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致盯着她,片刻后缓缓说道:“意味着全世界的反对,你懂吗?你是我的女人,我愿意替你承担起一切,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一开口居然是分手!你知道我听到那两个字时的想法吗?我就想弄死你。”
“……咳咳。”夏暖阳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幽怨的瞪了路承致一眼,“你也没让我失望。”当时发生的一幕,她到死都忘不掉。
事实,她觉得自己此刻能心平气和的跟他谈论这件事情,就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
路承致点点头,“确实,不过我已经很隐忍了,也对亏了那次,我儿子才这么大了,否则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孤家寡人不好吗?”夏暖阳冷哼,“我觉得你很享受单身生活,多少女人上赶着追求你,还不是挥挥手就能换个女人,生活多爽。”
“夏暖阳,看来我真的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这些年为了你,我一直忍到现在,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良心不痛吗?”
夏暖阳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
路承致将她一把扯进怀中,“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吗?”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臭嘴。”夏暖阳淡定的说到,“你说,我要怎么收拾张艺涵那个小贱人呢?”
“往死里收拾。”路承致想了想,“回头我让人给你准备三百六十五个方案,你就能一年不重样的收拾她。”
“一年太长了,三十五个方案还差不多。”夏暖阳捂着胸口,“要整狠一点的,有创意一点的。”
既然张艺涵不怕死的自己送到她面前,她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她了。
路承致拍拍胸口,表示一切包在他身上。
张艺涵让张茹芸先打车回了家,自己则去了另外一家酒店,直接去了预定的房间。
付承武已经到了,西裤白衬衫,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端着一杯红酒优哉游哉的喝着,见她进门,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陪本少喝一杯,一定让你尽兴。”
张艺涵压下心底的厌恶,包包随手丢在鞋柜上,便走到了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干杯。”说完端起杯子一仰而尽。
付承武看着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她的口总,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转瞬即逝。
几杯之后,付承武将杯子放在桌上,“张艺涵,你没有什么想对本少说的吗?”
张艺涵抬头看过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说我们两个都是失败者,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枷锁,只能生活在阴暗中,连自己的出身世都无法公诸于世吗?”
话音一落,付承武扬手,一巴掌落在张艺涵脸上,直接将她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张艺涵脸颊火辣辣的,却没有伸手去摸,重新看着付承武,“果然,还是有区别的,至少一个光明正大的男人,不会对女人动手。”
付承武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对,我们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人,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那又怎样?我们俩不都好好的活到现在,除了那个该死是身份,我们什么都不缺,我们还可以毁灭,把那些活在阳光下的家伙们拖进黑暗,让他们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张艺涵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红,一句话说不出来,眼看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张艺涵扬起手中的杯子,砸在他的头上。
“啪——”杯子粉碎,碎片四分五裂。
付承武的眼神中布满了血丝,用力将她甩到一边,张艺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半天才缓过劲儿。
“说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手?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顺心一次?我都要被迫去夏氏做那个该死的公关部经理了,夏暖阳跟她生的那个野种,却还好好的活着,为什么?”
张艺涵一改平日的温顺模样,歇斯底里的质问,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着。
付承武看到她的样子,还有她红肿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内疚,凑过去将她抱在怀中,“宝贝,抱歉,你知道我也想除掉她们,让你痛快,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完成这个心愿。不,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完成所有的心愿,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争取。”
张艺涵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眼中透出怨毒的光芒,抬手抱住他的腰。
“承武,我知道你的难处,知道你活得很痛苦,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们俩是一样的,相信我,我们会成功,十年风水轮流转,命运不可能一直偏向他们,只要我们努力,一定会拿到属于我们的一切。”
“好,我相信你。”路承致抱住她,“小涵,我们会得到一切,我们会结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张艺涵没有动,任由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只是下垂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不管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她付出的代价,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夏暖阳付出比这个惨痛十倍的代价。
晚上,路承致便将作战计划交给了夏暖阳,“一百个方案,你随便挑,若是不够,我再让他们准备。”
夏暖阳接过文件夹,随便翻看了几页,从内心深处感到佩服,“这谁的主意,我要请他吃饭。”
“吃饭的事情我就解决了。”路承致指了指自己,“看你这表情,似乎还算满意。”
“挺满意的,我已经想到了张艺涵干不下去,夹着尾巴灰溜溜闪人的场面,光想想就大快人心。”
夏暖阳高兴的说到。
“那个场面我没看到,但是我已经看到了你开心的场面。”路承致说着,突然凑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要不要奖励我一个?”
夏暖阳:“……不要。”说着推开他就朝着夏至的房间跑去。
还是跟儿子在一起,比较放心。
路承致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只能苦笑,她现在连一个形式吻都吝啬给他,这条路到底还有多长?
打电话约了个人,路承致告别母子,便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