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啊,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房间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哦,超烂的隔音设备,但是门我换了,变得很结实,你的小情郎要是这么砸下去,门没坏,他自己可就先垮咯!”安翼宸继续伏着身子在安翼瞳的耳边讥讽道。
“安翼宸,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儿?”安翼瞳有些怒了,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道。
安翼宸哈哈大笑,直起身子来,目光幽怨地扫射着她,放开声来:“无耻?你说我无耻,怎么,你自己难道就不无耻吗?”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当初,你和寒夜轩的那些事情,难道就不无耻吗?他是爸妈收养的儿子,而你,是爸妈的女儿,你们之间……难道你就不感觉到自己很恶心吗?安翼瞳,你说我无耻,那么,我想请问,你是以什么样的感受来对我说这么一席话的呢?”
“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象得和你一样无耻,我和轩,那可是清清白白的,你没资格诋毁他。他已经因你而死了,你没资格再去议论他。”提到寒夜轩,安翼瞳的情绪就微微有些失控了,音量提升了不少,虽然也不算大声,但是也足以让门外的王源听得清楚。
听了这一席对话,王源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点儿,关于安翼瞳偶尔不小心说漏嘴的那个人,那个叫寒夜轩的男人,那个被她们亲昵地唤为“轩哥哥”的男人。
“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叫他失败了?死不足惜。”安翼宸冷冽地笑道。
安翼瞳摇了摇头,“你太可怕了……”
“我亲爱的妹妹,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怎么到现在才知道我可怕呢?”安翼宸冷哼。
许久之后,安翼瞳原本带着畏惧和思念的眸子又变得冷淡了,她抿着唇,“你把我们叫来,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吧?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说吧。”
安翼宸阴森森地笑道:“其实也没有要什么目的,因为,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活着出去了……”
听完安翼宸的话,她的瞳孔缩了起来,“混蛋,你把他们拐哪儿去了?”
“自然失去他们该去的地方,瞳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再过些天,就是咱哥的忌日了……”安翼宸依旧是满脸的阴险,看得安翼瞳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啊!
“你不配唤他为哥,也不配,让我尊称你为哥。”她拳头捏紧,目光停留在安翼宸身后的那扇门上面,为逃离做着准备,要随时冲出去。
安翼宸突然攥起安翼瞳的头发,让她那一盘一丝不苟的花苞头变得有些凌乱,他恶狠狠地说:“安翼瞳,你别把自己的位置太高了,配不配,有没有资格,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又算是些什么东西?你不要占着我对你的好,就得意忘形了。”
安翼瞳笑了,笑得凄凉,“你真的对我好过吗?也许吧,但是,那也绝对不是现在了。而过去的,也已经过去了,被我错过去了。”头皮传来疼痛,安翼宸的力道很大,好像要把她的头发连根拔起一样,头皮都快要起来了。
安翼宸慢慢地松开自己的手,然后有些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手插进头发里,久久都不曾拔出来。转瞬又像神经病一样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走吧,去找他们吧,反正,你也救不了他们,只能陪着他们一起死罢了。不过,也好给咱多添点儿‘礼物’,放在他的墓前,定是别样一番风景。”
“别玷污了轩他那纯洁的心灵,他不想你我这般龌龊。”安翼瞳转身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留下一番告诫的话。
安翼瞳的背影消失在房间的尽头,安翼宸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瞳瞳啊瞳瞳,你终究还是太单纯了,也还是太过于信任寒夜轩了,他的心灵真的纯洁与否,你又何曾知道了,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自私,和欲望,你只是没看到他那鲜为人知的丑陋一面罢了……总是说自己有多么不好,其实就是你对你自己的童年没自信嘛,这样的你,你要我怎么敢伤害你,有怎么能伤害你呢?”
他仰着头,闭着眼睛,许久许久,才开了眼。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喂,洛炫,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的洛炫皱了皱眉,“你确定吗,宸?”
“不然呢?有什么至于犹豫那么久的呢?我高兴,不就好了吗?哈哈哈!你看我现在笑得多欢。”安翼宸笑道。
“嗯……”洛炫挂了电话,然后往下开始吩咐了。
门外——
安翼瞳冷眼看着眼前擒住王源的保镖,“放开他!”
那保镖不为所动,挑衅地睨了安翼瞳一眼,冷哼一声。
“瞳瞳!”王源失神望着从屋里出来的安翼瞳,喊道。“放开他!”安翼瞳没有理他,只是再一次强调道。
依旧没有动作,安翼瞳一个侧踢,直接往保镖身上去,出于本能,他立马放了王源,闪躲开了。
安翼瞳牵起王源的手,“二源,跑!”
那保镖反应过来,正想要追上来,“别追了!”却有一个声音制止了他,他回首,是洛炫。“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而他们,此刻,也只是漏网之鱼罢了。早晚得给抓回来。”
“薰薰,这是怎么回事啊?”慕晴糯一脸懵逼,在不知不觉中,身边的商业人士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而余存的,都是一些不明不白的人。又或者说,从刚开始,那些和他们一起参加这场宴会的,就都是埋伏着的人,没有一个商业人士。
严沐薰冷静地扫视着面前的一行人,暗骂道:“!居然没有注意到这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