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推开了,马文才和女儿马卉同时抬起头来看,还不等马文才说话,马卉就喜出望外,一脸惊喜:“哥哥,你来了。”赵才五尴尬的笑了下,点点头,闭上门走到马文才跟前,准备拉开椅子坐下。马文才还有点懵,疑惑的看了看两人,才温柔的笑道:“快坐下来吧,就等你了。”马卉撅嘴撒娇说:“哥哥,你坐我旁边来嘛!”赵才五见她一点也不避讳的样子,感觉脸有点烫,故作平静,呵呵笑道:“坐这就行了啊。”马文才一脸惑然,问:“卉卉,你怎么把他叫哥哥呢?”马卉倒是挺机灵,看了一眼赵才五的眼色,就立马转换了思路,说:“才五哥哥比我大嘛,我不叫哥哥叫什么呀,再说你又没给我生一个哥哥出来!”马文才被女人在赵才五面前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害羞起来,两颊都红润了,笑着翻了马卉一眼:“胡说什么呢!这孩子!”马卉自鸣得意的笑着:“本来就是嘛,我把才五哥哥当我亲哥哥一样看待呢,才五哥哥对我可好啦。”马卉将他当亲哥哥?马文才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受,那我和才五又保持着关系,我该把才五当什么啊?马文才心想,觉得这关系有点乱,怔了下,眉开眼笑,温柔的问马卉:“卉卉,才五对你有多好啊?”赵才五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眼睛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紧张之色,故作平静的呵呵笑道:“有啥好的呢,正好我也没妹妹,就让卉卉是我妹妹啦!”马卉甜蜜滋滋的笑着,一张纯真的脸上像开了花一样,笑靥如花,那两颗虎牙露出来,又纯洁又可爱:“才五哥哥,以后周末没事就陪我玩噢。”马卉所说的玩,暗指干那事儿,十七岁的小丫头自从偷食禁果以后,有点上瘾了,每隔几天就会给赵才五发信息,说她想干大人干的那事,想让赵才五陪她。赵才五暗自窃喜,又不能流于言表,只能强作镇定,随意的笑着:“有时间就陪你玩吧,没时间就不行喽!”赵才五一脸沉着,一只手却已经溜到了桌下,斜睨了一眼马文才,嘴角闪烁过一丝坏笑。马文才被他这么用指尖轻轻划着,就隔着薄薄的裙子,感觉酥麻发痒,有点难受,女儿马卉就在对面坐着,又不敢动声色,只能强忍着,心里像猫挠一样发痒。赵才五就更加得意忘形了。马文才斜睨了赵才五一眼,用高跟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然后拉开椅子起身说:“我去上个洗手间,你陪卉卉先聊。”赵才五心领神会,等马文才走出包厢以后,马卉就挪到了赵才五跟前,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说:“哥哥,我想和干那个事,最近可想了。”赵才五看身边穿着一身校服,一脸童真的卉卉,叮咛她:“卉卉,在你妈面前千万别这样,知道吗?”卉卉扬起长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凝着他,乖巧的点头:“才五哥哥,我知道的,你放心吧。”赵才五知道马文才在卫生间那边等着她,就掰开马卉挽着他胳膊的手,说:“哥去上个厕所,你先等一下。”马卉瞪着眼,努着嘴,嘟囔说:“一上厕所两个人都去,真是的!”赵才五呵呵笑笑,觉得这小丫头真是好无知啊,什么都不懂,却对那样的事很感兴趣。拉开包厢门出去,赵才五直接来到卫生间,马文才果然站在那等着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告诉赵才五,这个风情万种的少妇已经有点饥渴了。赵才五弯起嘴,嘴角流露出坏坏的笑容,眼睛闪烁着绿光,走到她面前,故意装糊涂:“文姐,踢我干啥?上完厕所咋还不去包厢啊?”马文才脸色红润,翻了他一眼,眨了一下睫毛,话也不说,就转身进到卫生间,推开一扇门进去,幽幽的望着赵才五。赵才五心想,文姐看来最近真的是忍不住了,随跟进去,关上格挡门。在这种狭小的环境中干那事儿,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陪卉卉吃火锅,遇上苏倩,就叫到厕所里干了一次这事,那种刺激的感觉真带劲儿,让他一直忘不掉。赵才五将门一关上,马文才就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赵才五拉开门出去,一进到包厢,菜都上齐了,马卉气呼呼的说:“两个人上个厕所都不回来了,掉进厕所里了吗!”赵才五“呵呵”的说:“哥在外面碰见单位的领导了,陪领导喝了两杯,身不由己嘛。”马卉剜了他一眼,说:“那我妈呢?”赵才五说:“马上就进来了。”过了一分钟左右,马文才推门进来了,洗了一把脸,但脸色还是有点红润。马卉又埋怨她:“妈,你干嘛去了?上个厕所那么久!菜都凉了!”马文才眼神有点迷乱,眨了一下眼睛,说:“你自己先吃就是了嘛。”马卉气咻咻的把筷子在桌上一撂:“叫我来吃饭,自己却跑得不见人了!还不如不吃呢!”赵才五见气氛有点冷淡,就“呵呵”笑道:“吃饭吃饭,菜都凉了。”抓起筷子夹了口菜吃着,又想讲个笑话搞一下气氛,就说:“我讲个笑话,听不听?”马卉一听他要讲笑话,迫不及待的说:“才五哥哥,你快讲,我要听!”马文才也斜睨着他,有点期待。赵才五于是说:“从前有个太监,下面没了!”马文才和马卉脑子一下子还没转换过来,马文才一脸疑惑看着他,马卉则是催促说:“才五哥哥,你快将嘛,怎么就下面就没了啊?”赵才五“嘿嘿”笑着,点破说:“太监嘛,被阉割掉了嘛。”马文才和女儿顿时恍然大悟,面面相觑看了一眼,母女两害羞的垂下了头,马文才偷偷剜了他一眼,赵才五则是自鸣得意的笑着,吃了口菜,说:“还有一个。”马文才瞪了他一眼:“才五!”马卉望着赵才五,有点期待,想让他讲,又怕她妈妈在场,不好意思。赵才五就没有再讲了,想到刚才的笑话,自个儿憋着硬是没笑。马文才换了话题问赵才五:“今天王正邦表现很反常吧?”“是,一进办公室先把我训了一顿,看起来特别生气,一看就是诡计没得逞!”“他没想到小沟煤矿的开采权会被我们新茂矿业中标,呵呵!”马文才嘴角挤出一丝冷笑,“看他怎么给高虎交代这件事!”此时在柳荫市碧海蓝天洗浴中心的贵宾房里,王正邦和高虎相隔而躺,两位窈窕美女身着真空装,分别骑在他们身上推油。“高总,这件事真对不住你啊,还望你别往心里去!”王正邦一脸歉意的扭过头对高虎道歉。高虎虽然一肚子火气,但王正邦毕竟是煤炭局副局长,分管柳荫市煤炭工作,只要他在位一天,他们这些煤老板就不敢得罪他,只能咽了黄连,有点落寞,“王副局,这件事不管您,您已经给我尽力了,只怪我们公司自己做的标书不完整!”高虎皱着眉,心里盘算着什么,“只是马文才那个寡妇,王副局,您说她的标书咋就会做的那么好呢?作价方面咋会和标底那么相近呢?她后面是不是还有其他靠山呢?”王正邦在脑子里想了一番,皱眉说:“应该没有谁了,林有才仗着张局,马文才本来想让我帮他呢,但咱两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帮她呢,那些机密资料,我就只给你透露过,我也奇怪,那女人咋搞到标底!”“你麻痹的,轻点!”高虎被按摩女弄疼了,翻身就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女孩子被打了一个耳光,屁也不敢放,一脸委屈,连连道歉:“老板,对不起对不起。”“老高,事既然没帮你办成,钱我也不能收,这些钱你拿回去吧!”“王副局,居然您这样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五百万对高虎来说也是一笔大钱,事没办成,他也心疼这些钱打水漂。“老高,看你说的,客气什么,事给你没办成,我这个副局长还哪里有脸收你的好处呢!”既然事已至此,该尽欢时须尽欢,这些事就先撇到一旁再议了,“王副局,一会按完摩,给你找两个妞儿玩玩喽?”高虎鬼笑着说,他最明白王正邦需要什么,毕竟来日方长,还是要把这个“活菩萨”巴结好的,“这里新来了一批小妹,很嫩的哦。”王正邦鬼笑着问高虎:“老高