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之间,真的是爱情吗?
是吗?为什么这首歌里的很多描述是那么的确切?虽然不会自恋到以为这首歌是为他们而写的,但是,不也是很像吗?听说过一段话,每一个人,都能从一首歌里找到自己的故事。
教室里的风琴,她记得,王源在音乐教室里弹过钢琴。虽然是不一样的两种乐器,但是,其实风琴和钢琴是同一种类型的乐器。
至于,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王源,不也常常在她睡着之后,给她说一些煽情而让人痴迷的言语吗?他偷偷地抚摸她的脸的动作不也很轻很轻吗?
信,王源没送过,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转身离开的背影……他们之间,还少吗?不是她先任性转身,便是他的转身离开。
他的字迹清秀好看,透着年轻的张扬,却从没有浪费纸张和笔墨给她写过什么,那对于他们来说,是不需要的,只要彼此都能懂得就好。
他给她兑过很多次的牛奶,她也喝了很多次。安翼瞳,喜欢自己身上散发着和王源一般的牛奶味,散发着,属于王源的牛奶味。而握紧的,不仅仅是牛奶瓶,还有坚定的信念,想要守护他的信念。
有他在的地方,到处都有安全感,到处都有窝心感。
日子真的像旋转木马,美好的,不好的,都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重播,不停地倒带。想走马灯一样,逐一闪现。而他对她的好,永远都是默默的,暖心的。
牵手的约定,无异于他们之间的约定,但是,很质疑,那真的是出自于爱神之箭的促和所产生的?
来不及许愿的流星,很美,但是,也很遗憾。他们之间并没有曾经,可是承诺许的却显得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幼稚。她多想和王源讲:“亲爱的,那不是爱情。”他是精灵,是住错了森林,才来到了女孩们的别墅。
安翼瞳的头靠在玻璃窗上,安静祥和地望着前方,眸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她说:“王源儿,我的家庭很复杂,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你为什么还要傻傻地掺和进来?”
“瞳瞳,你知道的,我的目的,是保护你!而不是保护自己!”王源目光坚定,被风吹动的树枝摇啊摇,却摇不散他那坚定的目光。安翼瞳沉默了,她不想要气氛过于尴尬,可是,却发现,此刻的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就这般尴尬着,直到下车。
“这是我爷爷奶奶家?”安翼瞳眼睛眯成一条线,不确定地问司机道,她实在不敢相信,昔日里张扬高调的奶奶的家。眼前的房子并不算简陋,只是一点都不像自家奶奶的作风罢了。在她的记忆里,安奶奶一直都是喜欢龙飞凤舞的浮雕,各种各样的昂贵奢侈物件的,房子也一定要是特别宽敞的别墅,五层楼以上。而眼前的,是一座两层楼的小房子,也并不宽敞,奢侈品也并不多。
司机毕恭毕敬地颔首,手放在胸前,略微弯了弯腰。他答道:“是的,大小姐!”
“嗯,好了,我们自己进去,你先走吧!谢谢了。”安翼瞳也弯了弯腰当做对他一届长辈的尊敬。
“姐姐,你怎么还不来呢?和司机大伯讲些什么呢?快过来啊!”哲哲在前方对着她挥手,呼喊着她。
安翼瞳回首,宛然一笑,向着他的方向快步走去,“来了!”
王源望着向他跑来的安翼瞳,心里一阵小鹿乱撞,倒是像春心萌动的小少女一般,还有些小羞羞。
安翼瞳跑到哲哲的身边,牵起他的手,说:“走,姐姐带你去找爷爷奶奶去。”说完,她回头看着王源,王源正痴呆地笑着,不过,比起痴呆,犯花痴应该更能体现出他此刻的表情吧?
“二源哥哥,你干嘛呢?”哲哲顺着安翼瞳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王源这般痴呆的小模样,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现在好奇怪哦,就像是在思春一样!”
王源被吓了一跳,诧诧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没有啦,你二源哥哥我宇宙超级无敌帅气,怎么可能会犯花痴呢?”
“切……”哲哲翻了个白眼,装作嫌弃的样子牵起他的手,“你怎么那么笨啊?让我都不好意思抛下你一个人走了,算了,我牵着你好了。”
王源都差点笑喷了,哲哲这个语气太可爱了,有木有?傲娇别扭中带着点孩子般的稚气和关心依赖。“真是一个心思复杂的小屁孩。”王源嘟囔着,被安翼瞳听到了,她一个眼神刮了过来,小声地说:“二源,我劝你啊,你要是不想被哲哲折磨到心力交瘁,就最好不要这么说,否则……谁都帮不了你!”
王源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安翼瞳也不纠缠,不着痕迹地把目光又放回到眼前的路上去了。他们仨走着,手牵着彼此的手一起往前走着。不回头张望,也不左顾右盼,只是安静地望着前方。
“二源儿,你记住,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焦躁,乖乖地站在我旁边,别闹!”安翼瞳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说道。
王源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先应下来就好!”
“那小伙子……是谁啊?”二楼,安奶奶站在窗户前,手里捧着热茶,脸上妆容雍丽。
安爷爷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电视,他托了托老花镜,说:“是人是鬼都不关我们事儿,咱只要看看咱的孙女和孙子就行。其他人,都别理他了。”
“哼,什么看好孙女和孙子啊?我只是想看看我孙子。”安奶奶说到这儿就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那小丫头片子,我叫她过来,你猜她是怎么说的?她给我百般推辞,还口出狂言,真是不挫挫她的锐气,她就以为自己是老大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吃的喝的都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奋斗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