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北正了正神色,一脸认真的望着杨阳,“你已经到了不要脸的最高境界了。”
“其实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只是你不相信我罢了。”杨阳推开身上的女人。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衬衫。
“要我相信你。除非你把你自己剪了,遁入空门,我才信你。”
“我都遁入空门了。爱的就不是你了,爱的就是师太了。”杨阳凑向她。一脸诡异的笑容。“从我追随你开始,我就已经遁入空门了。眼睛里只看得到你这一个师太。”
“杨阳,别逼我骂人,我让你查的查到了吗?”顾小北挑了挑眉。厌恶的将他推到一边。
杨阳抚了抚头发。阴柔的脸勾起浅笑,胸有成竹的开口,“你吩咐的事情。我当然会全力以赴了。”
“说结果。”
“查到了,现在被我关起来了。你要去看吗?”
“不必了,等我的吩咐。”顾小北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疲倦,“这样的生活真累。”
“累了就躺在我的怀里睡一会儿。”杨阳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几下。
顾小北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的躺在了他的怀里。轻声喃喃,“男人喷香水。总是觉得怪怪的。”
“怎么?”
“你确定你是男人吧?”顾小北突然问道。
杨阳扯了扯嘴角,不敢再搭她的话,谁知道一会儿再说他不是男人。
其实他很想叫嚣,男人喷个香水怎么了?怎么了?
“男人喷香水......就是娘炮。”顾小北对着他阴柔的脸摇了摇头。
杨阳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半晌才开口,“哎,我说就你家兵哥哥不是娘炮呗?”
顾小北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最后直接伸手向他的胸口摸去。
“喂,猴急什么?别乱摸了,哥哥我直接脱还不行?”
顾小北将她的手伸入了他的衣服里,捏了捏他胸口的排骨,鄙夷的摇了摇头,“去部队呆了一个月,怎么连肌肉都没练出来?”
“肌肉有什么好的?我这样的难道就没安全感吗?”杨阳勾唇,搂住她的肩,“小北,我就纳闷了,那个秦少卿有什么好的?怎么你就那么喜欢他呢?”
“现在我不想谈论这个,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是我的丈夫,仅此而已。”顾小北推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想在任何人的面前谈论秦少卿。
就仿佛是调皮的孩子,将最好的东西隐藏起来一样。
“好吧,不谈了,我送你回去。”
火红的跑车停在顾家,白昼的灯光将顾家大门照的很亮。
“哼,丈夫今天才走就出去鬼混,你的心还真大啊。”
一记冷哼传来,让站在玄关的顾小北蹙了蹙眉头。
抬头望去,顾惜玉穿着白色睡衣,披头散发的坐在沙发上喝茶。
脸上的妆容卸了去,显得苍白憔悴,肤色很差。
“鬼混?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恐怕不合适吧?顾惜玉,当初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夜店常客。”顾小北倒了一杯水,注视着她的脸,“有时候我就在想,你是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罪过,竟然连孩子都保不住。”
“我的孩子保不保得住关你什么事情?”顾惜玉脸色骤变,莫名的紧张起来。
顾小北喝了一口气,走近她,眼底透着阴冷,“四个月的身孕,孩子应该已经成型了吧?”
“我怎么知道?”顾惜玉的脸上带着闪躲,心虚不已。
“做掉孩子的时候,难道你都没敢看一眼吗?”顾小北恍然大悟的看着她,“也是,一个不知道是爹是谁的野种,当然还是不要留着的好。”
这番话说出来,顾惜玉的脸刷的变得苍白,浑身颤抖的反驳,“你胡说什么?”
“要是说野种,你才是真真正正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相对于顾惜玉的情绪波动,她显得十分的淡定,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眼底一直带着浅淡的笑意。
她不过是试探了一下,竟然没有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
可惜了,她跟慕离之间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这么白痴的阴谋,就这么错过了。
是慕离不够强大,成不了她的依靠吗?
莫名的竟然想起了秦少卿,那个嘴角一直挂着自信笑容的男人。
“你激动什么?还是被我说中了?”顾小北挑了挑眉,浅浅的笑起来,“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不淡定了,还是怕我抢走慕离?”
“慕离是你的姐夫!就算你不要脸,慕离也不会跟着你一起胡闹的!”顾惜玉咬牙切齿的反驳,只是顾小北却将她眼底的惊恐看在眼底。
之所以这么说不外乎是真的害怕她那么做罢了。
可怜可悲的女人,以为抢到了别人的东西就能够真正的成为自己的。
抢得到却守不住,真是可笑。
“不然我们赌一把?看我亲爱的姐夫会不会跟我胡闹。”
顾惜玉的眼眸倏地紧缩一下,带着惶恐。
她不敢赌,真的不敢赌,守护好慕离已经是一场耗费精力的工程了。
而面对顾小北只会让她溃不成军,输的什么都不剩。
“我才不跟野种赌,显得我没风度。”
“野种,说道野种,貌似在过去的十年,你都是顶着这个称号的吧?”
顾小北的话很轻易的便让顾惜玉黑了脸,染上了满脸的怒气。
“顾小北,你是个什么玩意?凭什么说我是野种?”
顾小北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她旁边的地上,顿时四分五裂,水溅到了她的睡衣上。
“啊!你要干什么?”顾惜玉身体瑟缩了一下,连连后退。
顾小北脸上挂着冷笑,真的当她是好欺负的了?就算爷爷不在了,她也不是能让人随意欺负的主。
野种这个词出现在顾惜玉嘴里的频率太多了,多到让人厌烦。
“干什么?你敢把那两个字再说一遍吗?”顾小北弯下腰将破碎的玻璃握在手里。
顾惜玉尖叫了一声,连连摇头,“我不说了,不说了。”
“你再敢说,我就拿这个撕烂你的嘴!”顾小北扬了扬手中的玻璃,缓缓向她走去。
顾惜玉忍不住的尖叫起来,快速的向楼上跑去,跑到一半,脚下一滑,直接的摔了下来。
“惜玉,你怎么样?”齐月听到声音打开门,正好看到顾惜玉摔下楼。
她的脸色骤变,连忙仔细的查看着顾惜玉,她额头撞破了,流了很多的血。
“妈,好疼啊。”顾惜玉哭着说道。
“顾小北,你又在胡闹什么?”顾白恼怒的吼道,望着哭的嘶声裂肺的顾惜玉,眉头皱了皱眉。
“小北,我自认这个继母当的还行,你一直不接受我也就算了,现在还拿着玻璃吓唬惜玉,你到底还是看不上我们母女是吧?”齐月红着眼睛呵斥道。
“我不过是跟姐姐逗着玩呢。”顾小北无所谓的将玻璃丢在一边。
“慕离,她拿着玻璃吓唬我,说要撕烂我的嘴。”顾惜玉哭着昂头,望着站在楼梯口的慕离一脸的委屈。
慕离静静的望着顾小北,眉宇间带着不悦,又重新的低头看着顾惜玉,“你怎么样?”
“我好疼。”顾惜玉抽泣着说。
“你还拿不拿这里当家了?”顾白恼怒的骂道。
顾小北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仿佛局外人一样望着这场闹剧。
“既然你无法接受我们娘俩,那我们走就是了!”齐月冷冷的开口,将顾惜玉扶起来就往外走。
“月月,你又在闹什么?”顾白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无奈。
齐月甩开他的手,满脸的泪水,幽怨的望了他一眼,“这么多年了,她有把我当成妈吗?无论我怎么讨好都不行,现在还把惜玉弄成这样!是她想让这个家人仰马翻!”
“妈,她骂我是野种,说我才是真正的野种。”顾惜玉哭泣着诉说。
“顾白,今天你表个态,是让我走,还是让她走!反正这个家里总是要走一个的!”齐月冷哼了一声,彻底的撕破脸。
顾小北静静的站在一旁,嘴角勾着笑容,仿佛置身事外,将他们的各种表情看到眼里。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闹的?”顾白声音冷了冷,并未偏袒任何人。
“现在是顾家最乱的时候,的确不适宜在这样吵闹。”慕离面无表情的说道。
顾小北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眸子里一片冷清,满是冷漠。
齐月看了慕离一眼,眼底透着不甘心,但是也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赶走顾小北最合适的时机。
“要我原谅她也行,跟惜玉道歉!”
顾小北瞳孔倏地紧缩了一下,道歉?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道过谦。
齐月是不是也太自信了?这么的想赶走她吗?那她就不让齐月得逞。
“继母,说到底我也是爸爸的女儿,你一个长辈就这么逼迫我吗?”
顾小北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望着顾白,“爸爸,还是你也以为外面的那些传言是真的?要是你也觉得我是私生子的话,你大可以把我赶走。”
“但是要我离开这个家,我舍不得。”
她的确是舍不得,她才不会那么傻让齐月母子得逞,赶走她在迷惑顾白得到顾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