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许安娜身边,我倒是停了下来,看着南宫九道,“你能帮我把他绑住吗?”
南宫九环抱着双手,痞子一般道,“我一般情况下不会对女人出手!”
我撇嘴,“南宫先生,我记得你可不止不会对女人下手,而且还会对孩子下手!”
当初他不是对我们母子下手了么?
他脸色微变,惺惺摸了摸鼻子,不自然道,“好吧,算我欠你的!”
说完,他走到许安娜身边,许安娜挪着身子躲他。
南宫九本身是混黑道的,对付一个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眼疾手快的将许安娜的双手擒住。
这种红灯区,最不却的是鞭子了,我随后找了一根,递给南宫九。
许安娜朝我大吼,“杨蓁蓁,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家破人亡!”
我冷笑,“家破人亡的不是我,是你,你不仅仅要家破人亡,还要众叛亲离!”
“你不得好死......”
我无视了她的骂喊声,她被南宫九绊住,身子没有办法动弹,所以我倒是不担心她会反抗。
不过,问题来了,怎么注射毒?
按在她的身,我一时间不知道这针头要从哪里注射进去,南宫九估计是看我不会。
站在我身边道,“需要我帮忙么?”
我摇头,“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注射好了!”
他走到我身边,用力按在许安娜的手璧,开口道,“注射动脉!”
我愣了愣,看着他道,“不会死人吧?”
他摇头,“死不了!”
索性,我便咬着牙将针头刺进了许安娜的动脉里,她估计是有些疼痛,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
那模样,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这种白粉的发作时间极其迅速,没过多久,许安娜浑身抖索着。
“这种白粉注射后会让人分泌性激素,你还要做什么么?”南宫九在我身边开口道。
我知道他是提醒我,可以以牙还牙,当初许安娜将我抓起来,打算让人轮了我。
如今我有这个机会,同样可以以牙还牙!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算了!”给她强制注射毒,已经是我能做的最恨的一步了。
这种情况下,让人轮了她,我怕,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在噩梦里度过。
南宫九看着我,一脸嫌弃道,“你这是妇人之仁!”
我也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听说过一句话古话么?”
南宫九挑眉,“恩,你说!”
我看了一眼他道,“以眼还眼全都瞎,我可不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虽然我可能不会有什么损失,可能以后的数年里,若是我一直活在某些我直接放下错误的阴影里。
对我而言,这样的事,我不会去做的!
南宫九耸肩,表示无语。
许安娜药效发作,嘴唇发白,目光涣散。
我看了一眼安语,见他木呐的抱着慕邵天的骨灰,好像失了心一般。
悠然看着我道,“你不会打算只注射她一次吧?”她指着许安娜,又道,“这种白粉要注射最少一个月以后,才会形成重度毒瘾,到时候她想戒都戒不掉!”
我一时间愣住,注射许安娜白粉是我一时间怒火来,所以才这么做的。
我没想过要让她染重度毒瘾。
悠然见我发呆,拧眉道,“蓁蓁,你若不下狠手,下一次,她翻身可能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悠然的意思,我不是不忍心对许安娜动手,只是,许安娜毕竟是许安洛的亲人。
要是对许安娜这么做,意味着我和许安洛,可能从此之后便没有了做朋友的可能。
毕竟,这天底下,没有人会让自己人亲人受到伤害。
见我不语,悠然道,“算了,这件事让我来出来!”
随后她看着南宫九道,“你能找两个人将她带走么?”
南宫九看了我一眼,见我不出声,随后点头,“能!”
南宫九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应该是找人过来。
我看着许安娜,此时的她好像是灵魂都被掏空了,整个人卷着身子缓缓的摇晃着。
我不出声,等于默认了悠然的话。
没过多久,南宫九找的人来了两个黑衣男人,将许安娜带了出去。
安语抱着慕邵天的骨灰,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虽然恨她,可也觉得她悲哀,她爱慕邵天成了一辈子的劫难。
慕邵天的死,和我脱不了责任,若是慕邵天如今好好活着,安语这么爱他,他纵然心里没有安语。
想来,安语也不会走今天这条路,在这条路越走越远。
她想要我和顾南城不好过,是觉得,慕邵天那么爱我,可我却一颗心都在顾南城身。
她为慕邵天不值,也为慕邵天委屈。
我知道这其的纠葛,可我能怎么办?我对慕邵天有愧疚,可不是爱,不管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都会选择和顾南城在一起,难道因为慕邵天爱我,所以,我得牺牲自己的幸福活活守着他的骨灰一辈子么?
对慕邵天的愧疚,我接受了安语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忍气吞声的什么都不做。
因为这种愧疚,奕帆被安语设计害死,我纵然疼得要死,可却依旧什么都不能对安语做。
我不知道这种忍受还要多久,别人伤害我,我能还手,可唯独安语,我不知道该怎么还手!
许安娜被带走,我看了一眼安语,叹了口气,心想,算了,算了!
这一次算了吧!
这个时候对安语下手,我终究做不出来。
我看着悠然和南宫九道,“我们回去吧!”
悠然点头,走了几步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着南宫九道,“我和蓁蓁有话说,你可以先出去么?”
南宫九点了点头,随后便走了出去。
我看着悠然,好道,“姐........”
话未说完,我便见悠然猛的拿起一旁的跳刀,朝自己手臂划了下去,随后又删了自己几巴掌。
“姐,你干什么?”悠然这么打自己,让我给蒙圈了,不由的抓住悠然的手,她手臂被划伤。
血液如水滴一样的溢了出来。
她摇头,“没事,好了,我们出去吧!”
我有些懵,不知道悠然这事做什么,索性老老实实的扶着她朝外走。
可她手的伤口实在太深了,血液流得畅快,我不由的有些着急道,“姐,你的手流血太多了,会出事的!”
她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开口道,“没事!先出去!”
我心里不放心,但也不敢轻易用这里的东西给她包扎,这种红灯区,谁也没有办法知道,这些地方会不会沾了什么细菌!
所以便同她一起朝外走去,刚了楼梯,我便听到急切的脚步声,我一时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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