又有什么意义。</p>
将匕首,缓缓抬起,搭在了手掌的掌心位置,狠狠地快速划过,握紧拳头,我身体的一滴血液从拳头的下端滴落在了军刺,在那血液和军刺想接触的一瞬间,本来在我脚下的血红色土地,全都变化了模样。</p>
血红,变成了雪白。</p>
红,变白,很明显的变化,本来是震慑在心的寒意,但是,变成雪白之后,整体给人的感觉,是身体的寒冷。</p>
军刺也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许多的白色冰霜,那感觉,好像是已经变成了冬天一般,伸出手想要将那军刺握起,结果,冰冷的感觉,让我没有办法坚持一秒,便是立刻缩起了手掌。</p>
努力地哈了一口气,想要给身体一些暖意,突然发现,那本来被我划开的伤口,已经不再有任何的伤痕。</p>
再试着伸手握住那军刺,咬着牙齿,抵御住那寒冷,坚持了大约三秒钟的时间,冷意瞬逝……</p>
耳边响起了河水流淌的声音,闭眼睛,仔细聆听那水流的位置,在睁眼的时候,那军刺已经脱离开了地面,彻底地被我掌握在手。</p>
双手将军刺放在手掌,翻转了几下,面也是有着很多字迹。</p>
“天圆,地方,四海,八荒,龙脉,存害,不死,不怪……”</p>
这些怪的话语,能够看得出来,是有人刻在面的,虽然第一时间并不理解这是一个什么意思,但在那军刺在我手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得到,这分流源头的风水,已经掌握在我的手。</p>
刚刚出现这种感觉,大师兄也是赶了过来,看到我,他刚要说些什么,那目光也是注意到了我手的军刺,当时便是露出惊异之色,询问着我,军刺的来历。</p>
如实照说,大师兄,神情也是变得凝重起来,那给我的感觉,这军刺似乎是一个邪魅之物,不敢进处理掉的话,很有可能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p>
在我询问这东西为何物的时候,大师兄也是给了我一个答案。</p>
“龙脉,龙骨……嗜血的龙骨,有人把龙脉的尾端封存在这军刺之,邪魅不邪魅地暂且不说,厄运,怕是躲不掉了……”</p>
很多时候,有很多人家都会将一些东西,看作是充满着厄运的存在,如果见到,不是扔了,是请个大师做法给享服了。</p>
可是没有人想过,要是把这个东西面的厄运,困在自己的身,永远不让他发作,那么会是一个怎样的状态。</p>
更何况,这还是蕴含着风水的龙骨。</p>
龙脉的产生,竟然有人取了龙脉的龙骨,将去赋存在这军刺之,这样的想法,已经让我们很是惊,要是能够掌握住这个军刺,绝对会是一个特别的助力。</p>
“龙刺?!”</p>
大师兄的提醒下,我也是想到了这个词语,在一本有关风水与龙脉的籍里,我看到过这个词语,只不过,那时候,面写的是,龙脉的龙骨不能够蕴含或者封存在实体物之,在风水的历史,几乎没有人达成过这个成,如果,有人达成,那么称呼其为龙刺。</p>
龙脉,军刺……</p>
军刺是属于一个嗜血之物,把他和龙脉联合在一起,如果不是风水师,走到这片区域,无血,不偿……</p>
“大师兄,别让你的那些手下来这里,只要不是风水师,都不能踏入进来……”</p>
神色紧张地对大师兄说着,他先是一愣,之后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往回去的路走着,在他即将要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我再度惊惶地叫住了他。</p>
大师兄站在原地,这片区域的边缘位置,回头,迷茫地看着我。</p>
什么都没有说,等待着我的话语。</p>
而那时,我也是自言自语着:“不对,不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进来这么容易,出去,也会这么容易?!”</p>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手握着那军刺,联想到龙刺,那时蕴含着风水的凶邪之物,虽说之前取走了小白的性命,但,按照我的理解,还有那军刺所透露出来的寒意,还不够,还不够……</p>
“大师兄,撒血而走……”</p>
说完,大师兄也是没有任何的迟疑,用匕首留下了几滴血液,方才走出这片区域,在大师兄走出这雪白地面的一瞬间,被我放在地面的罗盘,宛如被雷劈了一样,冒起了一条青烟,之后通体变得漆黑无,面的罗针也是直接指向了天……</p>
罗盘定风水,罗盘定向坠,倘若指天,龙脉祭现。</p>
迅速地跑过去,看着那漆黑的罗盘,只剩下了几个风水的方位。</p>
龙脉的具体位置,在那面给出的提示。</p>
见到这一幕,我也是找到了那个地方,在身处区域地正北方向,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在草丛之,一个只能够通过一人的小洞穴,正流出潺潺的河水。</p>
分流源头……</p>
在眼前,我却是不敢前,有着异样的感觉,从脑子传到身体的各个位置,那种透彻在心的感觉,时刻都在告诉我,不要进去,里面有着危机到生命的凶险。</p>
将杂草扒开,站在那洞穴口,向着里面望了一望,什么都看不见,除了流水声,再无其它。</p>
想要看看四周有没有被的什么线索信息,感觉得到分流源头的风水,在那其,还有罗盘最后的提示,都是在指引着我要进去看看。</p>
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克服心的恐惧,硬着头皮,弯下腰,向着里面走了进去,没有火把,没有光亮,一切都是在黑暗的环境进行的,期间,我有试着点燃一根随身带着的蜡烛,可是刚刚点燃,走不出两步,必定会熄灭,尝试了三次,次次如此,最终我也是放弃了这个念头。</p>
并不是因为氧气不足,确确实实是每一次点燃的时候,定会有一阵冷风吹过。</p>
如此看来,也是这个洞穴使然,与氧气这等事情无关。</p>
不过,在蜡烛带来光亮的那三次,我也是发现了那墙壁,满是各种各样的咒,还有许多,有关西方巫术的符号。</p>
由此,我也是联想到,这个将龙脉封存在松江的大能,除了掌握着风水之术,对于西方巫术,也是了解甚然。</p>
在这样一个大能留下的路径行走,我也是冒出了这样的几个字。</p>
前路凶险,步履维艰……</p>
紧紧地攥着龙刺,有着这个东西,我不认为,会有什么东西会对我产生威胁,尽管,心已经对威胁产生了察觉。</p>
越走越深,越走,那在我脚下流淌的缓流也是变得越来越稀薄,手掌始终都没有扶着墙壁,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面的符咒,只能看到一部分,如果,这大能在墙壁留下了什么风水术,巫术,触碰到了,我不认为这样的环境下,我还能够受到老天的眷顾。</p>
军刺,握在手,一直指向前方,在摸黑行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军刺也是抵在了jian硬的墙壁,沙沙的声音响起,应该是一些碎石落下,以为是到了什么转弯的地方,我向左,向右转了转,均是出现了军刺划在墙壁的声音,沙沙的声音响个不停,我也是知道,这条路,到了尽头。</p>
闭了眼睛,感受着那风水分流源头的位置,确定了一个方向,应该是在我的左手边,顺着军刺抵在正前方的墙壁,缩短了一定的距离后,大约马要贴在墙壁的时候,向左转身,定下了风水所在的地方,用军刺试探了一下,是墙壁无错。</p>
“没有路?!”</p>
低声嘀咕了一下,按照我的感觉,这墙壁后面,是分流源头所在的位置,可却碰到了一个墙壁,和预想到的完全不同,。</p>
皱了皱眉,摸了摸下巴,我也是听着细微的流水声,方向既然对了,那么这墙壁,绝对有着流水的出口,既然没有路,那么那出口,是我可以进入到分流源头,找到风水的开口。</p>
顺着声音,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最后,锁定在了我蹲下半身的一个方位,用手的军刺,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出口,猛地刺进去。</p>
先是感受到了很jian硬的抵抗,感觉好像是刺入到土地的感觉,接着,变得松软起来,好像刺入的东西,要将我这龙刺跟收进去,双手握住军刺,用力地向外一拉……</p>
“轰隆…………”</p>
偌大的波浪,直接把我拍在了身后的墙壁……</p>
那一刻,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从地站起来,那墙壁后面的事物也是呈现在了眼前。</p>
一座墓碑,周边百花齐放,还有着大约九只烛光,把那墓碑点亮。</p>
从洞穴隧道走出来,向前走了几步,看清楚了那墓碑的名字,我也是笑了起来。</p>
“搞什么……叶逸之,之墓……”</p>
是我的墓碑,对于龙脉分流源头风水的感觉,也是在这个墓碑处,再没有任何的感应。</p>
伸手抹了一下脸庞的水,血腥味道,立刻充斥在了鼻前。</p>
先是惊慌了一下,回想起刚刚那波浪把我拍在了墙壁,脑子里面立刻将其幻想成了血液的样子。</p>
但是低头一看,确是河水无疑。</p>
看着那墓碑,我也是想到了龙刺面的字迹。</p>
“龙脉,存者,不死,不怪。”</p>
龙脉,存者……</p>
在当时,说的应该是龙脉存在的人。</p>
不死,不怪……</p>
应该是说,这个人不死,没有什么怪的……</p>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后脊梁发凉,一个把龙脉都能够封存的人,还没有死,而且,很有可能在看着我们所做的一切,这样一个人,绝对能够在分分钟用百种方法,置你于死地……</p>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墓碑会是我的名字,第一时间,我有联想到我是那个龙脉,存者。</p>
思前想后,也是放弃了这个观点,如果我是这个龙脉存者,即便没有大师兄给的那张地图,我也能够感应到这里。</p>
事实却是,在没有遇到大师兄之前,这地方在哪里,我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p>
九根烛火,算是至尊之位。</p>
我一个叶逸之,小小风水师,受到这种排面,肯定是不对劲的。</p>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p>
布置这一切的大能,和我,是一个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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