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幕,自然是这三个灵宠合力的结果!
果果能依靠自己的能力蛊惑人自己唤醒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东西,却不能按照写好的剧本给人来上这么一出。
所以蜜蜜和星星两只兽一起加入,将李思写好的剧本,在那胖子心里从头到尾演了一遍。
至于珠儿在表面上抽那个胖子,纯粹是找乐子,李思本来告诉珠儿你拉他上去随便扭两下就好了。
珠儿不甘心跟着一个猪头后面跳舞给大家洗眼睛,临时改写剧本,将外在的剧本改成了美女揍野兽。
最后野兽不但欣然接受,还高高兴兴的走了!
胖子带着自己的人刚走出没多远,一波一波的伏击就开始了!在一次又一次的自卫与反击中,胖子手里的白绢终于被人夺走了一半。加上那日胖子现场诡异的表现,各种传说各种猜测满天飞,最后终于不负众望的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安心甲在手,天枢立刻让人给李厮送了过来,小小的盒子放在李思面前,需要开盖即食。
是什么东西?李思有点紧张!中医中药,博大精深,什么鸟屎鸡屎动物尸体都可以入药,还有各种奇奇怪怪不可名状的玩意,这安心甲谁也没有见过,万一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吃不下去怎么办?
武英儿让天枢拿来了水,蜜饯,蜂蜜,白糖,刀子,剪子等等之类的东西,就是为了防止李思吃不下去糟蹋了这安心甲。
珠儿还拿了一个网兜站在旁边,万一这玩意是个活物,可别让它跑了!
李思吧唧吧唧嘴,伸出手,去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所有在场的人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李思。
谁也没有主意有个人,一挑帘子,悠闲的背着手站在了旁边——阿明!
李思伸手去开那个盒子!
阿明闭了闭眼睛。
心底微微叹了口气,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依旧幽幽深邃的平静。
咔哒一声,盒子打开,金光一闪,一道金线从盒子里窜了出去!
“蛇!安心甲是一条蛇!”珠儿尖叫一声。
安心甲真的是一条蛇,金色,带着一个红色肉冠,虚影一闪,已经越过人群,跑到了包厢的门边。
“快抓住它!安心甲见风即死!”天枢响起有关安心甲的说明。
众人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去抓那条小蛇。
阿明朝旁边跨了一步,弯下腰,伸出两只手指,稳稳的捏住了那蛇的七寸。
李思和阿明对视,阿明的眼神,清冷,无邪,黑白分明,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之前陷害李思和李宸的事情。
“你放下安心甲!”武英儿道。
阿明微微一笑:“我放下了安心甲,它就跑了,跑了之后,就会死了!再说,没有我,你们知道安心甲怎么服用吗?”
“你——”武英儿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让我吃了这玩意?吃了这条蛇?”李思苦着脸看着阿明手中递在自己面前的安心甲,“算了,我还是死了算了,死我也不吃!”
“呵呵——”阿明冷笑。
看了看李思,走到桌子旁边,将安心甲放在一只碟子里,捏碎七寸,然后又撒上白糖。
那安心甲在白糖的覆盖之下微微颤动,很快就化成了一滩颜色刻意的黄色药水。
“喝吧——”碟子递到李思眼前!
“这个,这个,我还是不想喝——”李思向后躲闪。
还没退出去两步,蹭的一声,阿明已经扣住了李思的下巴,手腕一翻,一整碟子颜色可疑的黄色药水,全部灌进了李思的脖子。
轰的一声,李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冻成了冰棍,然后一线火舌顺着经脉开始流动,所过之处,经脉畅通无阻!
李思恶心的弯下腰呕吐,刚抬起手臂,就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有红色的毒水往外冒,滴在地板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而且,还特别难闻和腥臭!
“额,这是怎么回事?”李思顾不上恶心了。
自己身上怎么会冒出这么恶心的东西?自己不是白白香香一个美丽的小公主吗?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从自己的毛孔里往外冒?
武英儿和珠儿,还有天枢等人,立刻走了个干干净净。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珠儿道,一溜烟跑了。
“我去看看,给你换个干净一点的包厢!”天枢也跑了。
武英儿最酷,皱着眉头看了看李思,转身走了!
这是被赤果果的嫌弃了!
李思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红色毒水。
看吧,自己好好一个花季少女,怎么身上会有这么多杂志跟毒素?什么时候会排完呢?
“汗血宝马啊!”阿明在旁边凉凉的说。
“你不是阿明!你到底是谁?真正的阿明只是一个医生,特别小家子气,而且他很爱他的老婆,恨不得24小时跟她的老婆绑在一起!”李思毫不客气。
“我就是阿明!如假包换!”阿明淡淡一笑,“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怎么帮?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洗澡!难道你愿意帮我洗澡?”
“乐意之至!”
“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李思瞪了阿明一眼,并没有生气,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么难闻,人家可是唯一一个留下来陪自己的人。
“你现在不能洗澡!你的体内现在极寒,毛孔却已经全部打开,如果你现在洗澡,风寒湿都会趁虚而入,到时候调理起来又不知道会有多么麻烦!”阿明走到一旁,拿起一打毛巾,那是他刚才放在那里的,“我先为你擦干净,等下你的毛孔闭合,你再泡一个热水澡,用汗水将剩余的毒素冲干净好了!”
干净的毛巾轻轻擦过李思的脖子手臂,肌肤立刻干净清爽!
“咦,你好会侍候人哦!”李思叹道。
“是吗?呵呵!”阿明忽然邪邪一笑,“恕我唐突了。”
李思瞪大眼睛,看着阿明不知从哪弄了一件非常干爽的睡袍,然后伸手伸进睡袍,手指一阵灵巧拨动,再然后——
李思的复杂的外衣还有内衣,忽然就从睡袍下扔了出去。
李思呆呆地想,这货脱衣服好熟练哦——
“你站着别动,我给你把背擦干。”阿明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闲闲解释一句,“剩下的就你自己擦吧!等下我再去给你找一件干净的衣服!”。
李思要躲——她现在什么都没有穿!
阿明把住她的肩头,淡淡说句,“你是想等毛孔闭合,将这些脏东西再吸进去?”
李思立刻乖乖不动了。
好在阿明算是君子,他手上包了干净的毛巾,伸入睡袍中,先将她背上毒水擦干,随即一阵猛搓,李思立即觉得浑身冻得快要僵硬的筋骨,开始慢慢松散起来。
“等下我会用药物辅助内力给你驱寒。”阿明半跪在地上,一边大力揉搓她,手法很灵活地按过她所有关节和穴道,一边给她解释,“你不要害羞,我只是医生!病人在医生眼里,除了是一堆肉,跟男女性别什么的都没有关系!你不要想入非非!”
“阿明——”李思怔怔地道,“我感觉你好像会很多的样子,你是不是也会生孩子!”
“生孩子?”阿明手下不停,“现在的技术,给男人安上一个人造子宫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只是我实在没空去生!要不然——”
“要不然你会生几个?”李思其实是觉得尴尬,身体从冻僵状态渐渐恢复,就越发鲜明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力,感觉到他的掌心抚摸过自己的身体,轻柔却又有力。
阿明靠得极近,男子浓郁又清越的气息扑面而来,隐约生几分兰桂般馥郁香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乌黑浓密的睫毛上,再顺着睫毛滑下线条精致的侧脸,一线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她立即转开目光。
阿明手微微顿了顿,他能感觉到她的尴尬,他自己同样也有些不安,她的身体越搓越热,自然也越搓越柔。
虽然避开了要紧部位,但那般柔软起伏,细腻弹性,依旧自掌心敏感传达,一种奇异的感受自心头生,他呼吸微微急促,只得也微微转开目光,看她睡袍的一角在地面逶迤。
“呵呵——”阿明尴尬的笑了一声儿。
之后两人便默默,有些话虽然没说出口,但空气中自有情意流动,令气氛显得暧昧,李思不敢随意搭话,以免更加尴尬,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热度,阿明不用她提醒,自己抽回了手。
阿明慢慢解开包手的毛巾,隐约嗅见毛巾上淡淡香气,身上的毒素已经擦干净,这是李思本身身体的香气。
阿明知道这香气来自她身体深处,是属于处子的最宝贵的隐秘,这么想的时候心中又不禁微微一荡,他将那条毛巾,慢慢收进怀中。
李思看见他那动作,也只能当做没看见,要不然怎么办?扑上去抢回来?
李思感觉好了些,披着睡袍又坐了一会儿,自然有人进来将那些腥臭的毛巾拿了出去,然后又给李思送来干爽的衣服!
李思在睡袍下面,将送来的干爽衣服穿上,然后将那睡袍也脱了下来。
阿明刚才李思换衣服的时候躲了出去,此刻重新进来,看见李思脱下那睡袍,淡淡的说一声:“这是我亲手为你缝的!”
亲手为你缝的!
为你缝的!
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