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路承致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欣喜的光芒,下一刻,他就重新闭上了眼睛,“阳阳,你在我身边,真的太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可这些年,你连我的梦都不肯来,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你终于来了,就算是梦,我也不想醒来,就让我这样抱着你。”
夏暖阳应该挣扎的,可这一刻,她真的没有一点儿力气。
路承致抱着她的双臂如同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匀称,不知过了多久,夏暖阳的身体都已经麻木了,试探着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只要她稍微一动,路承致就会抱的更紧。
一直这样挨到天亮,夏暖阳撑不住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路承致缓缓转醒,看到怀中抱着的女人,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熟睡的脸庞,心底震惊不已,真的是他的阳阳,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尽管心里震惊不已,可他还是不舍得叫醒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如同做梦一样!他真希望这是一个梦,一个不会醒来的梦。
“醒了?”路承致小心翼翼的问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熟悉的脸庞,温柔的声音让夏暖阳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她猛地清醒过来,看了眼房间里的摆设,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忙推开路承致就要起身,却被路承致一把拽住。
“别走。”
夏暖阳的心一痛,头也不回的说道:“放手。”
“不放!”路承致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抱进怀中,大半个身子压住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阳阳,我们重新开始。”
夏暖阳挣扎了一下,果断的放弃了,忍着心底的痛与酸涩,“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看不透?我跟你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我不信,你既然愿意来照顾我,说明你心里有我。”
她离开后,每个夜晚他都要靠酒精麻痹自己,时间长了,酒精也对他不起作用,可相思之苦却从未放过他,到最后,他只能依靠药物,才能让自己昏睡过去。
这一切,除了李焕凯知道,他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过,阳阳能出现在这里,他知道是谁的手笔,但这一刻,他并不生李焕凯的气,甚至感激他把夏暖阳叫到了这里。
只要她肯留下,哪怕是因为可怜他,他也愿意。
“没有,你别想多了。”夏暖阳别开视线,很想问问他为何会那样,但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问出口,那个问题不应该由她问,那是他的另一半应该关心的问题。“我只是怕你会死掉,对我拿回别墅不利。”
尽管话不好听,可路承致丝毫不生气,他突然发现,只要她在身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行。
“嫁给我,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原本,我努力工作也是为了让你幸福,阳阳,嫁给我。”路承致生怕她会不答应,一遍遍的重复着。
夏暖阳动弹不得,可心却在颤抖,嫁给他!嫁给他?多么容易出口的三个字,可她却知道那不可能,从他算计夏氏那一刻开始,他就应该明白,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未来。
“抱歉,我已经有结婚对象。”夏暖阳无奈,只能搬出救兵。
“宗圣轩吗?他现在在我的地盘上,我会让他永远消失。”
“路承致!你疯了吗?”
夏暖阳气急败坏,就不该心软留下来,再脆弱又怎么样,等他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个霸道不可一世的路承致,那个会让她疼让她痛的路承致。
“我有没有疯,你可以试试。如果你不想看他受伤,马上打电话让他离开,否则,这块土地就是他的火葬场。”
听着他的话,夏暖阳从心底感觉发寒,“路承致,你若是敢动他,除非先动我,否则,我会用我的命换你的命。”
不管他出于任何想法,她都不会允许他动宗圣轩!
路承致眼底染上一层阴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头覆上她的唇,“夏暖阳,你是我的!没人可以动!”
感受到他强大的占有欲,夏暖阳后背僵硬,一股恐惧感从心底窜起,迅速朝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重新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尖叫一声,猛地将他推开。
“滚开,别碰我!滚!”夏暖阳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不顾一切的朝外冲去。
路承致看着她发疯的样子,瞳孔一缩,忙起身追出去,“夏暖阳!”
夏暖阳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就像一只拼命找寻出口的困兽,经过客厅的时候,下楼梯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了出去,沿着楼梯滚了几层。
路承致眼睁睁的看着她滚下去,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急忙冲过去将她抱起,“阳阳!”
夏暖阳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头,仿佛有一根针扎着,一下下的刺痛,路承致的轮廓在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时远时近。
“我没事,麻烦你放手。”夏暖阳缓了口气,试图站起来。
“你一定要这样吗?”路承致低吼,弯腰将她抱起来,“我有那么可怕?你就那么怕我?”
夏暖阳没吭声,摔了这一下,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刚刚那种恐惧也消失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索性闭上眼睛。
“我累了,麻烦送我去医院,或者帮我给琳达打个电话。”
路承致深吸一口气,抱着她上了车,直奔市区医院,一番检查之后,身体并无大碍,但是医生也看出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要求进一步检查,被夏暖阳直接拒绝了。
“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