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过十分钟,我们就可以看到结果了!”封晓凌凭借强大的计算力将软木塞喷出之后的轨迹与木板上红笔画得圈子契合了起来。将壶嘴调整好之后。拍了拍双手。站起身来。
“报告,这别墅中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打斗异常的痕迹!而韩平人并不在屋内!”这时候检查员们回来报告道。
“也许韩平只是出门之时。恰好手机没电了!”李坤有些恼怒的说道,身为燕京检察院的高级检察官。他自然知道这个解释有点牵强。而韩平也多半与韩才之死脱不了关系。
可是他一看到封晓凌那副样子就心头不爽,便出口而出。说完之后,连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了。
“杨处,或许我们应该查一下韩才的家族资料。看看是不是有韩平这个人!”封晓凌提醒道。
一切发生地十分匆忙。而陈玉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一时居然没人发现韩平到底是不是韩才侄子而提出疑问。
当然,这也是人的惯性思维。毕竟韩平三年来一直在照顾着韩才,而且二人都是以叔侄相称。又是同姓,所以谁也没往这方面怀疑。
“小倩。登入一下全国户籍资料,看看韩才的家族情况!”杨夕瑶被封晓凌一提醒。此时也醒悟了过来。
聂小倩打开随身的笔记本,开机之后迅速打开了一个蓝色的绝密网页。输入了权限密码之后,不到两分钟就调出了韩才所有的资料。
“啊。这个韩平是冒充的!”聂小倩看着资料,惊叫了一声,她此时心里诧异的是封晓凌的猜测怎么如此准确。
杨夕瑶与李坤同时转了过去,仔细的看着资料,片刻之后,两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
燕京检察院的两大王牌新秀,居然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若不是封晓凌提出了这个推论,两人要反应过来起码都是两天以后了,两天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变化了。
韩才是有个侄子,也是叫韩平,可是这个韩平在十年前就已经病死了,先前见到的韩平可是货真价实的活人,不是幽魂。
就在此时,紫砂壶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清脆的破空声尖锐的响起,只听笃的一声,藤椅上木板画圈之处,软木塞与细针已经分毫不差的插在了正中处。
“果然如此!”几人震惊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惊异封晓凌强大的推断能力,居然有如在现场目睹一般。
“利用这样的条件,即使人不在现场也能完成整个谋杀!而谋杀韩才的人必须是十分了解他的生活习惯与动作的之人,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韩平一人!”封晓凌淡淡的说道,眼中并没有一丝自矜之色。随着自己慢慢习惯异能的存在,封晓凌的心态也慢慢的发生着变化,强大的自信不断地充斥在内心之中。
“可是陈玉袋中的安眠药该怎么解释!”杨夕瑶发问道。这个事目前陈玉最难解释的。
“很简单,既然韩才能够完成这么缜密的谋杀,那么他必然是一个心志坚定,而且身手极为可怕地人物,我看过了陈玉的口供,她在进入书房的时候曾经摔了一下,是韩平扶了她一把!这样的时间内,已经足够韩平做很多事情了!”封晓凌胸有成竹的说道。
“看来陈玉是凶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而且韩才是怎么被谋杀的方法我们已经了解了,眼前嫌疑最大的却是就是这个叫韩平的人!”杨夕瑶在心中将事件整理了一下,马上做出了结论。
不过在做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她的心中却是闪过重重的阴霾:“难道,在检察院监督委员会中真的出现了内奸?”
这样的结论让杨夕瑶心头沉重,检察院是华汉国最高反腐机构,多少年来,无数的检察官付出了无悔的青春与生命来捍卫检察院的威严,可是如今……杨夕瑶真的不愿意看到。
“韩才既然死了,那路平的线索到这里就已经断了!”李坤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他处处看封晓凌不舒服,可是他也算是一个杰出的检察官,如今西南大案的线索眼睁睁的被斩断,他心里也是十分郁闷。
是不是韩平杀了韩才,而韩平的去向何处?是谁指使韩平杀了韩才?为什么韩才死了,而路平当年的另一名手下刘克却是安然无恙?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假如韩平要杀韩才为什么早不杀晚不杀,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动手?
杨夕瑶与聂小倩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西南大案的残留线索,检察院二十年来虽然紧密监察,可是最有价值的突破口也只有韩才与刘克这边了。
“不,线索还没有完全断掉!”封晓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中透出强大的自信之色。
“小倩,迅速将韩平的资料整理出来,在提请a级通缉!”李坤好像有些反应过来,急切的说道。此时也只有盯着韩平做文章了。
杨夕瑶沉思了一下,又抬起头看着封晓凌,问道:“封晓凌,既然你已经推断出了谋杀的真相,那么下一步你有什么想法!”
“我现在有两点推断:第一,韩才肯定掌握着当年西南大案的重要证据,而且韩才将这个证据藏在十分隐秘的地方。第二,韩平是路平所派,一方面负责满足韩才日常的享受,另一方面也是监视韩才,并且伺机取得证据。”封晓凌朝杨夕瑶邪气的一笑,左手偷偷做了一个摸的动作,让杨夕瑶的脸色有些潮红起来,这个可气的家伙,杨夕瑶恨恨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