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泽闻言,嘴角不自微微上扬,“是啊,没了你确实轻松了很多,但是也让我失去了一生中很重要的东西,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而小小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开心果,以前我有菲儿在边,所以无论我到多么难以过去的坎,我也会咬牙挺过去,因为我有菲儿这个妹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把菲儿当做了我至亲的人,
我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就算是养一条狗这么多年了也会有感,哪怕她妈妈是拆散我家庭的第三者,我也可以为了菲儿,原谅她妈妈做的那些事,如今你要走了,我的心,然像菲儿离开我时候是一样的,你说好不好笑,明明我对你而言也不算得上什么重要的人,可你在我的心里,却占据了非常大的一部分。”
曲小小脸铁青地看着他,垂下眼睫再开口时,声音多了一丝疲惫,“对不起,我真的心有余悸,我不想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我也不想再让沈佑奇为我担心,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了我跟樊月莲几乎断绝关系,一个这么为我的男人,我不想失去,我只能够辜负大老板你了,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会铭记在心,我会永远都记住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还有你的礼物,我非常喜,虽然我很不好意si收下,但我还是想跟你说谢谢,再见了。”
“小小……”
顾君泽就这样目送她离开了顾氏集团,原以为感牌会有用,没想到她会那么决绝。
看来,她真的很爱沈佑奇。
曲小小拿起了手机电话给沈佑奇,一种如释重负感觉,但同时又觉得心里有些对不住顾君泽。
“沈佑奇,我辞职了,我现在真的没有工作了,怎么办,我们两个是要准备吃西北风吗?还是一起收拾行李去大街上浪呢?”
“小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听吗?”
“什么好消息,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庆祝开心的事吗?”
曲小小在电话里都能够想象的到沈佑奇掩嘴轻笑的样子。
“回家再跟你说,赶紧回家去。”
曲小小觉得他神神秘秘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曲小小刚刚准备要回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樊月莲来的,她还有种来找上门,真的是不知恬耻。
“喂,樊月莲,你做的那些好事我都知道了,你儿子肯定也已经知了,我真不明白作为一个人怎么能够愚蠢到像你这种地步,你费尽心si的想要除掉我对于你来说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所对我造成的每一次伤害,沈佑奇一次又一次的痛恨你,你为什么非要把母子的关系得那么尴尬和不可挽回的地步,难道你就真的已经不在乎沈佑奇怎么看你的为人了吗?”
樊月莲大笑道:“曲小小,我做的这些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得逞了,我记得你母亲现在是在火车站里对吧,还有你的父亲,他脚不便,你说万一摔死了,这也只能够定为是意外siwang,而不是蓄意杀人,如果你母亲一个不小心,到了不可抗力的地震,海啸,或者是人为的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曲小小心一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声音都在细微地,“樊月莲,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对我家人做什么事?你可别乱来,这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我现在录音吗?”
“录音了又怎么样,警察会说我杀人凶手,我有不在场的证据,就算说我买凶杀人,也说不过去吧,他有证据我就认,没有证据他能奈我何,你如果真的想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我给你两天时间,离开沈佑奇,如果你胆敢把这个秘密捅出去,我就必定让你的家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个选择题,我知道很难选,可是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的吗?
你别以为你能够隐瞒到我,因为我早就让黑ke侵入了你的电脑和手机,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范围之,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沈佑奇,他知道后,我也依然会这么做,我有的是办法让别人被这个黑锅。”
“樊月莲!你丧心病狂,你不得好死!你怎么能够这般没有底线,你知不知道,家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沈佑奇对我而言又有多重要!”
曲小小几乎把全的力气都吼了出来,眼睛因绪激动而充血,看东西都带有些模糊和不清,难受地难以呼吸。
樊月莲在电话里头哈哈大笑,“曲小小,是你让我从一个成功商业家为了儿子而得不择手段的鬼,要怪就怪你的出现,带给了所有的人困扰,为什么你妈生你的时候就没有掐死你呢,你本就没有资格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的亲生母亲也不会死不瞑目,沈佑奇也不会因此而埋怨了我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如果我当年知道十八年后你会招惹上我的儿子,而带来这么多的困扰,我一定不会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说我得了失心疯或者成了一个手上沾鲜血的人也罢,我为了沈佑奇,为了沈樊集团,我只能够这么做,我这辈子的心血,断不能葬送在你手里!”
“樊月莲,你觉得这合乎常理吗?你以为你这么做,你以为我离开了沈佑奇,让他恨我,他就会心甘愿的回到沈樊集团继承你的半辈子的事业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只会搞垮沈樊集团,然后浪费你这一生的心血,你如果不信的话,那我们走着瞧,我跟你赌一把怎么样,我离开沈佑奇,你让他回到沈樊集团,如果他做的声声有,那么就算我输,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