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小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口咚咚直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沈佑奇知道她一时之间肯定接受不了,所以他算慢慢的解释。
“我想清楚了,我们不应该错过彼此,我绝对不会娶向幸儿,因为我压根就不喜她,你上次看到我们在一起也是因为长辈的压力所以没有办法,你是知道樊月莲的格,只要是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的。”
“那她是绑住你的双脚了,还是绑住你双手了,你就那么听你妈的话,你然会有勇气说出‘私奔’两个字,我真的不敢相信啊,我还以为今天愚人节呢,你跟我开那么大的一个玩笑。”
沈佑奇能够感受的到她现在对她的抗拒已经不是一般的陌生了,而是非常非常的陌生。
他能够做的就是希望她不要对他如此的抗拒,“小小,我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你都会很难接受,可事实就是当我离开你并非我所愿,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可是我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你都很难再信任我,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换做是我也不可能会原谅自己,上次你在顾菲儿墓地问我,有没有爱过你,哪怕是一丢丢,你知道吗,我多么想转过抱住你,对你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不想连累到你,你明白吗?”
曲小小眼睛涩红能出血,神经一直在脑袋里突突的猛跳。
“小小,我知道现在说可能已经太晚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爱你,从一开始直到现在这刻都没有过,我能坚持自己的心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佑奇目光深谙地望着她时候,她真的有一些许的动心了,甚至想跟着他就跑,不管以前的错与对。
可是,她的自尊心呢,她的原则呢?
她可以先把这些都通通放在一边,可是她之前受的那些苦那些罪还有她那些过的泪水,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沈佑奇……我问你,你是为了不想娶向幸儿才有了和我私奔的想法是吗?”
“是。”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问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让韩泽去向幸儿,目的就是为了想让她悔婚是吗,好达到你的目的,我知道我不应该问这个,可能你会觉得我是在不信任你,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要知道答案,因为你上有太多的秘密了,我猜的很累,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你,你一次次的让我失望,我不是圣人,我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必须要好好的考虑再考虑,才能够回答你。”
沈佑奇脑子一轰,他大概猜到了苏肯定是和曲小了些什么,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是,我确实叫韩泽去找向幸儿,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也就只能够解释向幸儿为什么会气势汹汹的到你司找你去,我有拦住她,可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小小。”
曲小小本来是不相信苏的话,甚至是觉得她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可是……他然亲口承认了,而且还是那么清清楚楚。
她平息下自己的呼吸,努力的缓过神来,嘲讽的笑了笑,“沈佑奇,你了,以前的你会把感看得比谁都要重要,哪怕你不喜向幸儿,你也不应该这样欺骗她,你知不知道这对于一个孩来说造成的伤害会有多大,这是一辈子的阴影你知道吗?哪怕你不喜她,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问题那时候我已经是火烧眉头了,我不想和她ding婚,因为我只要一想到和她ding婚就等同于是在背叛你,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我就想想就恨不得能够快点结束这件事,所以我才会鬼心窍答应了韩泽,让他去找向幸儿,我没想到事会发展的那么顺利,本来就差布取消ding婚的事了,苏肯定去找了向幸儿所以一切的计划才会被乱,我知道这不应该怪她,怪我,一切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其他人吗,怪不得向幸儿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样,原来这都是有原因的,她恨透了我,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她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楚,她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孩,你就这么忍心伤害她,沈佑奇,你还是不是人了?”
曲小小哪怕得不到他,也不想他因为自己,而成一个她不认识的鬼。
沈佑奇真的知道错了,眼眶里有泪水在转,这是他做男人第一次想要有哭的冲动。
被自己最爱的人误会一次又一次,是什么样的滋味谁能够想象得到?
“那你能让我们怎么办,难道你想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向幸儿ding婚吗,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曲小小眸中闪过一丝迟疑,犹豫了一会儿后对他说道:“你走吧,刚才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过,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无关爱,无关友,也无关亲,我们就是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会相交在一起,我接受这样的结果,你也应该要看开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撕成碎片。
她什么时候得这样圣母玛利亚了,为什么要那么顾忌别人的感受。
成全了别人,受伤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她能怎么办,她过不了心的那一关啊,她没有办法看到向幸儿从一个充正能量的祖朵成一个因爱成的疯子,那到时候伤害的,就不仅仅是她一个人了。
沈佑奇低低的笑了一声,此时此刻他实在想不到任何的形容词去表达心。
“我以为,你会和我想的一样,你会理解我明白我,原来……都是在我自作多,是我在自导自演,对不起,扰到你的生活了,是我不该出现在你的人生里,让你过上了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真的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