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放手!”夏暖阳抓着他的手,减轻下巴处的疼痛,眼神冰冷,“路承致,我只问你,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要求我?”
路承致脸色不变,“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一辈子都是。宗圣轩也护不了你。”
“呵呵,你真是太狂妄自大了,那我告诉你,从你跟张艺涵滚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路承致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他跟张艺涵滚在一起?她就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拿开你的脏手。”夏暖阳的理智又开始处于崩溃的边缘,疯狂的甩开他的手,“路承致,你爱的女人是张艺涵,你跟她苟且,一起谋夺夏家的财产,难道你们做的这一切还不够吗?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两个贱人!”
夏暖阳眼眶发红,却强忍着泪水,声嘶力竭的吼道:“滚,滚!”
路承致打量着她,深邃的眸子越发阴沉,却不知道她是如何断定他跟张艺涵有关系,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你滚,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夏暖阳疯狂的吼着,拳脚相向。
路承致一动不动的看她发泄,眸子更深了些,此刻,他能感觉到她歇斯底里的痛苦与煎熬,心仿佛被一只手抓住,狠狠的疼着。
“阳阳。”他一把将她抱进怀中,紧紧的抱着,“没有,我发誓,我跟张艺涵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夏暖阳挣扎的更厉害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这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几道轰隆隆的雷声过后,下起了瓢泼大雨,两人站在雨中,夏暖阳依然不停的挣扎,却始终挣不脱他的束缚,就像她挣不脱命运的枷锁一般,直到累了,才无力的靠在他怀中,一句话不说。
车里,裴浩瀚几次想冲出去解救夏暖阳,都被夏至阻止了。
“你别出去碍事,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妈咪的心结是那个混蛋给的,就让那个混蛋解,解开了,妈咪才能彻底放下那段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不管妈咪选择谁,他都希望妈咪幸福,反正他会一直陪着妈咪!但如果心结解不开,妈咪会一直带着对过往的恨意,不忘掉过去,就接纳不了新的幸福。
裴浩瀚震惊的看着他,“你行啊,这么深奥的道理你都懂,谁教你的?”
“圣轩爸爸。”夏至不假思索的扯,反正他没胆子去跟圣轩爸爸求证。
“我服!”裴浩瀚无语,“那要不要给他们送把伞?”
“不需要,他们俩都需要清醒一下。”
“……”这是亲儿子?
车外,路承致感觉怀中的人儿冷静下来,横抱起她朝别墅走去,让那些人都先离开。
夏至这才拿起夏暖阳的包包,推开车门跟了下去,并且阻止裴浩瀚下车,让他该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裴浩瀚看着摔上的车门,有一种想揍熊孩子的冲动。
进了门,路承致带着夏暖阳去了浴室,伸手就解她的衣服,夏暖阳一把按住,“别碰我,我嫌你脏。”
路承致的手僵在半空中,“好,那你先洗,我去帮你拿件衣服。”误会解开前,他不想再刺激她,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认。
看着关上的门,夏暖阳再次泪如泉涌,拖着沉重的步伐,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把自己泡进去,一点点洗掉所有的眼泪。
“致,你爱我吗?”
“当然。”
熟悉的一幕浮现在眼前,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攥紧了双手,强迫自己不要去在乎一个既成的事实,紧接着,画面一转,转到了路承致疯狂的索取她的画面,那种撕裂的痛,几乎将她推进绝望的深渊……
“阳阳,阳阳?”门外,路承致敲着门,却没有任何回应,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加大了敲门的力度,“阳阳!说话,再不说话我撞门了。”
夏至站在一边,大眼睛里充满不屑,“别说废话,快点撞门。我妈咪要是出了事,我一定会让你偿命。”
路承致心里咯噔一声,顾不得他,抬脚朝门踹过去,门开了,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里响着,冲过去一看,心疼都差点停止。
“阳阳!”路承致惊呼一声,将整个人浸在水中的夏暖阳捞起,横放在地上,采取溺水抢救措施,压了好多水出来,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他的眼眶渐渐红了,“阳阳,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妈咪!”夏至也吓坏了,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妈咪真的出事了,撒开小腿跑过去跪在妈咪身边,小手晃着她的胳膊,“妈咪,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谁管夏至?妈咪,你快醒醒。”
路承致抬手探向她的鼻间,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顿时,他的眼眶都挣红了,加快手上的动作,数着做几下心肺复苏,再人工呼吸,连续进行了十多分钟,夏暖阳终于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路承致脸上,冷笑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阳阳,睁开眼,你要是敢放弃,我就让你儿子陪你一起死。”
“妈咪,不要睡觉,快醒醒。”
片刻后,夏暖阳再次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平静的看着路承致,“我恨你!”
看着她冷静的诉说着恨意,路承致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却没有吭声,而是将她抱起来用毛巾裹住,抱回了卧室。
“你先躺会儿,我让医生过来。”
路承致丢下一句话,转身出了卧室,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刚刚那一幕,他真的吓坏了,如果他再晚进去一会儿,是不是就真的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