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你遇见的是,王源。”安翼瞳偷偷地猫在后台,看着舞台上的少年,他的世界,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他的生日会,以一首温暖的《房间》开始,王源不知道的是,他含着泪说出的那句“今天我十六岁了,好开心啊”惹了多少人泪堤崩陷。
他微红的眼眶,像是在述说着对这一路走来陪伴着他的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们的感谢。也是从十五岁过渡到十六岁的激动,故事已经翻开新的篇章,人生也已经是一个新的转折点,而他所爱的,和爱着他的,许许多多的人,都在道路的另一头等着他。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
写着属于我们未来的诗篇
在这温暖的房间
我于是慢慢发现
相聚其实就是一种缘
多值得纪念……
王源笑着吟唱,眼底的点点泪花,让人不禁很心疼他。
而安翼瞳身躯微微一怔,总有一种感觉,这首歌,只为他们吟唱。
几人在别墅里平日里相处的滴滴点点,一幕又一幕,就像是幻影片一样,皆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了锅。心底有一个地方柔软了下来,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安翼瞳,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恶心吗?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王源,堕落的魂灵和天使,本就不应该相处在同一个国度,你们的相遇,是一种缘,一种虐缘。”
她呆滞在原地,目光空洞,心思放空,“也许……是应该走了吧。”
握着手机,她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看着通讯录里的那一串数字,最终选择点击,虽然不知道信息能不能发送过去,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信息发送过去,石沉大海的概率会很大。
删了又删,删了又删,最终,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安翼宸,如果你在中国驻留的目的是因为要捉我回去的话,或是找我来发泄你的仇恨的话,那么,我想,你可以回去了。我明天会回美国,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踏足这片土地了,你回去吧,有什么恩怨,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通通解决!”
她是不求能够被安翼宸看见的,毕竟安翼宸的手机号,真的没有人知道。
他也许就没有自己的手机吧,一直以来都是洛炫在帮他联络人,而且用的都是洛炫办理的,就算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查到的,也是他洛炫。
只是,对于这些安翼瞳都是不知的。她们的身边有太多披着羊皮的狼,而她们,却浑然不知,错把狼心当真心。
“怎么样,我表现得还好吧?”安翼瞳就那样浑浑噩噩地捧着手机倚在墙角发着呆,连王源的生日会都没有去关注了。还是王源回后台的时候,看见了失神地蹲在角落她,才把她扶了起来,浅笑问道。
安翼瞳歪着脑袋,挤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却扭曲得有些诡异,很丑。“嗯,很好!”
王源目光异常深邃,他凝视着她的红眸,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他没有揭穿她,只是温柔地抚着她的脑袋,问道:“嗯,那我刚刚唱的那首《长大以后的世界》,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们天龙哥出品,自然是666咯。”安翼瞳笑得有些吊儿郎当,也有些伤感。
“你啊你,”王源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没认真听,我刚刚唱的,明明是《温情的情歌》。”
安翼瞳片刻愣神,然后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却是很真实,所有的小心翼翼还有不舍伤情都被她很好地掩饰过去。她说:“你太帅了,妨碍我专心听歌。”
王源眼底闪过担忧,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我去换衣服了,你别坐地上了,小心着凉。”
“嗯!”安翼瞳望着王源里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眷恋。
而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已经去给我们的寿星制作生日礼物去了,严沐薰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她杵着桌子就那般睡了去。安翼瞳心里不禁有些感慨,那辆轮椅,陪着薰薰也有四个多月了,真害怕,她到时候习惯了,就不舍得把那轮椅扔了。
而慕晴糯和哲哲那俩家伙,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也没人和她提起,指不定是在哪个小卖部门口蹲着偷吃冰淇淋呢,入秋以来,这类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俩也不知干了多少回儿了。
生日会就那样结束了,其实安翼瞳早就期盼着时间能过得快点儿,快快地结束生日会。那站在后台,看着台上的少年一次又一次湿了眼眶的感觉,其实一点儿也不好。
“强哥,我们的机票是什么时候的啊?”化妆间里,王源瘫在王俊凯的膝上,问着坐在打理东西的助理史强。
史强好似早就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了,答道:“明天早上,九点。”
“那我们今天可算是可以回家了。”王源伸了个懒腰,“把本天龙的那个翻糖蛋糕拿来,我要开始吃了!”
胖虎端着王源觊觎了一晚上的蛋糕来,笑道:“来啦来啦,蛋糕来啦!”
“胖虎,你个大嗓门,我还想独吞呢。”王源怒嗔,不像是一个满十六岁的男生,反倒像个待嫁小姑娘家家。
吃过蛋糕之后,易烊千玺摸着鼓鼓的肚皮儿,问道:“所以,今天我们可以好好狂欢吗?”
“嗯,随你们喜欢,只要不耽误明天的行程,就都可以。”难得的慷慨啊,真是让人倍感珍惜。
回到家,洗漱过后,大家围在沙发上商量着该做些什么。
商量许久都没有出来个什么所以然,反倒是就那么奇怪地打起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王源的手覆上了安翼瞳放在茶几上的手,她回眸,落入的,是王源褶褶生辉撒着星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