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蝶在马背上趴了趴:“康平坊?”
历史不好,真是很头疼啊,而且这硕宽的路上,没有人,却不能跑马,只能被牵着,林雨蝶往后看去。
秦瑾瑜之前得意的挑衅之后,已经老实了,就怕林雨蝶看他,此时在中间偏后的地方跟着,一看林雨蝶看过来,急忙低头。
林雨蝶在只是看了看而已,当着外人,她不会说他的,因为教子要关门。
拐弯,入了一个门,里面豁然热闹起来。
有吆喝有买卖,有小摊有客栈,有人来有人往,林雨蝶直起身:“我们这么多人,不好……”
“让一让让一让!”
她正想说要给人提示,以免伤到,迎面有人过来,已经提了灯笼,稍远点的是轿子。
他们才进坊门,这是要出去?
带路的人立刻把林雨蝶的马往路边牵,后面的人都跟着偏让。
林雨蝶用好奇的眼神,目送这轿子出去:“这人是谁啊?”
“刑部荣侍郎。”
似乎是不方便多说,那人说完就加快了脚步。
汪府门前早有小厮等候,一见人到,立刻请引——只请了林雨蝶和秦瑾瑜,以及相近的几个人,其他人都安排去了他处。
林雨蝶不明觉厉——看看人家这家风,再想想自己平时的洛阳府里的作为,以为已经很好了,原来差的还挺远。
倒是秦致远,他不计较,从未说过,以至于,她现在才知道。
“夫人。”
先头来的那两位送信的府兵在院里,见到林雨蝶,立刻行礼。
林雨蝶有些意外:“你们怎么在这儿?”
“汪大人和将军……在喝酒。”
其实是能听到的,他们也不好明说不是?
林雨蝶往里走了一步,听到丝竹声,回头就说:“步青云,你带着秦瑾瑜和这两位弟兄住一起吧,不用带路了。”
“夫人请。”
已经能看到院内主屋了,就算不带路,也到门前了。
林雨蝶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室内,歌舞升平的,哪里有半点秦致远给她的信上说的严峻?
果然是天子脚下,就算外面打起来乱成那样了,在这儿,还是该吃吃该喝喝的。
“雨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蝤蠐那足並?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领边香。红绡一幅长,轻闲白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