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对我暧昧的笑了一下,回头了,没在理我。
我也没有在意,转过头又开始仔细寻找梦。
“喂!”身后又是一声,我赶紧回头,却撞上了递过来的一杯啤酒。
“请你喝的!”她笑嘻嘻的说着,然后回头又开始忙。
我心想这人还真不错啊,押了一口,回头优哉游哉的寻找着,心里虽然惬意,但是还是忍不住会问,这样有意思吗?来了又能证明什么呢?
可是没多久,我就看见梦,她趴在那里的,按道理我不可能看见她,可是我非常肯定那就是她。
她有钱,包了一个贵宾座。反正有一个桌子,上面有些酒水,水果,然后就是一个拱形的真皮沙发吧,应该。
我没有着急找她,就这么看着她。
“看上了?”那个调酒师又来了,我这时候没刚才那么着急了,她说话我也就能回答了。
“没有……”我在骗她。
“那你盯着她?一进来就找人,你不是找她那是找谁?”
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可以啊。果然情场老手,一眼看破。我笑笑不在说话,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往吧台上一放。
“续一杯?”她问。
“不用了。”我是来梦的,此刻找到了,我也观察过了,不像是和人约会的。
我忍不住挠挠头,心想:难道她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
不至于啊,上次也是看见她大晚上开车还坐了一个男人,现在她身边怎么一个人没有?
我得看看她怎么了,就在我到了她身边想要跟她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小伙手里端着一只酒杯“嗨,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吗,要不要我陪你?”
我吓了一条,赶忙转身开始跟着音乐扭动。眼光却一直在看她。
梦还是趴着不动,那个男的竟然用手碰了碰她,我有些紧张。但是还有些好奇,“这个男的究竟和梦有没有关系?”
那个男的用手碰了碰发现梦还没有反应,立马回头朝着一个方向诡异的笑了笑,我也跟着看过去,发现有一个小伙子正对着他暧昧一笑。
我顿时明白了,这两人是想占她便宜。
我心中暗道,梦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她的保镖呢?可是忽然我又看见那家伙竟然朝着梦的水蛇腰搂去。
“干什么!”我立马着急了,竟然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腕,恶狠狠的看着他。
他原先也是一吓,可是看清我的样子以后,立马也狠厉起来,问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又算什么东西?”我看这家伙有些抬杠,赶忙就又用了些力道。
“哎哟,哎哟……”他痛苦的哀嚎。
“她是我女人,赶紧给我滚!”我怕他的同伙来,赶忙说了一句,就撵他走了。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生气梦,但是我也不能看着她受人侮辱。
那家伙看着我一身休闲的不能在休闲的装扮,再看看眼前这个打扮高贵,气质不凡的美女,眼中有些精芒闪过:“我说小子,你在我手里抢货,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你这穷酸样,还想跟我争?赶快给我滚!”
我一想是有些不妥,原本就是想出来上网的,此刻这个样子进酒吧,当真是有些难堪,我怕事情闹大,也不敢跟她争。就在这时,他的小伙伴上来了。我看他们两个穿的人模狗样的,但是一双眸子却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他们的眼神忽然让我知道他们是干嘛的了!
他们是来捡尸的!
酒吧里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年轻女士喝醉酒了,或者落单了。基本上都会被人带到附近的宾馆开房,做些有失贞操的事情,即使有时候是被动的,但是也只能怪他们不检点。
我看了看梦,她难道经常这样吗?在酒吧里喝醉,然后随便跟哪个人睡?第二天起来捂着发胀的头脑,心底暗骂,昨晚又被几个几个人玩了,是这样吗?
我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看着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模样,我真的很心疼。
西装男孩的朋友这时候走了过来,两人脸色全都揶揄之色,那人朝我脸色喷了一口烟,挑衅的说:“怎么,哥们,你看上了?”
“哥们,她是我未婚妻,和我闹了矛盾,我这才出来找她的。”我耐心的解释着,随后又说道:“你们给我个面子,行不?”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已经出声央求他们了。
我知道我这个样子真的很没说服力,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打又不能打,就这么耗着不是个事啊,况且我只是想早点把她送回去。以后她爱干嘛干嘛,和我无关,今天也是合着我贱,才进来找她的。
那小子还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我说:“要不我们出去谈谈吧?”
我一听就知道啥意思了,两个人想干我呗。我知道这事估计真的不能善了了,把梦放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只好答应他们。
他们站在一边等着我,我也不能就这么和他们出去啊,还有别的捡尸的怎么办?我脑子一动,就来到了我刚才坐的地方。
那个调酒师的还在呢。
“怎么了,没抢过他们?”那女的竟然对我说了这句话。我有些诧异,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气,把我当什么人了!
不过我是来求她帮忙的,此刻也不好发作,没好气的对她说:“你们酒吧客人,喝醉了,你管不管?”
她一看我说了句这个,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怎么管啊?”
我说;“那好说,你只需要跟我出去,如果我被打了,你就把这女的交给他们,如果我赢了,我给你一百块钱,你就权当帮我个忙的。”
她说:“那怎么行呢,还在工作呢,没特殊情况是不能离开的,况且在这看着也一样,照样起到作用。”
我也说:“那怎么行呢,万一我们三个出去了,这女的被别人捡去了呢?”
她一看我学她说话,笑了。然后就答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