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听到声响,严沐薰放下手中的书,但是也没有抬头。
门口的安翼瞳牵着哲哲的手走了进来,她环顾四周,总感觉少了个人一样。“嗯,温特森呢?”
严沐薰这才抬起头来,她笑着用手撩起遮住眼帘的一路碎发,答道:“他有很急的事情,走了。”
哲哲皱了一下秀眉,不满地嘟囔着:“还说他来照顾你呢,人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不负责任……还不如二源哥哥呢!”
“嗯嗯,是啊,全世界就你家二源哥哥最好了。所以快叫你瞳瞳姐姐把你家二源哥哥给收入囊中带回去给你做姐夫吧!”严沐薰笑得痞痞的,即使显得和这一片白色的病房以及身上的条纹病服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正在拆包装袋的安翼瞳动作顿了一下,她回首怒对严沐薰,说:“二源那么好,薰薰你就帮我们家哲哲收了他吧,给哲哲添一个帅气和可爱并存,呆萌和腹黑并存,智障与机智并存,温柔与霸道并存的好姐夫吧!”
严沐薰笑越发的深,笑靥如花。她说:“我可收不了他,某人心有所属,且爱的不是我!哈哈,算了,不逗你了!温特森他有很重要的病人,所以就先走了。毕竟我不算严重,还可以稍微自理一点。对了,凌姐和糯糯呢?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安翼瞳把蒸水蛋塞到严沐薰的手里,说:“她们俩好像是要去买点儿什么东西还是要去见什么人来着,我也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她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喏,哲哲一直说要买蒸水蛋给你吃,我说你已经吃过饭了,但是他说你喜欢吃。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蒸水蛋的,但是,我想,你这个不挑食的人应该不会介意多补充点蛋白质的。”
“嗯,我知道,他离开之前也在和我说了,要买蒸水蛋给我吃。哈哈,你都说我不挑食啦,我是肯定会吃完的,毕竟是哲哲宝贝的一片心意嘛。”严沐薰说着用勺子舀了一大口水蛋往嘴里塞。“不过,至于哲哲怎么会断定我喜欢吃水蛋吧,应该是因为我劝他吃水蛋的那一次吧。我和他讲,我特别喜欢吃这个东西。”
安翼瞳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么,我要做什么评价呢?是骂你欺骗小孩子,还是赞你用心良苦,或者,夸哲哲体贴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第一个你是可以排除的,你敢骂骂我试试!”严沐薰嬉皮笑脸地吃着水蛋,但是透露出来的那股子威胁的气息倒是异常的恐怖。
安翼瞳装作不屑的模样,她调侃道:“就你现在这不胜武力的样子,我想,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一双,我揍一双。来一堆,我揍一堆。”
“呵呵,你想太多。我才不会傻到现在就找你干架呢,要打我当然也是等到我恢复好了,再来‘报仇’啦!”严沐薰把饭盒往一旁一丢,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安翼瞳白了她一眼,然后问道:“怎么样,我给你整理出来的一些学习重点你看了吗?”
“嗯,”严沐薰又把一旁的书拿了起来,“我一直在看,看得差不多了。不过哦,我才睡了几天啊,怎么就给我弄那么多学习重点啊?这不还没上学吗?”
“提前预习,防止你脑子不好使,然后在课上学不会。”安翼瞳垂着眼帘,剥着橘子,默默地说。
“噗——”哲哲在一旁听她们俩的聊天,仿佛已经听到了严沐薰飙血的声音。
“好无聊啊!”酒店里,王源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哀怨声连连。
突然,一个枕头向他抛来,然后紧跟着的是王俊凯那如同狮吼般的怒吼:“王源儿,你把嘴巴给我闭上!要死啊?”
王源接住了枕头,却没能接住王俊凯那震慑力十足的怒吼,整个人抖了抖。
“二源儿啊,我觉得,你还是别一直哭怨来哭怨去的了,待会儿大哥发起疯了我也救不了你了。”易烊千玺瘫在床上玩着手机,打趣着王源和王俊凯。
话音刚落,易烊千玺就接收到了某二王的眼神秒杀,他感到异常无奈,抬头环视了王源和王俊凯一眼,然后举手做投降的姿态说道:“好好好,我不多嘴,我不多嘴,你俩闹,你俩闹!”
“切,我才不屑和他闹呢……”王源垂首小声嘀咕着。却依旧被王俊凯和易烊千玺俩人听见了,王俊凯只是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再去和王源计较了。
“晚餐你们打算吃什么啊?”片刻的安静后,易烊千玺打破沉寂问道。
王源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和老王虽然计划过到广州后要去哪里哪里玩,但是这里倒也是没在我和老王计划的范围里面。”
易烊千玺点了点头,他说:“那我带你们找一家地方狂吃一顿吧!咱偷偷溜出去,别被胖虎娇娇姐小马哥还有史强哥他们知道。”
“那好啊!”易烊千玺的主意得到了王俊凯和王源双王的赞许。
说干就干,三小只都戴上了帽子,只是没有戴口罩。
王源偷偷地打开房门,往外瞄了两眼,然后扭头对王俊凯和易烊千玺说:“老王,千千,外边没有人!”
“嗯嗯!”王俊凯点了点头,然后立马蹿了出去,“按计划行事啊!在下边路口那儿集合!”
王源和易烊千玺都对他做了个的手势,相视一眼,各自跑各自的路了。
王俊凯偷偷摸摸地扒着墙走着,像一个抗战时期的特务一般。
“嘿,小伙子,别扒这面墙啊,刚涂鸦不久,小心墙粉全掉你身上了。”突然,一道声音吓得王俊凯是一激灵,一激灵,一激灵的。“也别把这墙给抓花了啊,很贵的。”
是一个服务员,特别正经憨厚的模样。
他回头抱歉地笑了笑,连忙说:“抱歉抱歉啊!我不知道。”
“嗯,没事!”那服务员转身就走了,还不忘小声嘀咕着:“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奇怪啊?打扮得那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大热天的,大晚上的,戴着帽子干啥咧?宽宽的道路不走,扒着墙算几个意思啊?当自己是特务的说?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堆00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