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奇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才发现天大地大,然没有一个容之。
他突然发现有些可笑,自己深爱的子竟然没有选择信任他,而是选择去相信一位相不到半年的连宸。
“曲小小,你究竟让我怎么样,才可以明白我的心里有你,一直都有你,我做那么多难道仅仅是为了沈樊集团,我一直都在保你,难道你都看不见吗?”
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她都已经不信任他了。
向幸儿没有想到会在lu上见了他,立刻跑向前去与他到招呼。
可是看见的,却是他脸悲伤无助的样子,就像个小孩,找不到了回家的lu。
“沈佑奇,你怎么了,你喝酒了吗?”
他坐在驾驶位置上看见了她,无采道:“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向幸儿怕他会出事,便劝道:“你还是下来吧,我送你回家,你现在开车也不安全,你看你安全带都没有系。”
“我没事,我就是想出来透透风,我不想回家,因为也没有家可以让我回去。”
“怎么了,你和伯母吵架了?”
沈佑奇冷笑成苦笑,“我和她就是水火不容,一见面就会世界大zhan,哪里用得着吵架,吵架这个词用在我和她上,不觉得太轻了吗?”
向幸儿不太明白他说的话,觉得太捉摸不透了。
“你试过经历绝望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好吗,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我就是想要替你分担烦恼,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沈佑奇现在确少一个能够听他倾诉痛苦的人,刚好,她又是和这些事上没有多大相关的旁观者,所以他很放心。
“我喜的那个孩,她今天,然说我是一个心计龌龊的人,还在我的面前,牵着别的男人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叫做绝望,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真的是糟透了,我每次想要告诉她自己心里话的时候,她总有办法让我没有理由说出口,我们是不是就天生不适合在一起,不然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的惨绝人寰,你说是吗?”
向幸儿垂下眼眸,继而叹气说道:“我认为,你们不是不适合,只是你们都缺少谁先主动的勇气,或许这么说吧,如果你肯多让让她,不管她怎么误会你发脾气也好,你都要有着不怕死的那股劲,告诉她,你有多喜她,喜可以为她付出所有,一点也不比那个男人要差,也许这样,她就会回心转意,或者,她一直喜的人就是你也说不定啊。”
沈佑奇闻言,惨淡笑道:“她喜的人是我?你见过谁喜一个人会这么大声的向他吼的吗,她怎么可以把我说的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根本就不是,可是我又无奈有些事不能够全部告诉她,因为我怕她会受伤,我本来就已经伤透了她的心,我实在不想给她希望又给她失望,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从来没有开始过。”
“你舍得吗,你真的舍得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果你真的舍得,那么你现在就不会跟我说这些,你在自欺欺人,你以为这样做就是在保她对她好了是吗,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她究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以前我觉得男人和人的想法会是一样的,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现在我错了,男人和人的si想还是有区别的,而且很大,是非常的大,
你根本就不明白人最想要的是男人给她的安全感,其次就是对她的信任,你总是藏着掖着不告诉她,她就会认为你这是不把她放在心上你不紧张她,括你不信任她,久而远之,她当然会和你的距离越来也越远,我以为你擅长写歌,也会擅长理感问题,但我没想到你和我一样是个感白痴,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去运营一段感,你太让我失望了。”
向幸儿突然骂醒了他,这也让他很惊讶。
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乖巧温顺的孩,没想到她也会有脾气的时候。
不仅仅是他自己这么一个人认为,连向幸儿自己也越发觉得不可si议。
“对不起啊沈佑奇,我话说的太重了,没伤到你吧?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沈佑奇摇摇头,喜出望外道:“是你,让我认清楚了自己,也让我知道自己的不足,或许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是真的太自私了,太自以为是了,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
“你不怪我就放心下来了,其实……你也别这么说自己,你也不过是为了她好,只是人想的和你不一样而已,你只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我相信,她肯定会理解你的。”
“都不重要了,如果我今生和她注定无缘,那么无论我做多少努力都没有用,爱和努力是无关的,如果她真的心里有我,我相信她肯定会来找我的。”
向幸儿笑容带起两个小浅浅的梨涡,替他气道:“会的,她肯定会回来找你的,人总是会在生气的时候做一些不理智的事说一些不经大脑的话,这也是人之常,你也不要和她计较太多了,你也不要再为了她伤烧脑了,是你的总会是你的,别人是夺不走的。”
沈佑奇怔了一下,随即一笑,“我发现和你说话还是很开心的,起码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谢谢你,幸儿。”
她稍稍有些受宠若惊,他刚才然叫她的小名,幸儿。
而且叫起来的时候还那么的暖入心扉,她就知道自己努力一定会有收获的。
只是……他什么时候也可以回过头来看看她,原地一直都有人在等待他。
是她,奢望的太多了吗?
“那我也以后也可以叫你佑奇吗?”
原以为他会犹豫或者拒绝,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的就答应了。
“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