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么认为也没错,所以我现在手上证据还不足,不能够定顾君泽什么罪行,但是我也有必要提醒你,在没有弄清楚顾君泽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之前,你最好把工作给辞掉,这样以防万一你的安全。”
沈佑奇确实很担心她,尤其是知道顾菲儿真正世时候,他恨不得飞奔赶到曲小小的边,一步不离的陪着她,直到她平安无事。
曲小小不明白他突然这么紧张她是为了什么,明明,明明他们之间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既然你说顾君泽有问题,那我更加应该潜伏下去,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到证据。”
“曲小小!你是听不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吗,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害死顾菲儿的凶手,那么可想而知他有多可怕,他在人前可以伪装的那么好,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以你的智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稍有不慎连你自己的命也会搭上去,知道吗?”
沈佑奇激动的上蹿下跳,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才肯听他的话不要再继续查下去。
曲小小也是急子,不服气反驳道:“什么叫做以我的智商,你又有多聪明,你还不是做了你妈妈手下的一条听话的狗。”
话一说出口,将是覆水难收。
她好像……说错话了,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沈佑奇竟然没有生她的气,反而无所谓地笑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话已带到,听不听的进去,那就是你的事。”
“沈佑奇,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杳无音信的抛弃我一个人,你可曾有想过,我能不能接受这个击,难道因为是我脸皮比较厚,所以就没关系吗?”
“小小……”
沈佑奇想过无数次要把真相告诉她,可是话到嘴边后又咽了回去。
只因为现在还不是恰当的时机,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他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害了她,他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未知数的事,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他自然会去向她负荆请罪。
“我没什么话好说的,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
“沈佑奇!你真的算什么都不跟我说吗,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我们之间,能够修补关系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我再也不会再问第二次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曲小小眼里噙着泪水看他,这是她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愿意给她与他之间的机会。
沈佑奇忍不回头,大步地往前走。
曲小小算是明白了,他早就,早就已经放下那段过去了。
是她,是她一直放不下下,是她一直活在过去。
如果他愿意说出当离开她的理由,不管是什么,她都会接受,因为她喜他。
可是有什么用呢,从来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愿。
人要脸,树要皮,从此以后她绝对不会再为了他,做任何傻事。
“沈佑奇,这次,算是我们正shi的告别了,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我就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我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回头,再见。”
曲小小知道他听得见,只不过他在假装听不见罢了。
殊不知,在她不知道的背后,他早已忍不住红了眼眶,每走的一步对他来说都是艰辛万分。
曲小小,请给他再一点时间,再等等他,好吗?
翌日
曲小小刚刚出门准备去上班,就看见樊月莲站在了家下。
她本来想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谁曾想这老太婆然挡在了她面前,不让她走。
“樊月莲,你到底想怎么样?”
“曲小小,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曲小小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了,“我不想和你谈任何事,你还是走吧。”
樊月莲依旧不死心道:“曲小小,你必须跟我谈,因为只有你才可以解决我的疑团。”
“你还真是搞笑,于于理我都不应该有帮你的义务吧,樊月莲,你让我不要靠近你的儿子我做到了,我也不想再去参合你们母子的事,所以也请你不要扰我的生活,可以吗?”
“曲小小,你是不是认识连宸?”
曲小小脚步停顿了下来,有些诧异地看向她,“你无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樊月莲脸非常难看的说道:“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他而来。”
“为了他?据我所知,你们好像不认识吧,你怎么会为了他而来。”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就认真的和我谈一谈。”
曲小小本是不想去的,可是她又想知道樊月莲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还是鬼心窍的答应她了。
“说吧,到底你想跟我说些什么,我还要上班,时间很赶,你最好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好,从未有过的痛快,让她这个老太婆以前那么嘚瑟,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有求自己。
樊月莲从里拿出了一叠照片放在了桌上给她看,“这些天,沈佑奇见这个男人非常的频繁,我查过了,他们不是同学也不是朋友,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见面的,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曲小小仔细的看了看照片上的男子,确实是连宸无疑。
“可笑,我怎么知道他们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再说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对我来说重要吗?沈佑奇是你的儿子,你不应该亲自去问他才对吗?”
“如果他肯亲口告诉我的话,我还用得着找你吗,我查过你的邻连宸,他的世还挺复杂的,从小就被丢到了孤儿,后来被养父母收养,不知道什么原因出了,然后又回了,最后就成了你的邻,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倒是来往挺密切的,该不会是你利用照片上这个男子,去传话给我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