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花洒,她闭上眼睛仰起了头,让温热的水从头浇下。
只是冲着冲着,她突然就失了控,将头靠在墙上低声呜咽了起来。
昨夜欧辰的残忍,摧残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昨晚的他没有把她当人,而是当作一件玩偶,没有生命没有尊严的玩偶……
外面传来敲门声,她完全没有听到,一味地沉浸在自己过于悲伤的世界里。
詹妮站在门口,不安地转头看面无表情的欧辰,“要不我进去看看?”
欧辰淡淡地说:“我不管你,总之你今天必须监督她将午饭晚饭都吃好!”
他说完转身快步下楼。
詹妮想起昨晚晚餐前他的古怪,猜到他们之间可能有些小摩擦,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这阮溪还是不够聪明,聪明的女人面对男人的生气,不应该对着来,得学会以柔克钢。
男人嘛,就跟孩子一样,多哄哄,也就不闹了。
现在她倒好,还关房间生闷气起来了。
先生还一副担心得要命的样子。
唉,女人真是不能惯!
詹妮摇了摇头,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并没有看到阮溪在床上,只看到一地的纸团,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气味。
而凌乱的床上扔着一根卷曲的电线,原本放在右边床头柜的大理石底座的台灯被丢弃在地上,可能当时扔得太用力,木地板都被砸凹进一块。
她不由一惊,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欧辰从一大早起来便一直心情不宁茶饭不思的模样了。
是愧疚吧?
昨天晚上,这里一定发生了她想像不到的大事情。
一时之间,她也担心起来,快步走到浴室门前用力地拍打着门,大声疾呼,“阮小姐?阮小姐?您没事吧?”
‘哗哗’的水声停止了,门开了,阮溪裹着一条浴巾出现在她的面前,淡淡地说:“我没事。”
詹妮被她那满脸的青瘀吓了一跳,不安地问:“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厨房给你做了送上来。”
阮溪摇头,“不用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扯掉浴帽,拿起电吹风吹头。
“那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吧。”詹妮弯腰将台灯拾起。
阮溪视若不见。
吹干头发后,她拿起手机打给了秦宛。
秦宛正好在开车赶来的路上,接到她的电话便笑了,“这么巧?我正准备打电话告诉你我正往你那边赶呢。今天下午我请假了,专门过来好好陪陪你。”
“呀。你已经过来了吗?怎么办?我现在人不在家里呢,欧辰说要带我去欧洲旅游,我们现在就在机场,还有半小时就要登机了。我以为你怎么都得今天晚上才有空过去我这边,所以我才一赶到机场就给你打电话。”阮溪说这话的时候,看到詹妮脸色古怪地看她,便转过身背对她。
“他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要带你去旅游了?”秦宛皱眉。
“谁知道呢?或许他最近顺风顺水很得意,便有了旅游的心情吧。哎!你有没有时间了?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
“还是算了吧。我才不愿意当电灯泡呢!更何况,我才刚上班不久,有很多地方都需要我好好学习,哪里走得开?你就撒了欢地好好玩吧,别给他省钱!”
“好可惜。我真怀念以前我们一起出行的日子。”
“放心,会有机会的。”
“哎呀,要登机了,不跟你多说了,bye!”阮溪匆匆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床上,看了一眼仍然忙碌着的詹妮,淡淡地说道,“你慢慢忙,我下楼吃午饭。”
詹妮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好。午餐已经准备好,你下去吃吧。对了,如果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让厨娘给你做就行了。”
“我没那么讲究。”阮溪淡淡一笑,转身出门。
味同嚼蜡般逼着自己吃饱了,阮溪便去了书房。
只是捧着一本书,怎么努力都看不进去。
糟糕的一夜让她既没心情,也没精力。
最后她放弃地趴在了桌上,任由沉重的眼皮无力地耷拉下来。
或许太累了,她没有做梦,就这样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一下午。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一片黑暗紧紧地环绕着。
又到晚上了。
她沉重地叹了口气,慢慢起身站起,摸着黑走了出去。
看到正在走廊忐忑不安徘徊的詹妮,她悄悄攥紧了拳头,“你家先生回来了?”
“没有。我是上来叫你用晚餐的。”詹妮如释重负地笑了。
“哦。正好饿了。”阮溪点头。
用过晚餐,阮溪去散了会儿步,然后便回了房间,关门的时候,她特意落下了锁。
她可不希望睡到一半突然被人像野兽残忍地袭击。
那太变态了。
可是她还是失败了,半夜时分,她再度被欧辰凶猛地撞醒了,最后在他可怕的力度和节奏下再次晕厥过去。
接下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阮溪都过着痛不欲生的日子。
每一个夜晚,她都被他惊醒,然后弄昏厥,每一个白天,他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像个只在夜晚才出现的吸血鬼,嗜血地吞噬着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生命力。
阮溪再度被他逼到了快要崩溃的临界点。
这天白天,她像个幽灵一般在屋里屋外飘忽不定。
她面容槁楛,头发杂乱地披散在身后,一张布满青瘀的脸连遮掩的粉底都盖不住,身上白色晨褛皱巴巴的,一双秀巧美丽的脚赤、祼着。
走起路上如猫般灵巧无声,总是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身后,让人们狠狠地吓一跳。
佣人们开始不安地窃窃私语,詹妮也忐忑不安,令人悄悄地跟着阮溪以防她做出什么傻事来,然后躲到一边跟欧辰打电话。
可是打了半天都没有打通。
詹妮无奈,只好去请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阮溪坐在草地上一边揪身边的枯草一边呵呵傻笑。
此时,已是十二月,北风呼呼地刮,天空还飘着雨丝,只着晨褛光着脚丫子的她被冻得手脚都发紫,鼻尖红红的,可是她却似乎丝毫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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