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休夫:美人不自持 第103章 恨
作者:三七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窗外狂风大作,雷声轰鸣不已。

  南宫极一袭黑衣,如同幽灵般窜到了床前,他沉目看着床上的少女,漆黑的瞳里有星点火光闪耀。

  寒凉的风扑打在左琴瑟苍白的脸颊上,她眼角微跳,瞬间往里面缩了缩,如同惊弓之鸟般,再次大声呼救。

  “青离,救——”

  声音戛然而止,南宫极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她胸前,他不发一言地看着左琴瑟,手指上移,抚过精致小巧的下巴,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

  像是抚摸着某件珍贵的瓷玉,轻柔又眷恋地摩挲着。

  左琴瑟被他点住穴道,不能动不能言,只感觉黑暗中,一双具有侵略性的视线,正胶着在她身上。

  脸颊上摩挲的手指似燃烧般,越来越烫。

  鼻间是他满身风雨的湿凉,左琴瑟心中震惊,他来做什么?

  漆黑的房间,寂静无声,所以就连对方略重的呼吸,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极一直没说话,左琴瑟眼神渐渐慌乱起来,她茫然地望着漆黑的房间,此刻心中,除了惊怒竟多了一丝惧意。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南宫极,既熟悉,又陌生,他到底要做什么?

  忐忑间,一股灼热的呼吸突然喷薄在额头,瞬间,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左琴瑟心中一颤,就见南宫极突然将她抱了起来,他将她放在塌上,随之而来的,是他细密温柔的吻。

  左琴瑟瞬间想起那晚发生的事,她脸颊唰地苍白如雪,如果第一次他是将她当作了栖梧,那现在是在做什么?

  几乎是本能地,在他撬开她的嘴唇之际,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南宫极吃痛地放开了她,他略抬起头,恰好一道闪电劈过,他看见身下的少女,那双清透的双眸,此刻正布满了恨意。

  他侧目,正好看见桌上那盒膏药,皱了皱,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

  “没上药?”

  左琴瑟羞恼至极,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瞪着他。

  南宫极顿了顿,忽然拿过那盒药膏,亲自揩了一指,在左琴瑟震惊地目光中,掀起了她的裙子。

  “放松……如果不想受罪,就先上点药。”

  他冰冷的话语,击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当身下刺痛的感觉传来时,左琴瑟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暗了。

  南宫极,你一定要我恨你吗。

  绝望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浸湿了被褥。

  她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屋顶,泪水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一样,顺着眼角不停滑下。

  忽然,一只手揩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南宫极看着左琴瑟空洞的双眼,沉暗的眸中滑过一丝痛楚。

  他忽然伸手盖住她的双眼,俊冷的脸颊紧紧绷起。

  ……

  左琴瑟不知道南宫极是什么时候走的,她明明一直睁着眼睛,却好似什么也看不见。

  相对于第一次的粗暴,他温柔了很多,也没有再把她错当栖梧,可是左琴瑟的身体,却仿似进入了隆冬,一寸寸寒入心扉。

  直到青离端着热水进来,左琴瑟看着那盆中袅袅升起的水汽,忽然开口。

  “你先下去吧,让大家在外面等我。”

  青离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放下热水,转身出了房门。

  左琴瑟艰难起身,体内本就没好的伤口又一次撕裂,她看了看床头南宫极留下的药,目光一片晦涩。

  梳洗一遍后,左琴瑟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房门,青成等人正在门外等候。

  众人见到她时,除了青离,俱是一惊。

  因为此时左琴瑟虽与平时打扮无二,但浑身上下却透着股让人说不出的气质,苍白的脸颊却冷若冰霜,那双永远清澈的双眸此刻被迷雾笼罩,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左琴瑟扫了众人一眼,看向温余,凝眉道:“温兄,这几****查得如何?”

  温余打量了她一眼,如实说道:“这几****没去神殿,但却打听到了一件关于栖梧的事。”

  左琴瑟看向他,就听温余徐徐说道:“十年前,栖梧正式接任大圣女之前,在回乡祭神时曾遇到一男子,两人一见钟情,很快陷入爱河,但是作为圣女,必须一生身心干净地侍奉神灵,族长和巫师知道后,当即反对二人来往,甚至抓起了那名男子。”

  见温余停顿,左琴瑟蹙起眉,问道:“后来呢?”

  “后来听说栖梧与那男子分开了,栖梧回神殿接任大圣女一职,而那男子也与别的女子成亲了,但是据说,就是从那时候起,栖梧开始性情大变,行事也变得心狠手辣。”

  一旁边的青成听完,不觉说道:“因爱生恨,倒也有可能。”

  左琴瑟不置可否地垂下双眸,沉吟了会,忽然抬头问道:“那男子与别人成亲后可有子嗣?”

  温余愣了愣,回道:“没有。”

  青成和青离都不知道左琴瑟为何关心那名男子,都不约而同地疑惑地望向左琴瑟。

  但左琴瑟并没有要解惑的意思,她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制的手牌丢给温余,面色淡淡。

  “这几日,你偷偷潜进神殿的地牢,找到族长和巫师,问清楚当年发什么了什么事,事无具细,我都要知道。”

  说完,也不管温余听明白没有,左琴瑟返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温余看清手中的银牌后,惊呼一声,“这是栖梧从来不离身的手牌,小姐怎么弄到手的?”

  “呯!”的一声,左琴瑟关上房门。

  她靠在门上,冷漠的脸上闪过一抹凄凉,那块手牌是那****换上栖梧的衣服时发现的。

  她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如今也不想知道是谁,又为什么要帮她?

  左琴瑟眼中闪过一抹痛意,她握紧了双拳,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门外的成青和温余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望向青离,眼中寻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青离看了看房门,咬了咬嘴唇,丢下一句“就按小姐说的做”便,也转身回房。

  ……

  此后,左琴瑟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未踏出一步。

  这期间,南宫极又来了一次,依旧是晚上,依旧带着满身侵略的气息,让她不能反抗地在他身下承欢。

  左琴瑟痛苦不已,在他临走解开穴道时,流干了眼泪问道:“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什么了?”

  南宫极只是背影顿了顿,便如来时一样,消失在房间。

  在后来的后来,左琴瑟时常想,如果当时,他肯有一句的解释,她们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十日,很快就过去,祭神节在一阵紧锣密鼓地准备当中如期而至。

  祭神节前一日,左琴瑟终于走了房间。

  青离等人看到她时,俱是一惊。

  短短数日,原本明亮飞扬的那个少女,如同抽走了灵魂般,毫无生气地站在大家面前。

  “小姐,你这是何苦!”

  知道原因的,只有青离,看见左琴瑟的瞬间,她就红了眼眶。

  青成察觉到事态严重,立即皱眉问道:“青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青离嘴唇动了动,垂下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左琴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转向温余,“温兄,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温余愣了片刻,将一个白布包交到左琴瑟手中,肃然道:“怎么做,小姐尽管吩咐。”

  左琴瑟拎着那包裹,无悲无喜地吩咐道:“等明日栖梧带着神殿的守卫离开后,你和青成拿着手牌去地牢救人,青离随我现在赶往苍茫山。”

  “苍茫山?”温余惊讶一声,“栖梧祭神的地方,就是苍茫山山顶,小姐你去做什么?”

  左琴瑟目中一片淡然,但垂下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良久,她吐出几个字,“守株待兔。”

  几人一惊,青离当先问道:“小姐,栖梧本就武功高强,又有主子……在侧,我们……”

  左琴瑟目光扫了过来,青离顿时说不下去了,她偷偷看了一眼青成,青成立即心领神会。

  “是啊,要对付栖梧,不如等我和温兄救出族长,再从长计议。”

  左琴瑟并不理会几人,径自走到客栈的马厩旁边,冷声道:“就这么决定了,行动!”

  祭神节,每年一小祭,三年一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