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很幸福,而有些人,也就只能在背后放放冷枪,连喜欢都不敢承认,默默的喜欢了人家那么多年,连床单都滚了,居然还是单身狗一只,啧啧,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可悲可叹。”
张艺涵狠狠的瞪了夏暖阳一眼,“小暖,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都不是外人,你说那样的话有意思吗?”
夏暖阳噗嗤一声就笑了,“不是外人?张艺涵,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请问哪个不是外人?除了我妈跟我儿子还有圣轩,对我来说都是外人,你呢?”
“小暖,都五年了,为何你始终放不下对我的偏见,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这些年担心你在外面吃苦,让人四处找寻你的下落,替你好好的守着夏氏,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夏暖阳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咯咯的笑了几声。
“听你这么一说,你还真伟大?不过张艺涵,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夏家,你不过是个乡下的野丫头,等待你的还不一定是什么命运,你能有今天这样优渥的生活,全是夏家给予你的,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呀,你若是不管,良心上过得去吗?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良心。”
张艺涵还想再反驳两句,张茹芸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饭菜做好了,夏至,让妈妈带你去洗手,准备吃饭啦,阳阳,我今天做的全是你喜欢吃的,你可有口福了。”
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夏暖阳看了眼张茹芸,对上她的视线,张茹芸连忙移开了视线,“哎呀,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变没变。”
夏暖阳在心里苦笑,为了替张艺涵解围,妈妈也真是煞费苦心。
“夏至,走吧,妈妈带你去洗手。”夏暖阳牵起夏至的手,看了眼宗圣轩,“一起。”
“好。”宗圣轩起身,牵着夏至的另一只手,俨然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
张艺涵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十分高兴,侧头看了眼路承致,他的脸色始终不好看,“承致,我们先去餐厅吧,他们很快就过来了,一家三口的画面好温馨,看的我都羡慕了。”
一直没有搭理她的路承致,这时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该去眼科挂个号,那是我儿子你没看出来吗?”
张艺涵又被堵了一下,心里对夏暖阳的恨意又重了几分,她一定会毁掉夏暖阳,毁掉那个该死的孩子,她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
几个人围着餐桌坐下,夏至单独坐在了路承致跟张艺涵中间,将相连的位子给了夏暖阳与宗圣轩,气得路承致拿眼神刷了他好几遍,他只当没看到,十分自在的摆弄着碗筷,然后,满眼期待的看向了张艺涵,“阿姨,妈咪没在这里,你能不能帮我布菜?”
张艺涵恨的牙痒痒,却依然笑眯眯的答应了,接下来好戏就开场了。
“阿姨,为要吃章鱼丸子。”
“好。”张艺涵夹了一块章鱼丸子给他,下一秒就被夏至拒绝了,“算了,妈咪说要多吃蔬菜,我还是吃点青菜,帮我弄点菠菜。”
“好。”
然而当张艺涵将菠菜放在他盘子里的时候,夏至又出了新的花样,十分钟过去了,张艺涵都忙着伺候这位难缠的小祖宗,自己一口都没吃下去,脸上的笑容已经渐渐僵硬。
“阿姨,您要是不高兴,就不用帮我布菜了,我让路先生帮我布菜。”
“不用,能帮你布菜,阿姨很高兴。”张艺涵恨不得打死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她还要在路承致面前维持形象。
然而,夏至比她想象中难缠多了,分明是故意整他,夹了半天,只吃了几口,而且将咬了一口剩下的全放在了她的盘子里,笑眯眯的问她嫌不嫌他脏。
张艺涵变了脸,正要发怒,张茹芸拍了拍她的手,看向夏至,“夏至,小孩子是不能那么挑剔的,过来这边,想吃什么外婆帮你弄。”
“外婆年纪大了,怎么能麻烦外婆?还是让路先生帮我弄吧。”折腾够了张艺涵,夏至转向了路承致,“路先生,您是不是也该伺候我一次?”
路承致点点头,看他贼溜溜的大眼睛就知道他要折腾人,“难道不是你伺候我吗?没有我哪里来的你,你该感谢我。”
夏暖阳当即给了路承致一个白眼,冷哼一声,多余的话也没说,总之她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出夏至的抚养权。
“自作多情,我不会感谢你。”夏至学着夏暖阳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路承致也不在意,夏至是他跟夏暖阳的儿子,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张茹芸给夏暖阳倒了几倍酒,庆祝她得到夏氏,酒过三巡,问起了张艺涵的事情,总之就一个意思,让张艺涵回到夏氏工作,不仅如此,最好还是让她保持原来的职位。
夏暖阳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不可能!妈,我告诉你,夏氏姓夏不姓张,就算你要去,我也不会同意,更别说一个外人。”
“阳阳,你怎么那么固执,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经理的职位总归是有人坐,为什么不让小涵赚那份钱?她为了夏氏牺牲了这么多年,青春都快耗尽了,你这样直接赶她走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是按照正规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走的,她在夏氏八年,我赔付了她八个月的工资,剩下的没到期的合同,也都照常赔给她了,加上她这些年在夏氏明里暗里捞到的好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没要求财务彻查追究她的责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酒壮人胆,这一次,夏暖阳就打算借着醉酒,彻底的让妈妈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