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前,她有些紧张,担心事情的进展会让她很难接受。
但是走进去后。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一下子就让她放松下来了。
她放下包坐在了他的对面。不禁问道:“这是什么香味?很好闻。”
风澈之今天没有穿得很花哨,就穿了一件白色的**领t恤,头发在脑后扎成一小束。听闻她的问话。抬眸看了她一眼,眼波内尽是潋滟的清光。
“是茶香。我叫它清美人。你尝尝。”他递出一小杯才倒出来的茶,
伊洛尘端起来尝了一口。觉得很是清香,而且入喉之后还浅浅回甘,觉得很棒:“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风澈之浅笑着。面若桃花。
伊洛尘见情调享受了。放下杯子后,立刻追问:“你不是要跟我说进展吗?有什么进展?查到了什么?”
风车之见伊洛尘还是对这件事更为在意,不高兴的瘪嘴:“小洛洛。这个茶可是我让人送日本空运回来的,你不好好享受一下。就直奔主题了,真是浪费了我的苦心。”
伊洛尘却很坚持:“我想知道进展。”
风澈之见状。只好收起自己的委屈,放下了烹茶的手。将火关了,任由茶自己沸腾着。然后净手之后。才模棱两可的回答:“是有点进展,不过也不知道算不算进展。”
伊洛尘的心被他的话带得悬了起来。
而这时。医院内部,针对魏舒雅的急救还在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确诊了魏舒雅的病情。
暮长枫坐在走廊椅子上,看着那个手术灯还在亮,他的视线不曾离开。
那盏灯唤醒了他心头的某个念想,如果里面躺着的人不是魏舒雅,而是伊洛尘。
那个念头刚成,一股难以抑制的心痛与恐慌就爆发了出来。
他难以承受这股浓烈的情感,只得闭上眼,遮住波动。
不知情的工作人员以为暮长枫是很担心魏舒雅,见他这么担心,忍不住劝慰:“暮总,您不要担心,魏小姐不会有事的。”
暮长枫听闻她的话,没有回应。
这时,医生从里面出来了,脚步声让暮长枫睁开了眼。
“医生出来了。”工作人员一喜,同时又紧张的等待着医生的确诊。
医生与暮长枫有交情,出来后直接走向他,用着一种庆幸的语气说道:“我们已经为病人做了详细的检查,也为她的身体体征做了记录,很幸运,她只是惊吓过度与受到了海绵垫的冲击而昏倒,身体内部没有问题,只是表面微有擦伤,没有大碍。”
听闻医生的话,工作人员这才放下了心。
暮长枫也点点头:“那就好,多谢你了。”
“没事,魏小姐还没醒,今晚就住在医院吧,明早再办出院手续。”
“好。”
医生正欲走,蓦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忘了说恭喜,希望喜酒的时候不会忘了我。”
暮长枫听着他的话,反应了一会儿,才克制一笑:“如果有喜酒,一定不会忘了你。”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今晚随意。”
暮长枫点头,目送他走了后才对工作人员说:“不好意思,我后面还有事情,待会儿请你帮我把她送回病房。”
“啊?可是……”工作人员愣住,不明白暮长枫的态度怎么就变了。
暮长枫不回应,转身就走。
但是刚走出去就与闻讯而来的魏舒雅的父母撞见,魏父有着一张国字脸,因为长期操劳公司,头发已经发白,但是整个人还有着成功商人的气质。
而魏母就是一副有钱人家太太的模样,穿着旗袍,带着珍珠项链,整个人保养得宜,珠圆玉润。
两人见到暮长枫,一下子就激动了,平日里他们几乎没机会见到,没想到这次竟然遇见了。
“暮总,请问小女怎么样了?”魏父与暮长枫不是一个级别,所以对他有着尊重的态度。
魏母却不这样,暗自责怪自己的丈夫:“你啊,真是老糊涂了吗?说什么暮总,他已经和我们雅雅订婚了,我们是一家人。叫长枫肯定亲切些啊。”
随即对暮长枫说道:“长风啊,雅雅怎么样了?她在哪里啊?”
暮长枫之前跟他们见过一面,没有太在意,出于礼貌还是对他们颔首,然后答:“舒雅已经没事了,就是受了刺激还在昏睡,明天就会醒,而且也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魏母放了心:“真是吓死我了,我还担心她会有什么事呢!说来也是,怎么好好就出事了呢!还好你在啊,不然我们雅雅肯定就要出事了。”
魏父也叹息:“是啊。”
暮长枫不想跟他们周旋,直接道:“伯父伯母,我后面还有事需要处理,我就不在医院守着了,我先走了。”
“啊?”魏母愣住。
魏父也理解:“好的,你去忙吧,雅雅有我们照顾。”
“那我就告辞了。”暮长枫后退了一步,绕开他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