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小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坚决道:“呵呵呵,我还要跪着谢你?做梦去吧,不对,你是做梦都不可能会梦见我跪着求你的场景,总之,顾君泽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很正直,他才不会做那种卑鄙无耻下的事。”
沈佑奇真的快被她气的要吐血了,“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总有一天你就会知道我现在说的话有多么的重要了,你也会后悔没有听我的话!”
“我就真的不明白了,你也不像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为什么就是看不得别人好,顾君泽不就是比你有出息吗,你至于吗,三番四次的在我这里说他的坏话,你这人怎么那么缺德啊?”
“我缺德?我这是在为了谁啊,你不识好人心就算了,还狗咬吕洞宾,你的智商我真的是不敢恭维!”
两人不知不觉就开启了互怼模shi,停都停不下来。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心顾君泽,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沈佑奇!除了连宸和顾君泽,你就真的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了吗?”
曲小小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这句话。
沈佑奇目光闪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懂了,是啊,你现在今非昔比了,你怎么可能还会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愿意与我说呢,而且我们现在的关系,是陌生人啊不是吗?我可是记得上次在超市是你自己说不认识我的,我没有说错你吧?”
“你要是这么想也无所谓,我还有事,就想走了。”
沈佑奇起的那一刻,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他了。
曲小小好恨自己啊,为什么一次比一次没出息,每次想要主动说出的话,却又咽回了肚子去。
其实,他也很想告诉她,他是真的放不下她,想要求复合。
但是……如今又发生了这么棘手的事,还有他姥姥的死都没有查清楚,他实在不想要再连累其他人进来。
回到家里,就听到樊月莲在书里发脾气,而且间隔音效果都盖不住她的声音。
他家保姆看到沈佑奇,第一句话就说,“少爷,夫人说了你回来之后就去书找她。”
“好,我知道了。”
沈佑奇刚刚开门,樊月莲就像是要吃掉她的狮子,大发雷霆道:“你去哪了,你一整天都去哪儿了,不知道司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吗,你还有心si出去瞎逛,你到底有没有把沈樊集团放在心上?”
“我就是出去找办法解决啊,你以为我真的什么事都有做?”
“那你说说看,你都想到什么办法解决了?”
沈佑奇知道这个解决办法她不会同意,可他还是要坚持说出来。
“让连宸主动承认是沈家的私生子,这样才能够彻底瓦解这次事件。”
樊月莲还没听他说完,就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沈佑奇没有开,反而顺从了她。
反正从小到大,在她养下,他挨得也不少,也不差这一巴掌。
“我真的是养了个白眼,你知道你在说的是什么话吗,你让沈家承受这样的羞耻吗,就算他真的是沈宏的儿子又如何,这能够改什么吗,不过是一个见不得的私生子也想分走沈家的家产?没门,你让他做梦都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进沈家的大门,除非我死了。”
樊月莲坚决的很,不肯退让半步。
沈佑奇感觉到了脸上火烧过的痕迹,嘴角漫出了血丝,那种红在他微有苍白的脸上显得如此的刺眼。
“那你么你告诉我,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吗?还是你觉得大量的钱去掩盖消息,这就算是解决的办法吗,你会不会比我更加的天真,你觉得记者们还有那些看报纸的群众们都是脑子灌了水银吗,会说忘记就忘记了吗,你有本事让中十四亿人口全部闭嘴吗?”
“沈佑奇!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现在都已经火烧眉头了,你还跟我起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别家的孩子,不是沈家的!”
沈佑奇闻言,自嘲冷笑道:“我还真的希望自己不是沈家的一份子,这样我就不用为这些破事而烦恼,你以为我很稀罕自己是姓沈的吗,如果我有的选择的话谁愿意谁去当,我宁愿私生子的那个人是我,起码我不用过的那么没有自由!”
樊月莲被气到了极点,脸憋红,“沈佑奇!我养一条狗都要比你听话,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我是你妈,我现在奋斗的一切难道将来我能够带进棺材里吗,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人父母的苦心?”
“你让我怎么明白,明白你怎么对我动粗吗,这次是一巴掌,那么上上次呢,还有小时候我考试得不到分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从小到大你对我的育方shi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过还好,我不是你的狗,我不会盲目的听从你,我有自己的si想我有自己的追求,我不会什么事都听你,所以你不要总觉得我是你的狗,什么都要听你的,这次的烂摊子,你自己解决吧,反正办法我已经说出来了,听不听,那是你自己的事。”
沈佑奇说完,头都不回的离开了书。
剩下樊月莲一个人在si考他刚才说的话。
她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了,为什么好像真的做了很多离自己亲人越来越远的事,本来想要带他出,然后培养母子感,希望能够弥补当年没有给他的亲。
可是为什么回过头来,她才发现自己走得越来越远,失去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
她告诉自己,她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她必须要保住沈樊集团,并且要让它发扬光大。
她不能够摧毁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不能,绝对不能!
所以,她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