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荷官狐疑的望了封晓凌一眼,凭感觉封晓凌并没这么简单,不过她还是很快打开了八副新牌。在封晓凌面前一一展开。示意没有作假之后。便将八副牌全部打乱洗好,在放入牌盒之中。
二十一点是一项让许多人沉迷的赌博方式,所以一些记忆力特别好的赌徒往往能记住一副牌打乱洗好之后的全部顺序。更强的人还能记住两副甚至三副牌,早期的赌场因此吃了不少亏。到了后期就一律统一为八副牌。任你记忆再好也不可能全控制的住。
女荷官很快将牌发好,封晓凌面前这副分了一张黑桃a和红心a。其他都是从十二点到二十点不等,而女荷官的那张牌是长黑桃k,庄家牌面分到人头牌。一般胜算极大。
“请补牌!”女荷官望着封晓凌。做了个手势。
“等一下,我要分牌!”封晓凌突然笑着说道,伸手将两张a分开。另外加上二十万的筹码。分牌是二十一点中一个特别的玩法,就是当你分到的两张牌是相同之时。你可以将两张牌拆开,变成两铺牌。不过筹码必须翻倍。
前面四铺牌封晓凌各补了一张,全爆点。不过封晓凌丝毫不以为意,因为这个时候他面前的又添了两张a。
“四张a。这个人看来会控牌!不过这可是八副牌,他有这个能力控制好吗?”女荷官心里闪过一丝惶恐。洗牌的时候她做了点手脚,绝对可以保证自己能够拿上一张a,通杀。
“再分牌!”封晓凌不动声色的将a分开,又加上筹码。女荷官强忍住心情惶恐,娇媚的俏脸多了一丝殷红之色。
“补一张!”
“再补一张!”
“继续补!”
剩下的五铺牌封晓凌每一铺都至少补了三张,直到补爆了为止,他每一次说话补牌,那个女荷官的脸色就越发的殷红,好像要地出血来一般,而一旁的赌客都在纷纷议论着,不知道封晓凌究竟会不会玩,在搞什么!
“分牌!”
“再分牌!”出乎所有赌客意料之外的,封晓凌最后一铺牌居然连续的分出a,转眼间,桌面上一铺牌已经出了十六张a了,而封晓凌手中所有的筹码都已经压了上去。
这个时候就是连傻子都知道封晓凌是个很厉害的高手了,而一些女赌客则是朝封晓凌大抛媚眼,若是能找个这么厉害的赌术高手做男朋友,那就太爽了。
“二十一点!”
“二十一点!”
随着女荷官派出的纸牌,赌客们都不断惊呼着,而且还在猜测下面还会不会继续出现二十一点。
“他有没有出千?”此时人间天上顶层,厉绝靠着宽大的皮椅上,转头朝一个大概六十多岁,慈眉善目的老者问道。对面的监控屏幕上,赫然是封晓凌坐着的那张赌台。
“绝对没有!”老者十分自信的说道:“他可能是属于天赋异禀的那种人,拥有可怕的记忆力!从头到尾,他的手都没有动过!”
厉绝沉思了片刻,招手唤来一个门口的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对于老者的判断,他似乎十分相信。
十六张a与人头牌组合的二十一点静静的摊在赌台之上,是那么的刺眼,女荷官将封晓凌的筹码尽数赔付之后,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另外一个女荷官连忙帮她换了下去。
封晓凌将筹码抓到了手上,起身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风度极好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您的筹码已经到了大厅的上限,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上二楼玩玩!”
封晓凌淡淡的一笑,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强大自信让中年人为之一惊,当下当前领路,将封带上而二楼。
通往二楼的楼梯气派而宽敞,封晓凌跟随那个中年人上楼之后,方才发现楼上楼下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楼大厅喧闹而狂热,而二楼门口处有三道特制的玻璃门隔着,每道门之间大概相隔了三米远,第三道门之后,一楼的喧嚣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长长的走廊之中,灯光明亮,一个个年纪约莫在十八岁的如花少女立在两侧,身上只笼罩着一袭透明的轻纱,笑容甜美。这些少女是做什么用的,是个男人都应该能了解。
封晓凌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些少女样貌肤色都极为出众,随便放在哪里都是男人疯狂追逐的宠儿,没想到在人间天上的二楼,只有站走廊的份。
“这些都是赌场高薪聘请的服务专员,每个人年薪都绝对不少于五十万!”见到封晓凌似乎在注意这些少女,那中年人不禁解释道。
“年薪五十万,那岂不是一些大企业金领的年薪么!”封晓凌喃喃的说道。
“年薪五十万,那只不过是一般人眼中的巨款!不过在这里,五十万只不过是一个很小的数字罢了!”那中年人淡淡的笑道。
“能为来这来为大老板们服务,有许多女孩想来都来不了呢!”那中年人接着说道,忽然推开了一个房间的大门。
“请!”中年人做了一个手势,封晓凌便走了进去,这个房间很大,很奢华,而且在房间的一侧摆着一张长长的餐桌,上面摆满了许多各地的美食,而封闭的厨房之中,还不停的有人端出各种吃食。
不过这些人仿佛是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一般,就连放下盘子时,都没有弄出一点声音。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方桌,不大也不小,旁边已经坐了四个男女在那里,三男一女,一张椅子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