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有些别扭地看着邹子峥,在他的眼中,沐安看到一抹坚持之色。
犹豫间。沐安感到邹子峥的身子压向了她。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上某个部位在叫嚣着。
脸颊有些发热。沐安头扭到一旁:“邹子峥,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
邹子峥有些不悦:“要是觉得喊不出口,直接喊老公也是可以。”
看着邹子峥那灼灼的目光,沐安有些疑惑。明明只不过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在一起也并不是因为相爱,为什么他表现得好像有多爱她一般。
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沐安的唇被邹子峥堵住,迷迷糊糊间,沐安发现身上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邹子峥褪去。
“邹子峥。”在客厅里。还是大白天的。沐安回过神来,推开了邹子峥,想要拾起落在地上的衣裳。却是被邹子峥一把打横抱起。
身子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看着压过来的邹子峥。沐安想要尖叫。
有求于他,忽然间。这四个字在沐安脑海里冒出。压制住心中的恐惧,沐安闭上了眼睛。耳边。忽然听见了一阵轻笑声。
“安安,你我是夫妻。你不是出来卖的,不要表现得像英勇就义这般。”
“那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
不似第一次的粗暴。邹子峥极具耐心地挑.逗着沐安,直到感到沐安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邹子峥这才缓缓地进入。
一阵酥麻的感觉自身下传来,向全身蔓延开,沐安哼了一声,迅速地咬紧了唇。
“安安。”贴近到沐安耳边,邹子峥低声说道,“不要压抑着自己。”
沐安摇了摇头,不敢开口说话,只怕一开口,就会是令她自己都耳红的细碎的呻.吟声。
感到了男人在她体内的释放后,沐安脸色有一瞬间的惨白。上次买的药还有剩余,就在她的包里。只是她全身无力:“邹子峥,你能帮我把包拿来吗?能再给我一杯水吗?”
邹子峥本是将沐安搂在怀里,手指在沐安光裸的后背上游离,听见沐安这话,邹子峥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却还是起身。
邹子峥看着沐安从包里拿出敏婷,在她准备吃下去的时候,邹子峥忽然间说道:“听说这类药,一年服用不能超过三次,会伤害身体。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选择不吃。”
沐安看着掌中的药丸,舒了口气,还是将药吞了下去。因为低着眼眸,没有看见一旁邹子峥有些难看的脸色。
“万一中奖了怎么办?”淡淡的,沐安说道,“婚姻我都没有做好准备,再来个孩子,邹子峥,你会要这个孩子吗?”
双臂叠在胸前,邹子峥慢声说道:“如果真的有了,那是缘分,我不会残忍地去扼杀自己的孩子。我认识一个医生,回来我让他开一些副作用小的药。”
沐安点了点头,半是讥讽地说道:“好啊,其实你们男人要是怕吃药伤身,为什么不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听说,戴上小雨衣,会不舒服。男人都一个德性,自己舒服就可以。”
邹子峥眉头拧在了一起,忽然间伸手夺走了沐安手中的杯子,坐在她身边,坏坏地将手覆在她胸前,捏了捏:“难道刚刚你不舒服吗?”
沐安的脸颊又泛红了,连同着耳朵根子也在发热。想要挣脱开,却是被邹子峥楼的更紧。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颈子上,细细地啄着。
“既然吃了药,就不要浪费药效了。”
沐安不知道邹子峥的精力究竟有多旺盛,在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邹子峥还在压榨着她的体力。
沐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邹子峥不在床上,外面传来了微微的动静。沐安微微动了下身子,感觉到身下涌出的黏稠,脸颊又泛红了。
下床的时候,沐安觉得脚步有点浮虚。
在客厅里看见邹子峥的时候,沐安想要躲开。只是躲的话,又能躲到哪里去。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是哭,也要走下去。
看着邹子峥,沐安笑着打了招呼:“晚上我能回去吗?”
“回去?”邹子峥有些疑惑,“搬家的事,明天再说。这个给你,以后别去药房买了。”
接过邹子峥递过来的瓶子,沐安嗯了一声,没有在意到邹子峥眼中的一抹深色。
“安安,我要和你说件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强迫了你,章辛泽没有对你怎样,所以你觉得他是君子?”
沐安心里是冒出个这个想法,但是真的被邹子峥说出来的时候,沐安有些吃惊。难不成她想什么,邹子峥能够猜出来。
“你们的第一次进行的不顺利,所以他才不会强迫你,他怕自己那方面无能,被你鄙视。不知道他那玩意尺寸多大,万一是金针菇,那也会没有面子。”
“不要说了。”沐安捂住了耳朵,脸上的热度似乎自从进了这间屋子后就没有下去过,“邹子峥,你害不害臊啊!”
邹子峥的唇角微微上扬,伸手将沐安拉在了怀里:“我这叫心理战术,免得你一个比较,乖乖地回到了章辛泽的身边。你们女人啊,就耳朵根子软,心软。男人几句好话,就把你们哄的团团转。”
沐安冷笑:“原来你也知道啊,邹子峥,看来你也哄过不少女人。”
“你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邹子峥的下巴枕在沐安的肩膀上,“我从来不哄女人。安安,不要以为我碰了你但是章辛泽那么多年不碰你就是对你好。”
“如果说之前他是对自己不放心,开了荤之后为什么依旧不碰你。因为你无趣。或许只有我才能忍受你在床上时紧张的样子。”
“男女之事,有些时候,女人主动一些,会有不一样的乐趣。而他知道,你不会,在他眼里,你就是一条死鱼。对一个毫无情趣的女人,他,硬,不,起,来。”
“邹子峥。”沐安低吼了一声,“你不用说这些,我不会回去,我也不想做一个第三者。倒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