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再不愿意,这件事也在其他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好了,不要说这个了。万一那位心血来潮。又下来视察我们的工作。然后撞见我们在时候她的是非。我们就危险了。我不可不想失业。我身上还有卡债与房债呢。”
“对啊,我也不想。我还要养家供孩子呢!”
“恩恩,就是就是……”
其他人渐渐散了。对待这种理所不能急的事情,必须接受。
何琳见自己好不容易挑起了大家对伊洛尘的反感情绪。就这么轻易的被暮长枫的动作化解。心头更是不爽。
但是暮长枫的强势维护,也让她有些害怕。可是她与伊洛尘的梁子早就结下了。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不反感她,估计也难在这里立足。
所以,她只能跟着魏舒雅走。这样才有扭转的机会。
想着。她再度拿着电话跟魏舒雅说这件事。
当时魏舒雅正在片场补妆,接到何琳的电话,听完她说的话。她的脸色当即就沉了。还低骂了一声不要脸。
正在为她补妆的化妆师握着粉饼,惊讶的望着她。
魏舒雅发现后这才握着电话。冲那化妆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你可以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去接个电话妈?”
对方听了解释。脸色微缓,点头:“魏小姐。请便。”
魏舒雅起身,拿着电话走去了外面接。听完了何琳解释的前因后果。她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那天她才发现暮长枫将伊洛尘藏在了房间,现在又听到暮长枫为了她竟然开除了自己的员工,她怎么能不嫉妒,不生气,不恨伊洛尘!
已经走了四年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回来了,还要出现在他的身边!
当初是她放弃了暮长枫,不是吗!
太过分了!
“何琳,你先不要着急。你放心,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不会让她好过的。而且我也记得你对我的衷心,以后不会亏待了你。”
“好的,魏小姐,我是相信您的,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你继续帮我盯着那边,有事情跟我说。”
“恩,没问题。”
魏舒雅收了线,站在阳光下,娇丽的脸上尽是悍嫉之色。
为了不让自己的这边落空,她回去之后就跟导演称有些不舒服,能不能明早在继续拍摄。
导演是知道她的后台的,听她这么说,算了一下进度,点头答应了。
大家收工。
魏舒雅找化妆师卸妆,然后重新给她上了一个清淡的妆容后,才去换了衣服,找经纪人送自己去ml。
到了ml楼下,她看了一下时间,快要下班了,直接走了进去。
前台发现魏舒雅来了,殷勤的帮她联系了程绪。
程绪接到电话后,立刻汇报了暮长枫。
暮长枫听闻后,只是略做沉思,就起身对他说道:“我先走了,你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就下班吧。”
“可是暮总,您之前不是说还要见一个客人吗?”
“不见了,帮我推了。”暮长枫拿着外套就走了出去。
程绪站在他后面,一脸的无奈。
伊洛尘当时正准备下班前去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与拿着外套从办公室走出的暮长枫相遇。
两人看到彼此,一人惊讶,一人沉敛。
而后,暮长枫扭头离开,当她是空气。
伊洛尘见状,微微蹙眉。察觉自己的情绪后,她又努力的让自己忽略,不去沉湎。
但是情绪能走,心却难以舒展。
她从洗手间回来后,立刻就跑到了办公室里的窗前。可惜,那里的人流里早已没了她追寻的身影。
她趴在玻璃上,无奈的摇头。
这跟她,其实没多大的关系了。
柔缓的音乐在安静的氛围中流淌,幽暗且不失明亮的灯火如同点缀在夜空里的星辰,井然有序的在半空排列。
一盏盏灯火下,都是想对而做的一男一女在用餐。
魏舒雅看了一眼对面陪着自己吃晚餐,却一句话不说的暮长枫,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用方巾擦了一下嘴,端起了杯子,邀他共饮。
“长枫,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吃饭了。真抱歉,这段时间我太忙了,都没顾得上你。”
暮长枫闻言,幽暗的神色不见变化。端起酒杯,轻轻与她碰撞,答:“不用觉得抱歉,我这段时间也很忙,就算要说抱歉,也该我说。”
魏舒雅微微一笑,娇丽的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她喝了一口红酒后,又对他说:“没关系,我已经很习惯你这样忙碌了,只是我……”
习惯两个字让暮长枫微微一愣,习惯是多难养成的,就如他对伊洛尘不着痕迹的思念与愁肠百结的牵挂。整整四年,他竟然至今都没放下。
但是魏舒雅突然顿住的话,又让他不由抬起了头。看着她那张与自己所念的人截然不同的脸,望着那张在这四年不论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清醒还是酩酊的脸,他隐隐自责。
“只是你什么?”
魏舒雅见他接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隔着桌子,伸手去握他的手腕,细声道:“只是我一直在等着我们的订婚。”
暮长枫的神色突然您股,含着一股难以辨清的沉重。
“长枫,我们在半年前就说要订婚了,而且你现在也在让洛洛帮我们设计订婚戒指,不知道现在完成得怎么样了?我真的好期待,也好憧憬那一天。”
说着,她握住他的手,增了几分力。
“长枫,你能明白我的感受的,对吗?”
暮长枫抬眸望着她,幽深的眼瞳里看不见魏舒雅的影子,有的只是至今阴魂不散的伊洛尘。
但是今天她的话在耳畔萦绕。
她不稀罕自己的感情,也不需要自己的喜欢。
既然这样,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陪伴了自己四年的魏舒雅呢?
“我明白,我会催促伊洛尘快些完成的。”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魏舒雅,稍微宽心,最近他与伊洛尘接触频繁,她还担心他会动摇,这番侈谈,知道他还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心头就安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