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怒视着手脚不干净的这个男人,眼睛与李洁的目光接触到了一起,然后大步的向前走去。
“草,那里来的傻逼,快点给老子滚,信不信我抽你!”
这个男人原本全身因为我的吼声而颤抖了一下,现在可能是看到我长得有点瘦弱,口中辱骂着说道。
说实话,面对着他,我还是有一定虚,毕竟这个男的看上去就比我壮硕,不得到得现在,我也只能够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陈浮生,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快点给我滚!”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李洁的口中却是突然传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看着李洁,在联想到她之前的那种表现,很明显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非常的不感冒,但是她却依然这样嘴硬,让我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抽她一巴掌的冲动,跟我生气,也不能将自己的身体置于不顾。
“男人的事情,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闭嘴!”
我的眼睛淡漠的扫了一眼李洁的方向,口中缓缓说道。
李洁估计是从来都没有见到我这种模样,嘴唇微张,但是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自顾着用脚剁了一下地面。
“哎哟,我说你小子,装逼装到我头上了,是不是找死?”
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就这样冲上前来,对着我的脑袋的方向就是一拳打过来,他的这一拳刚好打到我之前被小琴姐给打的地方,剧烈的痛苦从我的头部传来,我的血性也是在这一瞬间激发了出来。
我缓慢的扭转过头,然后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的方向,口中说了一句:“有本事你再打一下试一试?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打,若是你不打,我可就要打了!”
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如今说的话,非常的有力量,这个男人可能是被我的这种态度给弄愣神了,竟然一步步的往后退。
他的后退让我非常开心,既然说出去的话,我就要做到,所以我飞快的将自己的皮带抽出来了,这是我现如今能够利用的最强的武器。
结果我刚将皮带抽出来的时候,这个男人面露出恐惧之色,掉头就跑,我见势不妙,若是让他就这样跑了,那么我之前挨得打,岂不是就这样没有任何报复的可能?
今天的我,实在是太憋屈了,我需要寻找一点东西来释放出来,这个男人很明显是我的释放对象,他跑的没有我快,我就这样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皮带,抽打在他的身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最后这个男人似乎是因为疼痛,越跑越快,我都追不上他了,我只好停了下来,连心情都是好了许多,等到男人离开很远的距离,他扭转过头,用一种非常怨恨的眼神看着我的方向,口中大声喊着要报复我的话语。
“你怎么多管闲事?”
我晃荡着手中的皮带,走到李洁旁边的时候,李洁的口中用一种责怪的语气说道。
虽然我的心中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舒服,但是想到李洁从来都是这样的态度,也就淡然了。
回到家中李洁似乎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想要整我而在李欣面前装作一副我们两个已经变得很和睦的样子,直接便回到了房间睡觉,至于我跟李欣打了一声招呼后,也回房间睡觉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我的心很乱,小琴姐的针对,让我想要寻找办法去将她从哪个高位上拉下来,不然的话,我和王胖子会被她给彻底的搞废的。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走出房间门,看见了穿着卡通睡衣的李洁正在接水喝,看着她,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的那个怂蛋,口中忍不住说了一句:“昨天的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和他有什么牵连要好一点!”
啪!
我没有想到的是,李洁先是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将那端着的水杯就这样丢到我的面前,无数的陶瓷碎片迸溅,让我感觉非常的意外。
“陈浮生,我告诉你,老娘要干什么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别以为自己昨天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始终都是一个怂蛋,还想装男人,也不看你有几斤几两。”
摔完被子之后,李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的方向,口中淡淡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语,我确实感觉我是在自作多情,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帮她呢?但是越是这样想,我就感觉不舒服,最后我抬眼看着她的方向说道:“老子再怎么装,都跟你没什么关系,我和你没关系?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你哥,还真的将你给能耐的。”
“我哥?”
李洁似乎被我的话语给气笑了,正准备对着我的方向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直接摔门而走,我可不想继续遭受到李洁的嘲讽。
“嘿,小杂种,你不是说你很牛逼吗?昨天威风凛凛的,现在你倒是牛逼一个给我看一看?”
正当我刚刚走出小区的时候,忽然间耳畔传来了这样的一句戏谑的声音,让我特别的不爽,等到我扭头一看,发现昨天那个缠着李洁的男人,正抽着一根烟,看上去特别的猥琐,显然刚才的话语,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我本身就被李洁的那种动作给气得不轻,直接朝着他的方向威胁了一句:“昨天是不是没有挨够打,还敢在我的面前猖狂?是不是需要我给你松一下骨头。”
说实话,我的心里面很虚,我已经在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道路的两旁,寻找逃跑的路线。这个杂碎,昨天在我的面前这么怂,今天早上怎么可能这么一个人就来到了这里,肯定是带着很多的帮手的。
“你回过头去看一看你后面!”
男人的眼睛之中充满了不屑,也没有反驳我,直接抬了抬自己的头,示意我看向后方。
我知道,我的后面肯定有着这杂碎的帮手,我当然不能够回头看,看着他的那身躯,我疯狂的跑向他的方向。
我试图抓住他,让他叫来的帮手,知道畏惧,这也是我能够想到的最佳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